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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策了,和个状元郎比什么嘴皮子。
简直就是以彼之短处攻旁人之长处,被反杀不是理所当然的么。
这些个文人,心都脏,狡诈阴险,惯会用话诈他。
江升痛定思痛,调整战术,不用跟他比嘴皮子,那可就要被他牵着鼻子走了,见面就揍他,他说什么都不承认就行。
反正他肯定没证据,他若有证据,哪里还会在这叨叨。
江升挥舞着拳头,满脸义正言辞:
“老子是由皇上赐婚,明媒正娶的夫人,老子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倒是你,你再敢来轻薄调戏我的夫人,老子打断你的腿,便是告到皇上那里,老子也要揍你!”
眼看江升气成这样,林月鸣真怕他俩儿又打起来了,忙抱住江升:
“没有的事,不过碰到了说了几句话,以后我不跟他说话了,你别生气好不好?你这样,我有些害怕。”
想吓的人没吓到,倒把自己的夫人给吓到了,那可怎么行?
江升也不去管陆辰了,忙收了拳头,换了面色,由那怒不可揭换成和风细雨,回抱住她,轻言细语对林月鸣道:
“我说他呢,没有在说你,你别怕啊,说起来,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这里是前院,林月鸣不想让江升误会自己是在这里与陆辰私会,那问题就大了,于是忙把江宁抬出来做见证。
于是林月鸣道:
“我和三妹妹来这里赏景,迷路了,不信你问问三妹妹。”
正说着,在墙头看热闹的江宁脆生生答了一声:
“哎,我在这里,哥,我作证,我们就是出来赏景的。”
江宁一直在,刚刚她翻墙出去,见嫂子迟迟不过来,反应过来,哎呀,多半是嫂子不会翻墙,这世上居然还有不会翻墙的人。
她又赶忙翻过来,一爬上墙头,就看到了自己哥哥怒打登徒子的大热闹,正看得起劲,嫂子给拦了,真是可惜。
林月鸣很担心江升和陆辰这再碰到一起,又闹出什么事来,再说今日本身陆家和江家两家闹出的事端已经够多了,于是又道:
“母亲大人说,你这里若妥当了,咱们就回家去,可要回家了么?”
“咱们”和“回家”这几个字彻底让江升高兴起来,她说的是回家,她说的咱们!
江升拉了她那满是泥巴的手,对江宁道:
“你去与母亲说一声,我和你嫂子回家去了,在门口等你们。”
然后小夫妻俩儿,将陆辰冷落在一旁,携手归家而去。
刚刚热热闹闹的院子角落一下就变得冷冷清清,而陆辰脸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住。
他脑中不断浮现出她与武安侯毫无芥蒂地牵手离去的场景,痛楚又一次击中了他的心。
有什么失控了。
有什么超出了他的想象,往着最坏的情况而去。
她对武安侯,既不是顺从,也不是反抗。
而是,亲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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