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悬空的剑影随他心意,清辉更盛,银光如海潮般叩击着这片幻景。长明抬头望着,问道:“这就是天魔权柄的显相?”
谢真点了点头。长明欣赏了一下,总结道:“很像海山啊。”
剑影的形态由月华般的银白辉光织成,实则看不太出细致的轮廓,但海山的铸剑师自然在这点上很有权威。谢真道:“不奇怪,也算是心剑的一种形式。”
长明:“那怎么星仪就是一个大黑团子?他的剑呢?”
“……”谢真想了想,没找到理由反驳这个指蚀日为大黑团子的说法,于是只答后一句:“他已经不当自己是剑修了吧?”
或者说,执着于剑法修行,已经无法再让他在所追求的道上更进一步。以星仪在剑法上的造就而言,他一定经历过真正诚心专注的岁月,然而磐石亦会转移,曾经能令凤凰为他铸剑的剑修,也会有心剑蒙尘的时候。
不止于外物,即使是他一生的过往,最后也只是登向超脱的阶梯而已。
那个阴魂不散的身影此刻并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但谢真仿佛听到对方发问:你以为自己就绝不会有改变的一天吗?
他望着那道剑影,又看向长明的侧脸,心中并不去回答,只有风平浪止的宁静。
作者有话说:
提灯:当时那把剑离我只有零点零一寸我害怕极了
补天裂(三)
宛如帷幕垂落的幽暗中,浮着难以计数的繁星。
星空不在天穹,而是画纸般卷成一束,环绕四周。万千细碎的光芒朝着同一个方向缓缓游移,仿佛星河轮转,也像是潮汐在黑夜中涌动。
破开了拟造的幻景,从星仪编织的条条丝线中穿过,知觉终于归位后,谢真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直至此刻,他们才见到了蚀日内侧的真正面貌。
长明也难得没有对星仪的品味发表什么意见,不无严肃地抬眼观望。他们被灿烂的星空围绕,远近距离在这里似乎不再真切,周围无边广阔,那一颗颗星点又好像触手可及。
造访过临琅的琉璃塔后,如今回想起来,那里就像是这幅景象在凡尘中的初稿。塔壁上波光闪烁的一片片琉璃,正如此刻旋转的星辰。
只是在塔里仰视,尚能见到照入的日光,此处天顶却遥不可及,隐没在混沌深处。倾尽人世中的才思造出的通天之塔,尽头仍是无人能看清的朦胧。
若说向上看时像是高塔,向下则会让他们想起另一处地方,那座藏在菱湖中,于漫长岁月里失去了原本名字的归虚池。渊底是一片静谧之水,星空就像是沿着横斜的天幕流动,将星光倾入一池水的四周,簇拥着中央的图纹。
水面上映出的画面似真似幻,但其中的含义鲜明到不需解释。一侧是月华般澄澈的银白剑影,夺目的火焰如同双翼与剑影相依,另一侧是环绕着一圈金光的深邃蚀日,双方正呈现对峙之势。
这些象征的显相同居于一张画中时,端的是奇绝瑰丽,只是背后的险恶让它注定难被欣赏。谢真转过头,看到长明正试着去捉一枚在黑暗中浮动的星子,但那些光亮都穿过了他的手指,像虚影一样漂走了。
他稍一思索,凝聚心神,伸出手触碰那明灭的流光。
谢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繁星的漩涡。从渊山苏醒之前,他也目睹过这样的景象,那时还只是神魂中映照的画面,如今却已经成为真实,即使它只存在于介于虚实之间的蚀日之中。
夜幕像是沁凉的水幕流过手背,他将知觉拢起,旋即掌心一热,一个光点被他握在了手中。
与那显得颇为冰冷的光芒不同,这枚星星甚至有些发烫,谢真张开手心,看到了一颗非金非玉的宝石。淡金色的质地看起来坚固而锋利,不知按照什么规则随意地打磨出了许多个切面,被他捉住之后,就不再发出亮光了。
他原以为会像渊山中或是归虚池那样,这些光点都代表了一缕神魂,一段记忆,但似乎并非如此。
谢真托着它放在长明面前:“看来捉到它还是需要同源之力。能看出什么吗?”
他知道对方不会无的放矢,长明也没去碰,只是靠在他手上看,片刻后道:“这是筹子。”
“筹子?”谢真意外道。
“是用来推演的媒介。”长明的表情有些复杂,“还记得我那只阵盘吗?就是用与之相似的东西搭建起来。”
谢真当然记得很清楚,自从他们进入延国后,长明没少花精力在上面,那副阵盘也助他进行了诸多测算推演。他的阵盘由众多红玉筹组成,每一枚玉片都是长明专门炼制,融入了环环相扣的阵法。
鉴于长明最近又学了不少新东西,全数在这件作品上习练,虽然不是什么威力无穷的法器,但说它是学识领悟的集大成也不为过。
正因如此,他才一眼就看出了这枚“星星”的本质:“这是从神魂中而来的产物,唯有这样的材质能支撑起他的目标……”
无数的繁星仍旧在徐徐流转,无知无觉,为他带着沉重的话语附上了回响。这些凝固着悲哀的造物几经变幻,已经融入这壮观景象的一部分,以至于似乎不再显现出其悲哀。
谢真收紧手指,感受这一颗星屑逐渐冷去,直到化为灰烬。最后,他手中仍有一丝遗留自生死和岁月的温热。
此时这如同高塔一样旋转的星空,深渊般铺展的水面,在他眼中逐渐化作了一口巍峨的深井。他们只是暂且处于井底,然而这也是星仪道途的映照,或许对方半生都认为自身被困于井中,眺望着遥不可及的井口,不惜一切地攀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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