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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霆并没有因为孩子的到来而减少对沈念的关注,反而更加细致入微。
他请了最好的月嫂和育儿团队,但许多事情依旧喜欢亲力亲为,尤其是关于沈念的。
夜里孩子哭闹,他总是第一个惊醒,轻手轻脚地去婴儿房查看、喂奶、换尿布,动作从最初的笨拙生疏到后来的熟练流畅,只为了能让沈念多睡一会儿。
沈念哺乳时,他总会在一旁守着,递水垫腰,眼神温柔地注视着母子俩,仿佛那是世间最美的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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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的身体在他的精心照料下恢复得很快。
她依旧保持着画画的习惯,画室的一角铺上了厚厚的爬行垫,成了安安的小小游乐场。
她画画时,安安就在垫子上玩着积木或咬着牙胶,傅云霆则常常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处理文件,时不时抬头看看作画的妻子,又看看咿咿呀呀的儿子,冷硬的唇角总是带着一抹难以察觉的柔和弧度。
周末,他们常常会带着安安回沈家或傅家老宅吃饭,享受天伦之乐。
安安继承了父母优良的基因,长得玉雪可爱,性格却似乎综合了沈念的软糯和傅云霆的沉稳,小小年纪就不太爱哭闹,尤其喜欢被爸爸抱着,用那双酷似傅云霆的深邃眼睛安静地打量着世界。
傅云霆成了名副其实的“孩奴”。
在外,他依旧是那个说一不二、冷酷果决的傅氏掌权人;回到家,他却可以毫不在意任由小家伙抓乱他一丝不苟的头发,昂贵的西装上沾着奶渍和口水也浑不在意。
时光荏苒,安安一天天长大,开始蹒跚学步,咿呀学语。第一个清晰喊出的词是“妈妈”,第二个便是“爸爸”。
那天,傅云霆抱着软乎乎的儿子,听到那声清脆的“爸爸”时,素来冷峻的男人竟红了眼眶,将儿子高高举起,笑声畅快而满足。
他看向一旁拿着相机记录下这一刻的沈念,眼中是沉淀了数年却愈发醇厚的爱意。
他们的生活并非没有波澜,商业上的明争暗斗、家族里的琐碎事务偶尔也会带来烦恼。
但无论外界风雨如何,他们的家始终是温馨而坚固的港湾。
傅云霆的偏执和掌控欲,尽数化为了对妻儿密不透风的保护与宠爱。
而沈念的温柔与包容,则成了抚平他所有焦躁与冷硬的最好的良药。
又是一个寻常的夜晚,安安已经在自己房间的小床上熟睡。
傅云霆处理完最后一份邮件,回到卧室。沈念正靠在床头看一本画册,暖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柔和而静谧。
他走过去,很自然地将她揽入怀中,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发顶,嗅着那令他安心的淡淡馨香。
“安安睡了?”沈念放下画册,软软地靠进他怀里。
“嗯,睡得很香。”傅云霆低声应着,手掌习惯性地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臂,
“今天累不累?”
“不累。”
沈念摇摇头,仰起脸看他,灯光下他的轮廓依旧英俊得令人心动,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为人夫、为人父的沉稳与柔和。
她伸出手,轻轻抚平他微皱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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