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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说完,抱了琴就跑,让林月鸣连挽留的话都来不及说出口。
林月鸣埋怨地看了江升一眼:
“你也真是的,她好不容易起了兴致想学琴,你怎么就把人给赶跑了。”
江升抱着胳膊靠在门口,满脸不高兴:
“我顶着大太阳回来,又热又渴又困,都没有人给我找衣裳穿,也没人给我端茶水喝,更没人陪我午睡,尽把我晾在一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眼里就只有旁人。”
这人真的是,怎么跟自己妹妹还吃起醋来。
哄完小的,还得哄大的,林月鸣走过去,掏了手绢给江升擦汗,又牵了他的手:
“却是我的不是,你别生气,我来给你找衣裳穿,给你端茶水喝,陪你午睡,好不好?”
江升这下终于气顺了,乖乖地被林月鸣牵着,嗯了一声。
娇小的夫人在前,魁梧的夫君在后,两人手牵着手,慢悠悠从檐下,穿过厢房,回了卧房。
林月鸣给江升找了换洗的衣裳放在梳妆台前,又去给他找巾帕擦汗。
今日的日头大,江升一路骑马回来,出了一身的汗。
他也担心自己这一身的汗味被林月鸣嫌弃,于是三两下把自己的上衣给扒拉了,拿了干净衣裳正准备穿,余光透过梳妆台上的铜镜,却看到林月鸣拿着巾帕,没有说话,目光正落在他的身上。
江升巴不得她多看看自己,又怕轻易开口把她吓跑了,于是不动声色地放下衣裳,半侧过身,昂首挺胸,好让她能把自己看得更清楚些。
见夫人没有移开视线,江升不仅没去穿上衣,反而慢条斯理地,褪自己的裤子。
刚刚扒拉上衣的时候有多利落痛快,现在褪裤子的时候就有多矫揉造作。
被夫人这么看着,江升舔舔嘴唇,觉得自己更热了,热气从上往下,兴奋得根本控制不住,也无从遮挡。
汗水一滴滴从江升的下巴滴落到他的胸膛上,滴落到他的大腿上,他弯腰褪裤子时,更显得胸肌健硕,肩膀宽厚,大腿粗壮,胳膊上的肌肉好像拳头般鼓起,好似全身每一块肌肉都蓄着力量。
林月鸣不知不觉想起那日,他单手就轻轻松松把自己抱到马上的场景。
今日天真的是太热了,不仅江升热得出汗,连林月鸣这个从来不怕热的人也觉得热了起来,她移开了视线,把巾帕放在门口的柜子上,说道:
“出这么多汗,你可要沐浴吗?”
江升见她这样子是要跑,靠在梳妆台上,啊了一声。
林月鸣忙看过去:
“怎么了?”
江升像是怕吓跑猎物般,轻轻地说道:
“好像骑马拉伤了,一动,我胳膊就疼。”
林月鸣不疑有他,拿了巾帕过去,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哪里疼?这里疼吗?”
江升垂着手臂,装出一副抬不起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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