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咔哒”一声轻响,衣帽间的门被推开。
傅云霆走了出来。他已经换好了一身烟灰色的休闲套装,柔软的材质贴合着他宽肩窄腰的挺拔身形,少了几分商场的凌厉,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贵气。
欧洲夏末的清晨带着凉意,他却仿佛自带暖炉,周身散发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见到床上的人儿醒了,正睁着一双朦胧又带着点羞怯的桃花眼望着自己,傅云霆眼底瞬间漫上毫不掩饰的柔光和满足。
他迈步走到床边,十分自然地俯下身,一手撑在她枕边,结结实实地给了她一个带着薄荷清香的早安吻。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像羽毛搔过心尖,“睡得还好吗?”
他的指尖拂开她颊边的发丝,动作轻柔,眼神却像黏稠的蜜糖,紧紧胶着在她身上,仔细逡巡着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仿佛在检查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是否有恙。
沈念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软:“嗯……就是有点酸……”
“怪我。”
他伸手进被窝,找到她纤细的小腿,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起来,“这样好点吗?”
他的手掌温热干燥,带着薄茧的指腹按压着酸软的肌肉,带来一阵阵舒适的酥麻。
沈念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像只被抚慰的猫咪。
这反应取悦了傅云霆,他低笑一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目光却始终流连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锁骨上。
“乖,起床吃早餐了。”
他揉了一会儿,便半哄着将她连人带被子一起捞进怀里,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抱起来,走向浴室,
“特意让人熬了你喜欢的鸡丝粥。”
沈念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被他这样全方位地包裹着、照顾着,一种微妙的、被掌控却又沉溺其中的感觉油然而生。
洗漱台上,牙膏已经挤好,温水也放好了。
傅云霆将她放在铺着软垫的凳子上,却没有离开,而是从身后环抱着她,下巴搁在她颈窝,看着镜子里她刷牙时鼓起的腮帮子,眼神专注得仿佛在欣赏什么世界名画。
他的存在感太强,温热的气息不断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沈念刷牙的动作都变得有些僵硬。
好不容易洗漱完毕,傅云霆又牵着她走进衣帽间。
巨大的衣帽间里,早已挂满了当季的新款衣物,一半是他的,一半是她的。
“今天气温不高,穿这个?”他极其自然地在一排衣服里精准地挑出一件软糯的燕麦色针织连衣裙,长度及膝,款式温柔又舒适。
沈念点点头。他却似乎还不满意,又仔细配好了同色系的柔软的平底鞋,甚至还有一顶可爱的贝雷帽。
“我自己换就好!”眼看他有亲自帮她换衣服的架势,沈念赶紧红着脸抢过衣服,把他推了出去。
傅云霆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换衣声,眼神幽暗,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