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济楚,你是不是以为师父回来了,我就不能把你怎样了?”
他这话说得太过露骨,她眉心突突地跳,一手扶上了桌缘,半对抗着他拖扯的力道。
她低声地骂:“白衡镜!师父就在后面,我只要高声一喝,他马上就到。你敢在师父面前放肆?”
唐济楚也没想到伏陈竟已嚣张到这种地步,不过想来也是,他都敢在师父眼皮子底下偷牵自己的手,他还有什么不敢的?她有些后悔今晚的莽撞,她早就该醒悟,师兄早就不是早些年那个任她欺负的小可怜才对。
伏陈无所谓地笑了一声,挑眉道:“那你叫吧,把他叫来。”
说罢,他一掌扶上她的腰,将之往自己身前一揽,待她无措地倒趴在他胸前,他方才倾首迫至她面前。他的鼻尖撞上了她的鼻尖,呼吸近在咫尺。
几乎与那梦中无异,师兄的呼吸温热又清新,她垂眼只看见他的唇,与梦中一样的红润莹泽。她的心跳也似梦中般响彻周身。
“叫啊。”他说。
唇却已浅浅印在她的唇角。她听得亲吻中“啵”的那一声,心空了一瞬。连震响的心跳声都远去了,她有些辨不清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若是梦境,为何她却如此心热;若是现实,为何她已全然不想推开他?
她的眼睫飞速颤着,一只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本是想拒绝,此刻却异常虚软。
她没拒绝,他却不敢继续。这一刻他不知肖想了多久,筹谋了多久,他的心跳不比她的慢多少。浑身叫嚣着想再次吻下去,又硬生生停住了。
伏陈两只手捧住了她的脸,担心她被吓傻了。唐济楚的眼底果然泛起了一点水光,他看得心惊又心虚,却绝不后悔方才所为。
她仿佛喝了几两烧白似的,醺醺然有些懵懂,一双眼睛是不同寻常的亮。
“你还好吗?”伏陈捧着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问。
唐济楚这才如梦方醒,慌忙扯落他的手,起身便跑回了自己房间。
只留伏陈坐在原处,拇指轻轻一搓其余几指,似在留恋某人面庞上的细腻。
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唐济楚歪在榻上,狠锤了半天枕头,半宿未睡着。再醒来时天已大亮,伏陈敲门告诉她,后厨正在备宴,让她早些起床梳洗收拾。
末了添了一句,要不要我帮你编发髻?
唐济楚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答应的结果,就是师兄在她头上梳了个简单的桃心髻,却用上了四支银钗。需知这几支银钗不是一套首饰,它们各有花式形态,同时簪在髻上,颇有种泼天富贵之感。
她倒不是质疑师兄的手艺,毕竟从小拿她练手早习惯了。只是这银钗簪得她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眼看着伏陈的手还要伸向最后一支,包在红布帛里的银簪,她连忙按住他的手。
那是她特地让银匠师傅打得男子所用的簪子,虽说花得是他的钱,但怎么也算是她的一片心意。只不过她现在不知道如何开口送给他。
伏陈见她拦住自己,便偏要拿起它瞧瞧。她只好飞快抽走那只簪子,塞进自己袖中。
还要添上一句:“姑娘家的东西,你不要乱看。”
他不说话了。实则早在那匣子送到她手上前,他就已经看过了那匣子里打好的五支银钗。不,最后一根算不得是钗,只是一柄男子束发时所用的银簪。
唐济楚对着铜镜摸了摸自己的发髻,浑然不觉身后的人直直地盯了自己半晌。
屋外有人来传话:“主上,言公子已到前厅,正候着您去。”
伏陈只道:“知道了。”
唐济楚从铜镜里看了一眼他,不料正巧对上他的眼神,黄铜镜里他的面容与眼神显得有些模糊扭曲。她转头去瞧,他又一切如常,面上是淡淡的微笑。
她不知怎的,又想起昨夜那个不算是吻的吻来。
“我也去么?”她又问了一遍。
他说了一声,“我还能拘得住你么?”,转身便走了。
唐济楚不知他这是同意了还是在愠怒,于是便提着裙摆一路跟了上去。
和言幸许久不见,艳丽风流的少年本在前厅正堂里翘着一只脚,端着茶杯闲坐着,见伏陈从画屏后走来,这才放下翘起的那只脚,缓缓站起身。待瞧见他身后跟着的唐济楚,目光却已是落在她身上挪不开。
先是客客气气地同伏陈见了一礼,两个少年满口说得却尽是老套的寒暄,唐济楚听了要打哈欠。
言幸这才笑吟吟地朝她打了个招呼:“唐姑娘,多日不见……你头上这是,在开簪子大会?”
唐济楚撇着嘴,朝他翻了个白眼。
伏陈也蜷起拳头掩唇轻咳了一声。
“有钱,就簪,不行吗?”她反呛道。
言幸连连拱手道:“行、行。唐姑娘喜欢,簪上十七八支又何妨。”
伏陈没等他与唐济楚招呼完,便先打断道:“言公子,开席前,我这里有个人想见你。”
言幸倒是有些意外,笑着问:“谁啊?”
周才宝闻言方从堂下走来,即便是华筵盛宴,他依旧衣衫朴陋,粗布麻衣。不过比昨日稍显整洁一些,至少刮了他那一脸错乱的胡须。
“言小公子,别来无恙否?”
说罢他又想起什么来似的,改口道:“错了,是陆小公子。”
他从第一眼开始就认出了他。
自唐济楚认识他起,还从未见过言幸,或者说陆幸,如此慌乱的表情。
陆幸的目光飞快地扫了一眼伏陈与唐济楚,在她身上停留的时间稍长,他低头笑了笑,“这位前辈,晚辈和您似乎不太相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关于总裁有病,我有药身为一个正义的梦魇治疗师,我的梦中竟意外困住了霸道总裁肖松晟,驱赶不走成了我的噩梦。你跑不了的,你注定是我的女人。我欲哭无泪大侠,我有病。肖松晟真巧,我有药。这对...
...
楚阑宁穿书了,穿到了一本狗血的np文里,成了书中最恶毒的女配。恶毒女配身娇体软,胸大腰细,肤白貌美却在男主的眼里成了俗物,最后落得惨痛的结局。楚阑宁有一个暗恋对象,高冷禁欲的学长。还有一个竹马,桀骜不驯的桃色少...
开往爱丁堡的火车要坐在右边才可以看到海。他说,我们现在共享一个秘密了。三年前刚到爱丁堡的时候,冬令时漫长而难熬。童言在社交软件分享加缪的一首诗在隆冬,我终于知道,我身上有一个不可战胜的夏天。那时他坚定的认为,爱丁堡的生活会成为往后数年为他抵御寒冬的夏天。三年后即将回国,他阴差阳错的勾引了大自己十岁的结婚对象冬令时依旧漫长,焉回南在软件里藏下狄金森的情话当夏日逝去时,请允许我成为你的夏天。焉回南,童言沉稳理性商人×自由浪漫诗人年龄差十岁,先订婚后谈恋爱,1v1,he...
巫瑶做鬼多年,冷不丁被雷一劈,穿到某黑料缠身的同名女明星身上。掐了一把活生生的自己。巫瑶美滋滋!她又是活的辣!做鬼那么多年,生前是孤儿,死后无人供奉的她,每天除了吃鬼还是吃鬼,嘴巴都快淡出鸟来了。好不容易重活一次,那不得吃他个昏天黑地,吃他个山穷水尽等会?银行卡余额是闹哪样??!!为了支撑自己一天三顿小烧烤的...
虞晓爱了陆知遥十年,为了嫁给他倾尽所有。即便是看他对心里的白月光付出一切,抽她的血也无怨无悔。最后只换来两人的利用,将她当作傻瓜榨干最后的利用价值。悟了。转身再也没有回来,众人再见到昔日那个倒贴的虞晓时,她已是享誉全球的千亿富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