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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上楼。
三年前签婚书时,程老爷子说程言昼只是性子冷。
沈栖看着当时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心想冷点也好,总比沈家那些会家暴的alpha强。
可他没想到能冷到这种地步。
而且不止性格冷,他怀疑他还性冷淡。
虽说自己是beta,不能切身体会ao特殊时期的感受,但毕竟学生时代生理课上也学过,在特殊时期,alpha需要和伴侣一起解决结合热。
但是在程言昼这里,易感期宁可注射抑制剂也不碰他;
结婚第一年还勉强和他同房,之后便借着各种理由搬去了次卧;
和他说话总是惜字如金,语气冰冷,三年来没喊过一句“老婆”;
甚至,现在还会出现形如今晚一般,带着明晃晃的口红印、香水味回家。
种种迹象都表明着,程言昼不爱他,可能还厌恶着他,不然也不会这么冷。
但沈栖很不争气。
在这的三年里,自己却还是喜欢上了对方。
叹了口气,他默默把账本收好,也准备上楼去卧室休息。
“小先生,粥不喝了吗?”阿姨拖着地,抬眼问他。
“倒掉吧。”
沈栖推开卧室的门,程言昼果然不在这里。
每个卧室都有独立卫生间,想必他待在别处。
也是,从很久之前,这间主卧再也没有出现过程家的正统男主人,反而是他一直住着。
独自住着。
洗完澡,沈栖关掉花洒,走出浴室时,隔着大打开着的门,发现书房的灯亮着。
一般这种情况下,处理完工作,程言昼就会直接睡在次卧。
那今晚也一样,没必要留门了。
“……”
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合上那扇专门留着,却没人会进来的门,沈栖背靠门板无声地叹了口气。
大床上整齐摆放的被褥连褶皱都没有,时刻提醒着他那份无声的拒绝。
说不上来现在是什么心情,因为这种情境实在太平常了,他们两个简直是这个家里最熟悉的陌生人。
沈栖无言,兀自吹干头发,走到床边坐下,盯着宽敞的大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末了,他忽然鬼使神差地拉开床头柜,那里面有盒三年前结婚不久后买的安全套,到现在还没拆封。
保质期36个月,快过期了。
一阵烦闷袭来,沈栖没好气地把那盒套重新扔回去,重重合上抽屉。
没事的,他早就习惯在这个冷漠的家里做一个似有似无的人了。
不过是一对怨侣,程言昼都能忍受和一个不爱的人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他也能藏着心思和他熬下去!
沈栖睡前祈祷自己不要再做那种梦了,才关了灯,强迫自己闭上眼。
丝毫不知道待会儿会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可在此留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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