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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再次被黑暗侵蚀。
但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瞬,我清晰地看到,蓝云翎站在原地,没有上前,也没有离开。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盯着我颈间嗡鸣不止的银锁,盯着我这具似乎即将脱离他掌控的残破躯壳……
他脸上的神情,不再是纯粹的冰冷或愤怒。
那是一丝被彻底点燃的、
近乎疯狂的……
我混沌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不会放过我了。
力量
那口强行提起来的气,到底还是散了。如同绷得太紧的弓弦,啪地一声断裂,将我重新摔回无边无际的黑暗与虚弱里。只是这一次,那黑暗不再纯粹死寂,丹田深处那点微弱的暖意,像一粒不肯熄灭的火种,在无尽的寒夜中固执地闪烁着,提醒着我方才那并非幻觉。
再次恢复些许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颈间银锁那不同寻常的、持续不断的低频率震动。像是有无数细小的活物在锁身内部焦躁地爬行、冲撞,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麻痒与压迫感。锁身上那幽蓝的宝石,光芒也忽明忽暗,极不稳定。
而蓝云翎,就坐在榻边。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探查我的状况,也没有渡入那暴烈的力量。他只是坐着,背脊挺得笔直,像一尊冰雕。屋内没有点灯,只有窗外雪地反射进来的、惨淡的微光,勾勒出他冷硬而沉默的侧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几乎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不,不仅仅是生气。那是一种更深沉的,如同火山爆发前,地壳深处酝酿的、压抑到极致的暴怒,以及……一丝被我那微弱反抗挑起的、近乎被冒犯的冰冷审视。
我闭着眼,放缓呼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依旧处于昏迷状态。体内那点火种微弱地跳动着,与银锁的震动形成一种诡异的拉锯。我不敢妄动,只能竭力感知着外界的动静。
时间在死寂中缓慢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动了。
他伸出手,并非探向我的腕脉,而是直接覆上了我颈间那枚震动的银锁。
他的掌心,不再是渡入力量时的灼热或温润,而是带着一种彻骨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那寒意透过银锁,瞬间传递到我全身,让我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几乎要伪装不下去。
“醒了?”他的声音响起,不高,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我的耳膜,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
我知道瞒不过他,缓缓睁开眼,对上了他那双在昏暗中亮得惊人的眸子。
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震惊或骇然,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幽暗。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像是在评估一件出现了不可控变量的实验品。
“看来,”他开口,指尖在银锁上极轻地敲击了一下,那锁身的震动竟随之平复了些许,“我那不成熟的‘怜悯’,倒是意外地……成全了你。”
他的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
怜悯?是指他这几个月来不计代价的强行续命?
我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讥诮的弧度,却只牵动了干裂的唇瓣,带来一阵刺痛。
“祭司大人……也有失算的时候?”我声音沙哑,气若游丝,却努力将那份刚刚苏醒的桀骜,掺杂进话语里。
他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失算?”他俯下身,靠近我,冰冷的气息拂过我的脸颊,“厉战天,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
他的手指,顺着银锁的链条,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我的喉结上,微微收紧。
“我允许你活,你才能活。”
“我允许你拥有力量,你才能拥有。”
“哪怕这力量,是你自以为是的‘反抗’的资本。”
他的指尖用力,带来一阵轻微的窒息感。我被迫仰着头,与他对视,看着他眼中那片冰封的、却仿佛有黑色火焰在燃烧的深渊。
“你以为,凭你那点刚刚冒头的、连蝼蚁都不如的内力,就能挣脱这银锁?”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就能……摆脱我?”
我死死地盯着他,喉咙被扼住,发不出声音,只有胸膛因缺氧而剧烈起伏。丹田那点火种似乎感受到了威胁,不安地躁动起来,与银锁深处那股冰冷的掌控之力再次形成对抗。
银锁又开始发出细微的嗡鸣。
蓝云翎感受着指尖下银锁的异动,和我体内那微弱却顽固的抵抗力量,眼中的黑色火焰似乎燃烧得更旺了。
他忽然松开了扼住我喉咙的手。
但下一刻,他猛地低下头,冰凉的唇,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侵略性,狠狠覆上了我的嘴唇!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精纯、都要霸道的冰冷力量,如同决堤的冰河,通过这紧密相接的唇齿,蛮横地冲入我的体内!
这股力量,不再是为了续命或疏导,而是带着最直接的、摧毁般的意志,目标明确地,直扑我丹田那点刚刚复苏的火种!
“唔——!”
我发出痛苦的闷哼,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却被他的手死死按住。那冰冷的洪流所过之处,我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那点微弱内力,如同暴露在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溃散!连带着我的意识,也在这霸道力量的冲击下,再次变得模糊。
就在我以为那点火种即将被彻底扑灭的瞬间——
那冰冷的洪流,在触及到我丹田深处某个极其隐秘的角落时,竟像是遇到了某种无形的屏障,猛地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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