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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衡抱胸,转向窗户边看热闹的康熙帝,对他爹示意道:“要不你自个儿去跟皇爷爷解释去?”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福惠会说话以后,父爱总是忽然暴涨,又忽然清零,反复横跳。
胤禛咬牙,怪不得兄弟们总爱抽孩子!
胤禛一脸乖巧的就势行礼,看向康熙帝:“父皇今日怎么会来儿臣府上?”
虞衡看不下去了,一把揪住他爹的衣摆:“进去说啊,站在这儿跟皇爷爷隔窗对喊吗?”
一进书房,胤禛更加拘谨起来,宛如考生夹了小抄进考场一般。
虞衡则小跑着冲过去,先给了他爷爷一头槌,然后不顾他爹快瞪出眼眶的眼珠子,几步爬到他爷爷怀里,找好位置坐下:“皇爷爷你是不是特别想我!”
胤禛嘴角和眼角齐齐抽了抽,谁来捶他一下?他好像产生了某种幻觉……
幻象没有消失,他那至高无上的父皇甚至慈祥的夹起嗓子:“是哇,没有福惠来抢御膳,皇爷爷一天能多吃一碗!”
虞衡有意刷新他爹的心理防线,闻言毫不客气道:“那你不如我,我想你想的一天多吃三碗!”
康熙帝哈哈大笑:“这叫什么情况?”
虞衡抖机灵:“这叫努力加餐饭!”
一老一小贴贴完,虞衡就挥舞着手招呼魏珠把那眼熟的盒子拿来。魏珠甚至没请示康熙帝,笑眯眯的把匣子捧过去,虞衡熟练的打开,满意的点点头,这才又熟练的伸出双手。
胤禛叹为观止的看宫人给他家福惠擦手,然后小人捏起一块点心就……送到他爷爷嘴边,康熙帝宠溺的摇头,下一秒那点心就进了虞衡的嘴里。
“好吃,好吃!”
康熙帝爱怜的摸摸他有点汗湿的头发,转过脸有些责怪道:“这么大热的天,你还欺负福惠,他热的一头汗,要是再吹吹风,病了怎么办?”
胤禛莫名的觉得此刻外面应该飘一飘雪,这样比较衬他此刻的心情。
他当然知道父皇宠爱皇孙们,隔辈亲嘛。
但他真的好嫉妒哦。
嫉妒到想围着乾清宫阴暗爬行三遍的那种!
尤其是一直到离开雍王府,父皇才勉强想到:“哦,朕出宫路过,真要说有什么事,就是来瞧瞧你。”
胤禛:父皇,要不您说这话的时候把福惠那小子放下呢?
可惜姜还是老的辣。
康熙帝指了指他书房的书案,认真道:“你辛苦了,父皇心里都晓得。”
胤禛面无表情的跪送御驾,当晚就狂肝工作到凌晨。
月上中天,他独自一人时:呜呜呜,父皇还是看重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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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收藏破二百啦!撒花撒花~日常写的我快要忘记主线了……抱头喵窜!
都说伴君如伴虎,白辛夷升职后再也不觉得这是句凡尔赛了。
他整理完小阿哥的脉案,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回家请教了他们家百岁老祖宗,他太爷听他说完困惑,漫不经心的撩起眼皮:“太爷爷是不是从小就跟你说过,我们行医之人,看脉案说话,对症下药?”
白辛夷没了贫嘴的心思:“可是我前儿才诊的小阿哥和今儿诊的就是完全不同!”
白老太爷闭上眼睛,白辛夷急得走来走去:“太爷爷,你的意思是我假装没看到?”
白老太爷伸出颤巍巍的手,举起食指,白辛夷茫然片刻:“就说是上天的指示?”
白老太爷没动,白辛夷他爹上前推开儿子:“你不通人性啊,你太爷要痰盂!”
白辛夷尴尬的摸了下鼻子,他爹一个侧腰,给他怼到一边:“你当御医的,病人啥样你就咋说,一天到晚就知道耍你那点小聪明!”
白辛夷一叉腰:“爹,你就别说风凉话了,你医术倒是厉害,你怎么干到辞官还是没品级的医士!”
白老爷气得胡子跳舞:“不孝子!孽畜!你爹我辞官是为了伺候你爷爷奶奶,哼,官场还不是叫你们这群会钻营的搅浑的!”
白老太爷眼皮都没撩一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白辛夷忽的一拍脑袋:“谢谢太爷爷!谢谢太爷爷!”
白老爷一头雾水的看着一阵风似得蹿走的儿子:“爷爷,你跟辛夷说了啥?”
白老太爷举起手指,白老爷把痰盂送过去,又拍背又伺候热水,过后白老爷就忘了他前面问过啥了。
而白辛夷隔日去乾清宫汇报了小阿哥的脉象。他特意挑了早朝之后的时段,还给梁九功提前打了招呼,确定里面那位现在心情七分好,这才进去。
以往他都主动加工成吉兆,这次他说的老老实实的,话虽没说满,却力证小阿哥如今身体大好了。
康熙帝前天都去过雍王府了,亲眼看到生机勃勃的小人儿,更亲手掂过虞衡的体重,此刻白辛夷汇报的这个结果对康熙帝来说正是锦上添花,心里一直压着的那块石头也落了地。
康熙帝问白辛夷怎么看
呵呵,白辛夷才不会说他连夜动用关系查到康熙帝即将出发去昭西陵祭告祖先,而此行与从前规制不同,咱们这位通天文,识地理,还跟一些绿眼睛洋人了解西学的康熙帝突然相信起鬼神之说了,要为了小阿哥去祈福。
知道的多了白辛夷就知道怎么精确的不踩雷了,他无辜道:“微臣不知道啊,小阿哥的病来得蹊跷,走得突然,微臣,微臣才疏学浅,医术不精,愧对皇恩浩荡……”
康熙帝一脸压不住的开心:“白爱卿虽然年轻,却医术了得,往后不可妄自菲薄!”
白辛夷带着帝王的赏赐回了太医院,其他太医咬牙笑着祝贺他,白辛夷一脸高深的接受着众人的羡慕,实则回了家就跟他爹说:“爹,咱家七月半给祖宗烧的车马纸钱还不够,你再多请些凿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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