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下巴一指某个方向。“帮我把手术刀和纱布拿过来。”
她立刻跑过去打开急救箱,快速拿出手术刀和纱布,担忧地盯着他。
“把眼睛闭上。”alpha接过手术刀,用剩下的酒精给刀片消毒,把刀刃贴在了被怪物组织液腐蚀的伤口,一点点地刮去糜烂的皮肉。
她听话地捂住了双眼,骨头与刀刃的刺啦声不绝于耳,让她不自觉地缩起肩膀。
“这就怕了?”他轻笑一声,拧开第二瓶酒精,冲着伤口一点点地浇下去。“如果你加入了破风,每天都会目睹不计其数的死亡,更何况只是小小的伤口?”
她以为他还没处理完,蒙着眼睛大喊:“我不害怕!”
草草处理完伤口,他从战术背心里翻出一块巧克力扔给她,“别逞强了。给你块糖吃,小孩儿。”
她睁开眼,奈何反应不够快,巧克力滚落在地,她捡起来吹掉外皮的灰,放进校服口袋。一步之内的距离能让她看清许多细节,比如他的眉眼,手腕的机械表,和锃亮的军靴。
也不知道谁在逞强,疼得嘴唇都发白了还说笑呢。她想。
“上将先生,我不怕死。从知道您的名字那一刻起,我就希望自己将来能成为像您一样伟大的战士。”
小孩认真的表情蛮有意思,腮边的婴儿肥还没褪去,说话时一鼓一鼓的,像爱吃萝卜的小白兔。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悠闲地坐在桌子上,两条长腿随意地撑在地面。“安安给我的信里提到过你,她叫你什么……亲亲宝贝?为什么这么叫你?”
“啊?”她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您为什么……”
“小蠢货,我是她的哥哥。”他摘下面罩,露出一张清冷俊逸的东亚面孔,轻笑道,“你可以叫我谢无奕。”
陆钦游曾经见过这张脸。
照片中的少年清瘦白皙,十三四岁,却有着超乎年龄的稳重。原本犀利的目光因为妹妹而格外柔和,整个人就像蒙上了一层柔纱。即便照片过去了些许年头,也不能减少他的魅力。
经过时间的凝练与信念的磨砺,他早已洗褪了少年时的青葱懵懂,成为了一个独当一面的战士。
“好漂亮啊。”她想,方觉对一个s+级的alpha称呼“漂亮”是十分无礼的事。
“嗯?还没回答我呢。”谢无奕双手环胸,冲她一扬下巴。
她听到“亲亲宝贝”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一打哆嗦,耳根迅速地烧红起来。“因、因为我名字的第二个字跟亲很像,安安就这样称呼我了。”
她偷瞄一眼谢无奕,他跟安安长得并不是很像,第一眼完全看不出是兄妹。
他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对了,安安最近怎么样?有没有感冒发烧或者遇到什么烦心事?”
“安安失踪了,”她紧咬下唇,“可我那天分明看到她回家了。”
他愣了片刻,许久才消化过来,“什么时候的事?”
“十几天前。”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将目光移向别处。
她深呼吸一口气,明知道自己要谴责的是那个万人之上的米迦勒上将,可还是硬着头皮道:“上将先……谢长官,安安需要您,而不是礼物和金钱。可是一直到她失踪之前,她都没能等到您回家。”她没忍住,还是掉了眼泪。
“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的。”安安是她最好的朋友,她知道安安的委屈和孤独。可是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谢长官这么在意安安,万一他不是不想见而是不能见呢?
谢无奕反问道:“你说你想加入破风,是么?”
她泪痕未干,懵懵地抬起头来,“……啊?”
“破风的第六位队员前不久牺牲,不出意外的话,新队员将会在赫利厄斯军校中选拔出来。我可以给你一封赫利厄斯的推荐信,至于能不能进破风,看你自己的造化。”
她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
“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他扬起眉头,“像你这么瘦的细竹竿只怕是给怪物塞牙都不够。你还是努力地达成军校的体能指标吧,心怀理想的小孩。”
她也听不出来这句话嘲讽还是鼓励,一个劲地鞠躬致谢。“谢谢长官!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失望倒也不必,我只是好奇你到底是一只尚未展翅的雏鹰,还是一只愚蠢的鹌鹑。”
他没有问她是不是alpha,也没有因为她太过瘦弱而武断地认为她进不了破风,这样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却是她听到的第一句鼓励。
谢无奕将蓝源手枪别至腰后,擦肩而过的瞬间丢给她一个不经意又玩味的眼神。
“我拭目以待。”
她许久才从这个眼神中回神,等到回头时,只来得及看到他的背影。稳健的提胯式走路,若隐若现的阿克斯曲线,他隐于雾色,踏着月光走向黑暗深处。
她明白,自己将用一生来追逐这个背影了。
警戒线撤下,后勤部队已经将虫兽封入特制箱体,移动指挥部早已拆解,地上横着一个发圈,他本想径直走过,手却不听使唤地将它捡了起来。
这原本是怪物「秘密」出现的位置,这个发绳不该出现在这里。珍珠发绳的中间裂开一道黑缝,沾上泥泞后就像怪物的眼睛。
他知道这是一个女孩的东西,他回头一望,“小尾巴”早已消失不见。
他犹豫片刻,没有丢掉发绳反而将它装进上衣口袋。
阿丽莎迎面追过来,跟他并肩而行,其余的队员则稳步跟在他的身后,五道黑影齐刷刷地大踏步向前走去,不为任何事物而放缓脚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