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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着实是个很大的问题。
因为江宁不可能永远都在江家,她过不了几年就要出嫁了,以江升如今的身份地位,江宁嫁去的人家,必定也是高门。
江宁若连什么是好东西都分辨不出来,林月鸣很担心她到了婆家吃亏,于是就默默给她加了这门课。
好在江宁可能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每次林月鸣讲这些的时候,她都很乐意听,没记住的还会多问几遍。
原是每日基本都这样的作息,因为江升在府里养伤,非要跟着林月鸣,就乱了套。
本来早上林月鸣陪着江升用过早膳,就跟他交待说:
“我去跑马场练骑马了,巳时三刻就回来,你自己好好休息哦。”
原以为可以和自己的小娘子贴贴抱抱一整天的江升震惊地看着她:
“我都受伤了,你要丢下我!”
这话说的,都在一个府里,她不过离开一个时辰,怎么就叫丢下他?
林月鸣试图跟他讲道理:
“我是去骑马,你现在也骑不了马,你在素晖堂养伤,我过一个时辰就回来。”
江升可不管,挣扎着起来:
“那可不行,我受伤了,不能一个人,得有人照顾,你去哪儿,我去哪儿。”
身残志坚的江升非要跟着去,林月鸣没办法,让邵俊帮忙找了个轮椅,推着他去跑马场。
江宁本来如约而至,要教嫂子骑马的,一看哥哥也在,昨日被哥哥眼神警告的记忆一下子浮上心头,脚步一转就跑了,边跑边道:
“嫂子我想起来我还有事儿!”
不仅江宁读懂了江升的眼神警告,白芷本来在茶房煮茶的,被侯爷眼神一扫,立马跑路:
“夫人,茶房茶叶不够了,我再去取些来。”
这一走,就再没有回来。
这下好了,诺大的跑马场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加一匹马,连茶都没人煮了。
这人真的是,尽添乱。
邵俊建跑马场的时候,考虑的很周到,特意在树荫下建了个休息用的凉亭,三面是窗,一面挂了帘子,便是夏日也四面透风,不会憋闷燥热。
又在旁边建了个小茶房,可以现场煮东西,不用再一趟趟往大厨房跑。
林月鸣把江升推进凉亭,让他等着,又去茶房把茶炉和茶叶搬了来,给他煮茶喝。
这么热的天,江升看林月鸣一趟趟搬家,自告奋勇:
“我来搬炭。”
哪能让他一个伤员搬,他若又摔了,她都扶他不起来。
林月鸣瞪他一眼:
“给我好好坐着,别添乱!”
江升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你现在对我好凶。”
林月鸣手下一顿,发觉自己好像最近对他,是太过随意了,一点都没有刚嫁进江家时候的恭谨,连一日三省都记不得了。
这样,好像也不太好。
林月鸣正想找补安抚他几句,江升突然满脸灿烂地大笑起来:
“你这么凶,我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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