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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某人的变化,许若棠脑中警铃大作,脸红耳热的摇头:“不了不了。”
她嘴上振振有词:“我检查完了,挺好的。”
霍祁琛一个翻身,一阵天旋地转间,两人的姿势从面对面变成一上一下,将许若棠轻轻松松困在修长有力的两臂之间。
他用膝盖抵开霍太太并拢的双腿,那双黑黢黢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牢牢紧锁住她,薄唇轻启:“那该我了。”
大清早的,霍祁琛却跟上了发条似的,精力无比旺盛。
昨晚的情景再现,许若棠预感到这人要做什么,哼哼唧唧的不大情愿,找借口拒绝:“我、我饿了。”
霍祁琛眉眼低垂,挺拔的鼻尖亲昵的蹭了蹭老婆软绵绵的脸颊,轻嗅着她发丝间清新好闻的栀子香,温热的鼻息似有若无的喷洒在她敏感脆弱的脖颈,充满撩拨,求欢的意味。
“好,我喂你。”
许若棠单薄纤瘦的肩膀不受控制的瑟缩了一下,微微睁圆眼睛,霍祁琛在这时俯身,张嘴含住她柔软微张开的唇瓣,将女人那道溢出口的惊呼,一点一点研磨,碾碎在深吻中。
他说的喂竟然是这个意思!
盛夏的清晨骄阳明媚刺眼,气温骤升,院外蝉鸣清脆聒噪,只有偌大的卧室内温度依旧清凉如春,可许若棠还是觉得热。
额头和背脊都被层层细汗打湿,柔软的发丝随意的散落开,乌发红唇雪肤,锁骨起伏的一瞬,勾人于无形,活脱脱像只刚从水里冒出来的水妖。
刺眼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落在地板那条奶白色的羊绒地毯上,宛若缓慢走动的时针,随着时间流转,慢慢发生偏移。
同样发生变化的,还有倒映在墙面上,多出的那道跪着的纤细身影。
许若棠如此精致挑剔讲究的一个人,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的早午晚三顿饭会在床上度过!
饭菜都是钟点阿姨做好,放在卧室门外,由霍祁琛拿进来,坐在床边喂给她吃的。
其实上午结束后,她特意起床去浴室洗漱,穿着浴袍擦着头发出来,正弯腰去拿吹风机,某人居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贴了上来,连她走出卧室门的机会都给剥夺了!
霍祁琛觉得自己属实有点冤枉,霍太太从浴室出来,浴袍不好好穿,腰带也不好好系,莹白水润的大片皮肤露在外面,细腰长腿,半湿的卷发披散着,随着她的动作轻晃。
他就算定力再好,也有崩塌的时候。
只不过从昨晚开始,每分每秒都在崩。
许若棠眼泪花都冒出来,报复似的张嘴就在霍祁琛的脖子上咬了一口,哽咽的声线有点软有点哑:“月底回老宅,我要向霍爷爷告状!”
身上的牙印只多不少,看着触目惊心,旖旎诡丽。
霍祁琛疼得挑眉,大掌握着老婆纤细柔软的腰肢,似乎他用力一折就会断,他“哦?”了声,慢条斯理地垂眸问她湿漉漉的眼尾:“你要告我什么?”
许若棠吸了吸鼻子,将布满泪痕的小脸蛋凑过去,在霍祁琛的胸膛蹭得干干净净,盯着他那缓慢滑动的喉结,气呼呼道:“告你家暴我呜呜呜呜呜呜”
霍祁琛黝黑剔透的眼底划过抹笑意:“这样的家暴吗?”
许若棠被他微弓的半边身子笼罩着,红着眼点头,额头的发丝和眼尾都沁着细汗,看起来可怜又委屈。
她长这么大,除了拍戏需要,还从没跪这么久呢!
霍祁琛这个变态,总变着法虐待她,之前几次他可没这么凶残,昨晚到现在,像是受了什么刺激,遭殃的却是她。
怀里的人简直像个小孩,霍祁琛脸上的笑意愈深,总忍不住想逗她:“你敢告,别人敢听吗?”
许若棠怔了一下:“”
霍祁琛慢条斯理地动着,轻描淡写的语气落在许若棠的耳朵里真的十分欠揍:“老爷子岁数大了,他可受不了这刺激。”
“”
面前的男人已经狂妄到无法无天了,许若棠紧紧咬着下嘴唇,觉得自己在这人面前已经颜面尽失,越想越难过,又想哭了。
她深呼吸两秒,眼尾的红晕像是落了抹胭脂,瞪大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瞪他:“霍祁琛,你欺负我。”
“我要跟你离婚。”
这句威胁像是有用,某人明显顿了一下。
霍祁琛安安静静注视着她,微微泛红的俊脸静默了一瞬,末了从喉间发出低哑的一声笑来:“再说一遍呢。”
不知为何,这人明明是笑着的,脸上的笑意却丝毫未达眼底,甚至有些风雨欲来的寒意。
许若棠避免与他对视,有点未战先怯的意思,她偏过脑袋,嘟囔着重复:“我说,我要跟你离——”
最后一个字她还没说完,反被唇齿间溢出的碎音替代。
霍祁琛抬手,落地窗前的窗帘又缓缓多了一层,隔绝了那束耀眼刺目的光线,偌大寂静的卧室昏暗一片,一时间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只有男人染着低哑慵懒的声线落在耳畔:“叫老公。”
霍祁琛虽然嘴上压根不接她离婚的话茬,但在其他方面完全将他睚眦必报的心理暴露的一览无余。
许若棠起先还能跟他对着干,可惜接连败下阵,想着大丈夫能屈能伸,于是不情不愿地喊了声:“老公”
男人骨节明晰的长指滑过老婆柔软细腻的脸颊,而后轻拍了拍:“带点感情。”
许若棠好想骂人,犹豫了两秒,笑眯眯地故意用矫揉造作的声音对着他阴阳怪气:“老公好变态~”
女人嘟着嘴巴,不情不愿的摇头晃脑,霍祁琛轻笑了声:“正常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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