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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易?”苏禾手里的锅铲“哐当”一声磕在锅底,她转过身,脸上的笑容全没了,眼神冷得像冰,“她不容易,我就容易?”
雷堰皱起眉:“你怎么说话呢?她是我妈……”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雷堰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苏禾。
雷堰捂着脸的手还没放下,苏禾已经抄起灶台上的铁汤勺。
她一步步逼近,雷堰下意识后退,后腰撞到料理台尖角,疼得他龇牙咧嘴。
“你以为我是任你们拿捏的软柿子?”苏禾的声音冷淡,“王秀兰想折腾我这个儿媳妇,你这个垃圾想要孝心外包,也得看我同不同意!”
这两个,说到底也不是那种敢喊打喊杀的恶人。
但这种钝刀子割肉,一步一步驯化原主,折磨她的身心,折断她的翅膀,自己还站在道德最高点上的行为跟恶心。
铁勺带着风声砸在雷堰膝盖上,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冷汗瞬间浸透衬衫。
苏禾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又一脚踹在他另一条腿弯,听着骨头错位的轻响,她才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
“公司吗?我是雷堰的爱人。”她对着听筒柔声道,背景里雷堰的痛呼被她用脚死死碾住,“他刚才下楼梯摔断了腿,医生说要静养半个月,麻烦您登记一下病假。”
挂了电话,她低头看着在地上蜷缩成虾的雷堰,踢了踢他的肩膀:“你妈不是总说养儿防老?这下正好,你们娘俩好好在家作伴。”
王秀兰在卧室听得浑身发抖,门被苏禾一脚踹开时,她正挣扎着想往床底钻。
苏禾拽着她的头发拖到客厅,把瘫在地上的雷堰和她并排捆在一起,用的是绑行李箱的尼龙绳,勒得皮肉生疼。
“从今天起,咱们家实行新规矩。”苏禾把一袋盐和一瓶辣椒酱扔在他们面前,“你们,都得听我的!”
第一天正午,王秀兰饿得眼冒金星,看着苏禾端来的咸菜炒辣椒,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雷堰想骂,却被塞了一嘴辣椒,呛得涕泪横流。
苏禾坐在对面啃着三明治,慢悠悠地数着:“这才第一顿,往后日子长着呢。”
不是喜欢找茬吗?动不动就说原主精心做的饭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要么没啥营养。
就好像不找茬活不下去了一样。
苏禾现在就教他们,求人办事就得有求人的样子。
她就是端盆屎在他俩面前,他们两个也得夸它入喉丝滑!
三天后,雷堰和王秀兰已经脱了相。
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得像老树皮,连哼唧的力气都快没了。
苏禾偶尔会端来正常饭菜,但总在他们伸手时打翻在地,看着两人趴在地上舔食碎屑,她才满意点头。
雷堰和王秀兰被捆在一起的第五天,家里已经弥漫着一股绝望的酸腐气。
也是,毕竟他们待的地方都没有开空调,两个人这几天可以说随时都在享受蒸桑拿的快乐。
苏禾想起来了,给他们半瓶水或者一个干硬的馒头,想不起来了,就耳机一戴,在键盘上敲敲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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