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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老管事冷笑了一声,“您若真想与公子结交,那就断了和顾小侯爷的往来罢。”
楚常欢握着碎玉没有应声,在管事的冷嘲热讽下离开了将军府,转而奔向玉器店,恳求工匠替他把玉坠修补妥善。
过了两日,楚常欢取回玉坠,正逢辅国将军率领十万兵卒出征,他火急火燎地赶出城,以为能见一见梁誉,但为时晚矣。
听人说,那位小将军身披银甲,俊郎不凡,眉宇间蓄满了杀气,颇有虎将之风,来日必能建功立业,威震八方。
还有人说,小将军原本无意入朝为仕,奈何顾家在朝中权势颇高,时常力压辅国将军,梁誉这才起了争名逐利的念头。
楚常欢在城外站了许久,心中逐渐有了盘算,直到日暮西下方才折回家里。
是夜,他背着细软偷溜出府,跟随一支商旅向西而行。
商人的步伐终归是抵不上军队的脚力,一行人离开中原后,行路就变得崎岖了,途中更甚有山匪劫道、流民抢掠。
楚常欢这一路吃了不少的苦,但他一心只念挂着梁誉,便将这些苦都默默咽入了腹中。
步入兰州境内后,他与商队分别,而后雇佣几名镖师护他西行,又过了小半个月,总算抵达了凉州。
夏军入侵大邺,凉州为主战场。那场战役异常凶险,好几位将军都受了重伤,梁誉也不例外。
他是先锋队队正,意外中了敌人的毒箭,命悬一线时,是楚常欢冒着死生之险寻来药草替他解了毒,方才保全性命。
然而梁誉对楚常欢的厌恶早已深入骨髓,苏醒后非但没有半分感激之意,反而不顾情面地把他逐出军营了。
楚常欢心灰意冷,回到京城后便成天见的待在酒楼里买醉。
直到邺军班师归朝——
那日,他浑浑噩噩地抱着酒坛趴在桌沿,恍惚间似乎看见梁誉朝他走来,并温柔地抚摸他的脸,口里唤道:“欢欢。”
他又惊又喜,忍不住痛哭流涕,半晌后猛然扑进对方怀里,抬头吻向那两片柔软的唇。
翌日酒醒,楚常欢便直奔将军府,拉着梁誉的胳膊,羞赧道:“靖岩,你昨天说要来我家提亲,究竟什么时候过来呀?”
梁誉拂开他的手,冷哼道:“我何时说过这话?”
见他神色如斯淡漠,楚常欢心头一紧,急得舌头都打了结:“昨天……昨天说的,就在醉仙楼,你还……你还亲了……”
“楚公子,你莫不是误把梦境当了真?”梁誉勾起唇角,眼底蓄满了嘲意,“还是说——你认错人了?”
楚常欢顿在当下,心头犹如被重物狠凿了几下,堵得他喘不过气。缓和许久,他战战兢兢地问道:“靖岩,你是不是在玩弄我?”
明明昨天还对他那般温柔,甚至……甚至回吻了他。
梁誉面无表情道:“我犯不着玩弄你这么笨的人。”
楚常欢伤心欲绝地回到了府里,直到顾明鹤送来满院聘礼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认错人了。
他与顾明鹤是一起长大的挚交兄弟,虽同食同榻,但从未想过逾越之事,可他的父亲却应下了这门亲事,让他骑虎难下。
楚常欢恳求顾明鹤退亲,顾明鹤无奈地叹了口气,温声道:“可是欢欢,你昨日明明亲口说过要嫁给我,还吻了我。”
楚常欢一面流泪一面解释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误将你认作了梁誉,所以才——”
“欢欢,”顾明鹤打断他的话,“我不想听见他的名字,别在我面前提及他,好吗?”
无论楚常欢如何央求,素来对他千依百顺的顾明鹤竟铁了心的不肯松口。
眼见婚期将近,楚常欢无计可施,只得离家出走。
四月十六那日,他在临近京城的一个小县城碰见了梁誉,梁誉罕见地对他和颜悦色,并邀他前往酒楼共饮。
楚常欢喜不自胜,接连吃了好几杯烈酒,不过半柱香的功夫便醉糊涂了,拉着梁誉胡言乱语。
等他醒来,早已被人换好嫁衣抬进了嘉义侯府,成了小侯爷顾明鹤的男妻。
半月后,顾明鹤携妻去往护城河观龙舟赛,回程时不巧与梁誉相遇,楚常欢心里仍记挂着他,正欲冲下马车,却被顾明鹤封住穴道按回原位了。
顾明鹤捏了捏他的手指,说道:“欢欢既然对他还没死心,我今日不妨就让你听个真切,看看梁誉究竟有多讨厌你。”
话毕,顾明鹤掀开幄幔下了马车,含笑走向梁誉:“梁大人好雅致,也来观龙舟赛。”
梁誉并不想搭理他,转身欲走。
“梁大人留步——”顾明鹤叫住他,“前些时日顾某大喜,梁大人未能来鄙府吃一杯喜酒,想来定是顾某礼数不周,开罪了大人,今日特向大人请罪,还望大人海涵。”
梁誉冷着脸道:“少在这里惺惺作态。”
顾明鹤拱了拱手,揖礼道:“若非梁大人成全,顾某也无缘迎娶佳人回府。”
梁誉不耐道:“小侯爷不必这般冠冕堂皇,我亦是为了救人方才行此下策。算起来,这只是你我之间的交易罢了。”
楚常欢被点了穴动弹不得,可听见这话后,身体却猛地震颤了一瞬。
交易?什么交易?
顾明鹤道:“欢欢性子拗,多亏梁大人在酒里做了手脚,这才把人平安带回京城交与我手。如此恩情,顾某终生难忘。”
梁誉并不知道楚常欢就在马车里,言辞间夹枪带棒:“恩情就不必记挂了,小侯爷与楚公子若能琴瑟和鸣,共赴白首,也不枉我走那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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