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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谪彧实在太想知道,云皎烟和云刃在房间里到底在做什么。
当他走到走廊的拐角处时,突然和同样“找东西”的争疏毓撞了个正着。
两人的目光交汇,瞬间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不甘,但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继续往前走。
没走两步,又碰到了君凛安。
他更直接,连借口都懒得找,只是攥着拳头,沿着墙壁往前走。
军靴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这三个人对于云家的路线显然都非常熟悉,因为曾经他们也试图想要做一些偷香窃玉的事情。
但是现在
深夜将一切难言的欲望无限放大,有些声音却偏偏宛若天籁,却又痛彻心扉。
三个男人站在主卧门外不远处,隔着那道窄窄的门缝,房内的动静清晰地传了出来——
走廊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却吸不走那道门缝里漏出的、足以灼伤人的动静。
天快亮时,房内的暖光依旧亮着,透过门缝,隐约可以看到一些晃动的影子。
金属铃铛的轻响弱了些,却换成了更让人心颤的细碎声响——
云刃兴奋的低吟、铃铛的轻响,还有云皎烟偶尔溢出的轻笑
每一个声音,都像针一样扎在他们心上。
画面更是触目惊心。
云刃半跪在地上,正小心翼翼地帮云皎烟揉着脚踝。
头埋在她的膝头,声音带着沙哑,却依旧满是讨好:
“烟烟,是不是累了?我再帮你捏捏腿,力道轻一点,好不好?”
商谪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得几乎要破皮。
他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西装外套皱得不成样子,眼底却映着门缝里那道模糊的光影——
云刃的金发垂在额前,姿态放得极低,连揉腿的动作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像极了宠物讨好主人。
“哼,没骨气。”
他低声嘲讽,语气里却没半分底气,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他想起当年,他从未这样对过云皎烟,总想着用珠宝、用排场讨好她,却始终自持身份,有着一份难以放下的傲骨,从未低头。
此刻看着云刃那样亲近她,心底那股难以言喻的渴望如野草一般疯狂生长,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争疏毓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房间里透出的暖光,恰好遮住了他眼底的怅然若失。
君凛安靠在拐角处,阴影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薄唇。
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云刃偶尔发出的、带着满足的轻叹。
“丢人。”
他咬牙吐出两个字,拳头不自觉地攥得更紧了,虎口处的枪茧因为过度用力而被摩擦得生疼。
他是一名军人,习惯了挺直脊背,以强硬的姿态去保护他人,从未想过“讨好”这个词会与自己产生关联。
可此刻,看着云刃那样轻易就能触碰到云皎烟,看着她对云刃的纵容,心底那股渴望却像潮水般涌来——
如果能够因此靠近心中的明月
白月光始乱终弃了太子爷们(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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