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呃!”黑衣人吃痛,手腕一麻,短剑顿时偏离了方向,擦着护卫的脖颈划过,只留下一道血痕。
那护卫死里逃生,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地朝石子飞来的方向——郑清樾房间的窗口望去,却只见窗扉紧闭,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陈岩也注意到了这诡异的援手,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但此刻不容他多想,挥刀格开另一名敌人的攻击,大喝道:“稳住阵型!”
房间内,郑清樾收回弹射石子的手指,面色沉静。他出手很有分寸,力道和角度都控制在恰好的范围,既解了围,又不至于暴露自身深厚的武功底子,更像是一个情急之下有些急智的普通人所为。
然而,这一幕,却清晰地落入了刚刚赶到院门口的另一人眼中。
田冥渊一身墨色劲装,手持长剑,立于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仿佛暗夜中的王者。他显然是接到消息匆忙赶来,身上还带着夜露的湿气。他并未立刻加入战局,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先是扫过混乱的战场,最后,精准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探究,定格在了郑清樾那扇看似平静的窗户上。
刚才那枚石子的轨迹,以及其中蕴含的巧劲,或许能瞒过激战中的陈岩等人,却绝逃不过他的眼睛。
这位郑公子,似乎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般……柔弱可欺。
田冥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意味深长的弧度。他不再迟疑,长剑出鞘,清冷的剑光如同匹练般卷入战团,所过之处,血光迸现,黑衣人接连倒地,形势瞬间逆转。
剩余的几名黑衣人见势不妙,互相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决绝,竟同时咬碎了口中的毒囊,顷刻间毙命,一个活口也未留下。
战斗迅速结束,院中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急促的喘息声。
田冥渊还剑入鞘,看都未看地上的尸体,径直走向郑清樾的房门。
“咚咚。”敲门声响起,沉稳有力。
郑清樾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脸上适时地露出一丝惊魂未定的苍白,这才上前打开了房门。
门外,田冥渊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月光,他的目光落在郑清樾脸上,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兴味。
“郑公子受惊了。”田冥渊开口,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情绪。
郑清樾微微垂眸,掩去眼底的真实情绪,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微颤:“多谢将军及时赶到……方才,甚是凶险。”
“是啊,”田冥渊向前一步,逼近郑清樾,两人距离极近,他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与那苍白脸色不符的、平稳的内息波动。他微微俯身,在郑清樾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确实凶险。不过……公子方才那一下,弹得倒是很准。”
锋芒初露
田冥渊的话语如同惊雷,在郑清樾耳边炸开。那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和笃定,仿佛早已看穿了他层层包裹的伪装。
郑清樾心头剧震,血液似乎瞬间涌向头顶,又迅速冷却。被他发现了!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以田冥渊的洞察力,这细微的破绽足以引起他更深的怀疑。
电光火石间,郑清樾已做出反应。他并未惊慌失措地否认,反而抬起眼,对上了田冥渊那双深邃探究的眼眸。他脸上惊魂未定的苍白尚未完全褪去,眼神却已恢复了清明,甚至带上了一丝被戳破秘密后的坦然与……淡淡的无奈。
“将军明察。”郑清樾微微后退半步,拉开了些许令人窒息的距离,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润,却比往常多了一份沉稳,“家父曾任尚书,深知朝堂风波险恶。清樾自幼虽偏好文墨,但父亲亦请武师教导过一些粗浅的防身之术,只为在危难时能有一线自保之力,不敢奢望与人争锋。方才情急之下,贸然出手,让将军见笑了。”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将自身武功定义为“粗浅防身之术”,既解释了方才的出手,又巧妙地将自己的实力淡化、隐藏起来,姿态不卑不亢,理由合情合理。
田冥渊静静地看着他,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他平静的表象,看清他内心深处真正的模样。眼前的郑清樾,像一本被精心装帧过的书,看似内容简单,翻开却发现内页坚韧,甚至暗藏锋锐。这种层层剥开伪装,发现内里珍宝的过程,让他心底那股征服欲与兴趣愈发浓烈。
“防身之术?”田冥渊重复了一遍,唇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并未消散,“能在混乱中精准击中高速移动的手腕,这份眼力与巧劲,可不像只是‘粗浅’二字能概括的。”他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再次笼罩下来,“郑公子,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本将军不知道的?”
他的话语带着强势的探究,甚至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仿佛发现了一件极其有趣的、属于他的所有物。
郑清樾袖中的手微微收紧,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镇定:“将军过誉了。不过是危急关头,潜能爆发罢了。与将军麾下这些真正历经沙场的勇士相比,清樾这点微末伎俩,实在不值一提。”他将话题引向院中正在清理战场的护卫,姿态放得极低。
田冥渊岂是那么容易被打发的人?他不再纠缠于武功深浅,话锋陡然一转,变得更加犀利:“八王爷的死士能如此精准地找到这里,并且选择在今晚动手,郑公子以为,是巧合,还是……我们身边,或者说,你身边,出了什么问题?”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郑清樾,这个问题既是探讨案情,更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试探。他在怀疑,这次袭击是否与郑清樾本身有关,或者,郑清樾是否在暗中还与某些势力有所牵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