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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云翎抬起眼,对上他震惊的目光,冰封的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那弧度转瞬即逝,快得像是幻觉。
“看来,”他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尘埃落定般的平静,“我来的,还不算太晚。”
他的目光扫过厉战天裸露皮肤上那些除了他留下的印记外、可能属于乌木罕粗暴捆绑或拖拽造成的其他细微伤痕,眸色微微一沉。
“这些多余的痕迹……”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回去之后,我会帮你……一一抹去。”
话音未落,他揽在厉战天腰后的手微微用力,另一只手轻轻一挥。
帐篷顶端,悄无声息地破开一个大洞,冰冷的月光混合着营地远处混乱的火光,倾泻而下。
“走吧。”蓝云翎低头,在厉战天耳边留下冰冷而笃定的两个字,“该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了。”
不等厉战天回应,一股柔和却强大的力量包裹住他,两人身影如同鬼魅般,自帐篷破口处悄然掠出,融入外面那片混乱与杀戮交织的夜色之中。
只留下身后那座如同被无形寒潮席卷、正陷入恐慌与混乱的北戎大营,以及帐篷内那两尊沉默的、覆盖着幽蓝冰晶的死亡雕塑。
清理
耳畔是呼啸的风声,身下是失重的飘忽感。厉战天被那股冰冷的、不容抗拒的力量紧紧包裹着,视野里是飞速倒退的、陷入混乱与火光的北戎大营轮廓,以及头顶那片冷漠的、点缀着寒星的夜空。
蓝云翎的速度快得惊人,并非依靠轻功纵跃,更像是驾驭着寒风本身,在暗夜的掩护下,如同鬼魅般穿梭。他一只手依旧揽在厉战天后腰,力道稳固,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般的强势,另一只手自然垂落,指尖似乎有幽蓝的冰屑随风飘散,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冻结出一条无形的路径。
厉战天试图挣扎,哪怕只是细微的动作,想要脱离这令人窒息的掌控,但体内伤势未愈,加上那股疗愈的冰凉力量仍在经脉中流转,让他浑身绵软,提不起半分力气。
他只能僵硬地任由蓝云翎带着,如同一件被回收的物品,迅速远离那片给他带来无尽耻辱和惨痛记忆的战场。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风声渐歇。蓝云翎带着他落入一片隐蔽的山坳,那里停着那辆看似普通的乌篷马车。
车帘无声掀开,蓝云翎将他带入车内。车内空间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固定的矮榻和一个小几,却弥漫着与蓝云翎身上相似的、清冷而提神的草木香气,与外界的血腥和混乱形成了鲜明对比。
蓝云翎将他安置在矮榻上,动作算不上温柔,却带着一种精准的、避免触碰他伤处的谨慎。他点燃了一盏固定在车壁上的、灯焰呈幽蓝色的琉璃灯,冰冷的光晕照亮了车内狭小的空间。
借着灯光,厉战天终于能更清晰地看到蓝云翎。他的脸色确实比平时更苍白,冰封的眸子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但周身那股无形的、令人压抑的威势却分毫未减。他站在榻前,再次从头到脚扫视着厉战天,重点落在他右肩敷着北戎草药的伤口,以及身上其他细小的擦伤和捆绑留下的淤青上。
“把衣服脱了。”蓝云翎开口,声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如同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厉战天瞳孔一缩,猛地抬头,撞进那双冰封的眸子里,里面没有任何淫邪之意,只有一片纯粹的、近乎冷酷的审视和要求。他攥紧了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牙关紧咬。刚刚脱离狼窝,难道又要……
“你身上,沾满了北戎营地的污秽和……那蝼蚁的气味。”蓝云翎似乎看穿了他的抗拒,语气平淡地补充,但“蝼蚁”二字,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冰冷的嫌恶,显然指的是乌木罕。“需要清理,伤口也需要重新处理。”
他顿了顿,冰封的目光掠过厉战天锁骨下的那个冰雪符文,以及心口那片淤痕,语气微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我的印记,不容玷污。”
话音落下,他甚至没有给厉战天再次拒绝的机会,直接伸出手,指尖幽蓝寒气萦绕,轻轻一划——
厉战天身上那件早已破碎不堪、沾染血污和尘土的北戎衣物,应声而裂,化为碎片滑落,将他精悍却布满新旧伤痕、尤其是右肩那狰狞箭伤和心口暧昧印记的身体,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对方的目光之下。
厉战天身体猛地一僵,耻辱感如同火焰般灼烧着他的神经。他想蜷缩,想遮挡,却被蓝云翎那无形的气机牢牢锁定,动弹不得。他只能赤红着眼睛,死死瞪着蓝云翎,像一头被剥去所有伪装、露出最脆弱内核的困兽。
蓝云翎对他的愤怒视若无睹。他的目光冷静得可怕,先是检查了一下右肩的箭伤,指尖寒气拂过,那北戎的黑色药膏瞬间冻结、剥落,露出下面依旧有些发黑、未能完全祛除阴寒之力的伤口。他微微蹙眉,取出一个白玉小瓶,倒出一些泛着莹白光泽的药粉,仔细地撒在伤口上。那药粉触体冰凉,却带着强大的生机,迅速中和着残留的阴寒,带来一阵刺痛后的舒缓。
然后,他的目光移开,落在了厉战天身上其他不属于他的痕迹上——手臂上被绳索勒出的深紫色淤痕,腰侧因拖拽造成的擦伤,甚至……一些可能在挣扎扭打中造成的、细微的指印。
每看到一处,他冰封的眸色似乎就冷上一分。
他伸出手,没有用药,只是用那萦绕着精纯寒气的指尖,轻轻点在那一道道淤痕和擦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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