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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里面的声音之后,管事的敲了敲门:“太子妃,有什么事情需要老奴帮忙吗?”
晏柯将唐起给拖到了床上,然后脱了他的外衣,将被子盖在了唐起的身上,许久之后,才渐渐道:“无事,你先下去吧,我在问唐侍卫书漓喜欢什么,想着给他送点东西过去,逗他欢心。”
管事听到这,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还是他们的太子妃懂事,昨天那么大早起来给他家爷做了这么大一桌子菜,今天又在帮着太子爷准备东西了,对他家爷可真是上心。
管事:“那老奴就先下去忙去了。”
晏柯:“嗯。”
等管事的走后不久,晏柯就穿着唐起的衣服蒙着脸出了门,看着迎面冲他走来的小丫头,晏柯停住了脚步。
那个小丫头也假装手上的丝巾掉了,半蹲着捡丝巾。
晏柯低声:“告诉管事,就说唐起离开了,我在房间给孟佑做东西,让他们别进去打扰。”
小丫头点点头,然后捡起丝巾,若无其事的离开了。
晏柯很顺畅的出了王府,并且没有暗卫跟着,看着外面卖面具的,从刚才在唐起腰上顺走的腰包上面掏出了点碎银,买了一个白色的笑脸面具,天已经黑了,但是离子时三刻还要点时间。
晏柯抬头看着这月国繁华的都城,他好像已经记不起来楚国的都城是什么样子的了,如果不是楚国有个人他放不下的话,他可能都忘记了楚国是什么样子的。
晏柯买了一个孔明灯,拿着店家放在桌子上的毛笔,规规矩矩的在上面写了一句话,然后付了钱,拿着孔明灯找了个空旷的地方,准备放上去。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晏柯心里咯噔了一下,扑通扑通的跳着。
晏柯:“不是还要过一会吗?”
苏御看着晏柯的反应,嘴角带着抹嘲讽,这才是晏柯该有的反应:“从你出来的时候就跟着你了。”
苏御:“写了什么?”
晏柯脸上的面具被身后的人给取了下来,低着头,捂住自己写好的字,不给苏御看。
苏御轻轻挑开他的手,看着上面的字,愣了一下。:苏御哥哥爱我一次可好?
晏柯红着脸将孔明灯给放飞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站了许久之后,晏柯就听见后面的人对着他的耳朵轻声道:“好。”
晏柯手紧了紧,其实心里就像明镜一样的知晓这次苏御找他肯定是有事要他帮忙,但还是会忍不住的去深陷。
晏柯看着苏御,拉起了他的手,将自己手上的笑脸面具放在了苏御的手上:“苏御哥哥帮子归戴上吧,这月国的都城子归还从来没有去看过,苏御哥哥陪我去看看可好?”
苏御耳朵上的伤还未好,看着面对他依然象是以前一样的晏柯,闭口不提在牢中的事情
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痛快的。
甩开了晏柯的手,将那个面具给扔在了地上:“太子殿下不是在牢中的时候,对臣已经决绝死心了么?”
晏柯不知道怎么告诉苏御这件事情不是自己做的,所以,一来就尽量回避这个问题,晏柯笑了笑,苏御从来就不是那种受了委屈会往肚子里咽的主,怎么会不来问他呢。
晏柯微微抬起头:“对不起,是我的错。如若我不这样做,孟佑是不会放了你的。”
不提起孟佑还好,一听见孟佑,苏御就愤怒的抓起了晏柯的手:“他碰你了?”
晏柯觉得手腕都快被捏碎了,咬牙没有忍下来,哭了出来,皱着眉头看着苏御:“没有!”
“这不是你自己亲口说的么!”
晏柯:“我说了没有!那就是我说来气你的,我恨你从来就没有在乎过我,我恨你利用我杀了我娘。”
晏柯哭着看着苏御,心里有句话是难以启齿的。
可是,尽管是这样,我更恨自己,还那么爱你。
苏御甩开晏柯的手,刚来的时候,自己心里想着,待会好好的跟晏柯道个歉,晏柯有几斤几两他清楚,一示弱晏柯就自己过来了。
看着自己还没开口就哭了的晏柯,苏御心里更加烦闷了,本来在皇后这件事上,还有些心虚的苏御,听到晏柯这句话,甩袖就准备离开。
苏御:“一人做事一人当,既然太子殿下还记得这么清楚,那就不妨修书一封,向皇上告发臣的罪行吧,臣一定认这个罪。”
看着还没说几句话就准备走的苏御,晏柯连忙追了上去,抱住了苏御的腰,将头抵在了苏御的背上,哭道:“苏御哥哥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会告诉父皇,不会告诉任何人。别走,苏御哥哥别走,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苏御背对着晏柯,感觉到抱着自己腰间的手用的大概是晏柯所有的力气了吧。
晏柯啊晏柯,你离的开我么?
苏御:“我要你给我找到月国的城防图。”
晏柯听见城防图三个字,眸子垂了一下,眼泪掉的更快了。
那个占着自己身体的人没有骗他。
苏御见后面的人不说话,只当晏柯是不敢去做,放长线钓大鱼的道:“只要你能将城防图给拿出来,我就带你回去。”
晏柯沉默了好一会,有些自嘲的开了口:“回去以后呢?再被送到你们想要的国家去和亲吗?”
苏御:“不,我向皇上请求赐婚,我娶你。”
晏柯猛的抬头。
苏御:“但是,你要当正房是不可能的,苏家只有我一个男丁,你得做偏房,我会娶一个传宗接代的名门千金。”
晏柯将苏御给抱的更紧了:“苏御哥哥觉得我等了那么多年,还会在意是正的还是侧的吗?只要能够和你在一起,就是在你身边当一个随从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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