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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弦实在心虚,心虚得都有些怕他那满肚子的打算就这么被傅照青看了出来。
不过,这份担心显然是不必要的。
“你看,没有烧。”傅照青抵着他的额头,嗓音也低低的,“你只是吃了点……酒,心理作用。忍一忍就好了,不要着凉了。”
“我不是因为发烧……”夏弦忍不住道。
话音未落,他又瑟缩了一下。
“那是因为什么?”傅照青问。
就像是世界上最耐心的医生,傅照青看着他,他们的额头依然紧贴着彼此,没有再靠近,也没有容许夏弦再退缩。夏弦连呼吸也变得小心了。
“……我真的喜、喜欢……”他说到一半,见傅照青仍看着他,终于怯然躲开傅照青的视线,吞吞吐吐起来,“……不行,傅老师,你对我太好了……”
鼻尖抵着鼻尖。
说实话,就算是心知自己说的是假话,夏弦的心跳也如擂鼓一般。
越想要它停下来,它便越发地跳个不停。
片刻,傅照青终于放过了他,额头退开,但手仍旧捧着夏弦的脸,让他越往后缩,便越发紧地搂着傅照青有力的腰身,以至于压皱了傅照青贴身的衬衫,晕出些许汗意。
“……你还年轻,也许有时候,一瞬间的兴奋,不一定是真正的喜欢。”傅照青说。他明显意有所指,但夏弦闷着头,假装一点也没有听懂。
“我成年了。”夏弦说。
“成年了多久呢。四个半月?”傅照青问。
夏弦抽了抽鼻子,慢吞吞地把手从傅照青的腰间收回来。
傅照青感受到了夏弦的动作,手里一松,也没有再逼迫着夏弦仰着头,继续对视。
只见傅照青滚了滚喉结,显然对他的动作很满意,不等夏弦回话,便要继续劝。
但夏弦还是开口了。
“傅老师……难道也会有‘一瞬间的兴奋’吗?”夏弦的手紧了紧。
这回,他能感受到傅照青的身体一僵。傅照青当然不能预料到他会这样回答。
“……没有过。”
“戏里也没有吗?”夏弦很快又问。
他霍然抬头,不管不顾地直视傅照青。也就是这一眼,他眼底那清澈的一层泪花也霍然落入傅照青的眼中。
“……我从不演亲热戏。”傅照青缓缓说。
出身豪门世家,他也的确有这个资本。
但下一刻——
当夏弦踮起脚尖,用舌尖舔开他抿住的唇齿,主动点燃这一室的酒气后,那侵略性极强的气息一下压过来,夏弦的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坏了,傅照青明明就很会亲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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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撑
如果是傅照青来解释,大概会告诉夏弦,他一向保持着非常良好的健身习惯,同时又有私人医生管理他的牙,再加上他的酒量一向很好,所以在这一次他始料未及的亲吻中,好比夏弦已经很不守规矩地先放了冷枪,明明已经打得他措手不及,但傅照青只出三分力,已经吻得夏弦招架不住,两三次呼吸间,便只能被动地呼吸着他口中的空气。
越陷越深,越缠,也越无力。
但如果要夏弦说,他可不这么认为。
他只觉得……
……也许这就是天赋异禀吧。
哪怕都是配角,他夏弦这么一个小炮灰,在傅照青这样的黄金配角面前,连吻技也是比不过的。
吻着吻着,他心底甚至生出了几分悲愤,又化作力量,赌气一般地、不自觉地将手抽出,又环上傅照青的肩膀,几乎要整个人攀着傅照青,挂在傅照青身上一样,明明已经喘不过气了,还要越发盲目而用力地靠近傅照青。
也就是这一瞬间,傅照青的身体又僵了僵。
好一会,夏弦才反应过来,傅照青没有像此前那样,极具压迫地侵占他的口腔,反而停下来,任由夏弦有些吃力地缠着他一点点吻回来。
同时,在他们都没有注意到——或者说是夏弦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他们二人的姿势已经变了个样,傅照青弯着腰,俯下身,而他夏弦,则往后仰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失去了重心,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傅照青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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