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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两只丧尸立刻回过头,浑浊的眼睛锁定在她身上,发出兴奋的嘶吼,摇摇晃晃地向她扑来。
“该死!”沈昭低声咒骂,握紧椅子腿,准备迎战。
第一只丧尸扑到面前,她侧身闪避,同时挥动椅子腿狠狠击打在它的头部。丧尸踉跄了一下,但没有倒下,反而更加狂暴地伸手抓向她。
第二只丧尸也从另一侧逼近,腐烂的手几乎要碰到她的手臂。
沈昭后退一步,背靠冰冷的教堂墙壁,陷入被前后夹击的困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她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一个穿着古怪服装的女人,在广场上随着欢快的音乐起舞,周围是一群动作整齐的……
这个画面来得突然,却让她本能地哼起了一段旋律。那是一首节奏鲜明、朗朗上口的曲子,她甚至不记得名字,但旋律和歌词却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
奇迹发生了。
两只丧尸的动作突然停滞,它们歪着头,浑浊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困惑,然后身体开始随着旋律轻微地摇摆。
沈昭惊呆了,但求生本能让她继续哼唱,声音越来越大:
“什么样的节奏是最呀最摇摆,什么样的歌声才是最开怀……”
更多的丧尸被吸引过来,但它们没有攻击,而是加入了两只丧尸的行列,开始随着音乐摇摆身体,动作从生涩逐渐变得整齐,仿佛一群蹒跚学步的舞者。
这诡异的场景让沈昭既震惊又好笑,但她没有停下歌声,一边哼唱一边慢慢向教堂后方移动。
就在她即将退到安全区域时,眼角余光瞥见远处一栋高楼的顶端,一个身影静静伫立。
那人穿着一袭白袍,在灰色的废墟中格外显眼。距离太远,看不清面容,但沈昭能感觉到,那人的目光正牢牢锁定在自己身上。
一种冰冷的恐惧沿着脊椎爬升,比面对丧尸时更加令人胆寒。
白袍人注视了片刻,然后转身消失在楼顶。
沈昭不敢停留,迅速退入教堂,轻轻关上后门,找到了玄清所说的地下室入口。
地下室里,玄清已经点亮了一盏应急灯,昏黄的光线下,阿琉克斯依然安静地躺着,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与他无关。
“外面发生了什么?”玄清问道,注意到沈昭苍白的脸色。
“丧尸,”沈昭喘着气,“我引开了它们。但是……”
她犹豫了一下,不知该不该说出那个白袍人的事情。
“但是什么?”
沈昭摇摇头:“没什么。我们安全了,暂时。”
她走到阿琉克斯身边,再次握住他的手,这一次,她感到他的指尖似乎有了一丝微弱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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