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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力量?
绝非厉战天自身所有!
那幽蓝的冰焰,那冻结灵魂的寒意,那仿佛来自更高层次生命的、纯粹的、冰冷的杀意……如同梦魇,深深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王……王爷!”帐外的亲卫听到动静,终于壮着胆子冲了进来,看到帐内一片狼藉,乌木罕嘴角带血瘫坐在地,而那个大靖督军昏迷在一旁,都惊呆了。
“滚出去!”乌木罕猛地咆哮,声音因受伤和惊怒而嘶哑不堪。
亲卫们噤若寒蝉,连忙退了出去,紧紧拉好帐帘。
乌木罕挣扎着,扶着剧痛的胸口缓缓站起。他走到厉战天身边,不敢再轻易触碰,只是用充满忌惮和审视的目光盯着他。此刻的厉战天,面色苍白,呼吸微弱,肩头的箭伤因为刚才力量的爆发而崩裂得更严重,黑血浸透了身下的狼皮,看上去脆弱不堪,与方才那尊幽蓝杀神判若两人。
但乌木罕不敢再掉以轻心。他清楚地记得,就在他即将得手、最志得意满的时刻,那股恐怖力量是如何被引动的。是因为……他触碰到那个冰雪符文?还是因为……他试图玷污这具身体本身?
“保护禁制……还是……标记?”乌木罕喃喃自语,绿眼中光芒闪烁。他虽不屑巫蛊,但身为北戎高层,对苗疆祭司一些神秘莫测的手段也有所耳闻。难道厉战天身上,被某个极其强大的苗疆存在种下了这种级别的蛊印?
这个猜测让他既惊且怒。惊的是苗疆竟有如此恐怖的人物,怒的是他看中的猎物,竟然早已被打上了他人的印记!
“不管你是谁……”乌木罕抹去嘴角的血迹,脸上露出一个狰狞而偏执的笑容,“这人,本王要定了!如此烈性,如此神秘的力量……只有配得上我乌木罕!”
他没有再试图对昏迷的厉战天做什么,而是朝帐外厉声喝道:“传巫医!给他治伤!用最好的药,别让他死了!再派人去请大祭司麾下的蛊师过来!本王倒要看看,他身上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他要把这匹野马,连同他身上的秘密和力量,一同彻底驯服、占有!那幽蓝力量的反噬虽然恐怖,但似乎不能持久,而且代价巨大。只要找到方法,隔绝或者压制那背后的存在,他依然可以得到他想要的!
厉战天被北戎士兵小心翼翼地抬了下去,这一次,无人再敢对他有丝毫轻慢和亵渎。乌木罕看着被抬走的身影,眼中燃烧着势在必得的火焰。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督军府,南书房。
蓝云翎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殷红的血珠溅落在身前尚未写完的符文卷轴上,如同雪地红梅,刺目惊心。他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原本冰封般稳定的气息,此刻紊乱不堪,周身萦绕的草木清气都带上了几分衰败的意味。
强行跨越如此遥远的距离,以厉战天体内的本源蛊印为媒介,瞬间爆发出足以震慑、重创乌木罕那般强者的力量,对他而言,负担极其沉重,几乎动摇了他的根基。
但他冰封的眸子里,却没有丝毫后悔,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翻涌着暴风雪般的寒意。
水镜已碎,他无法再直观地看到北戎大营的情形,但他与厉战天体内蛊印那最深层的联系还在。他能模糊地感应到厉战天此刻的状态——重伤,昏迷,生命力在流失,但……暂时没有受到进一步的伤害。
那个肮脏的、不知死活的乌木罕……他碰到了他留下的印记,他用那污秽的目光和双手,试图染指他的所有物!
蓝云翎缓缓擦去唇边的血迹,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一股从未有过的、近乎毁灭的冲动在他心底咆哮,想要将那个胆大包天的北戎亲王,连同整个北戎王庭,都彻底冻结、碾碎成冰渣!
但他知道,现在还不行。距离太远,方才的隔空一击已是极限,而且……他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沾染了血迹的手指,他的状态,需要尽快稳定。
“来人。”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却依旧冰冷。
那名总是低眉顺目的苗疆侍童无声无息地出现。
“备药,最快的速度。”蓝云翎简短地命令,顿了顿,又补充道,“传讯给我们在北戎的‘眼睛’,我要知道落雁谷‘葬鹰涧’一战的详细经过,以及……乌木罕大营此刻的所有动向。”
“是。”侍童躬身应下,迅速退去。
蓝云翎独自坐在寂静的书房中,闭上眼,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和那几乎要失控的毁灭欲。他需要恢复力量,需要更精确的情报。
这个名字在他心底划过,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并非源于蛊印的反噬,而是另一种……更陌生的情绪。
他脑海中闪过乌木罕那充满淫邪的绿眼,冰封的眸底再次掠过那丝猩红。
心蛊
督军府,南书房。
浓重到化不开的草药腥气几乎凝成实质,侍童刚将煎好的、色泽漆黑如墨的药汁呈上,便被蓝云翎挥手屏退。他不需要这些寻常药物来稳定根基,他有自己的方式。
他必须尽快恢复,必须以最强的姿态,去处理北戎的烂摊子,去……带回他的所有物。
数个时辰后,他周身那极致的寒意猛地向内一敛,随即又缓缓扩散开来,比之前更加凝练、更加深不可测。他睁开眼,冰封的眸子深处,那丝因反噬而产生的细微裂痕已然弥合,只剩下纯粹到令人心悸的冰冷。
侍童恰在此时无声入内,双手呈上一枚用特殊药液浸泡过的薄薄骨片,上面以极其细密的针孔,刻录着来自北戎的最新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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