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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鱼收下这只装了母蛊的小木盒:“我凭什么信你们?”
“您要实在不信的话,可以带着这只蛊虫去镇国寺去问住持,住持虽然不甚了解蛊虫,但最基本的子蛊和母蛊还是分得清。”
季鱼不相信陈知义的花言巧语,但既然已经有了一只蛊虫,总比手中什么都没有来的好。
陈知义没有多在昭林殿停留,在蛊虫送到之后便匆匆回了乾元殿。
他原本一直挂在脸上的笑意瞬间拉平,往前走的步伐越来越快,眼中都是对燕洄的担忧。
那子蛊哪里是丢了,明明是陛下自己给自己种下了。
季鱼一旦彻底离开,陛下的生命便会一日日衰竭下去,直至彻底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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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洄已经连着几日没上早朝了。
自从子蛊进入他的体内,他便能感觉到体内的蛊虫在他身体的四处游走,贪婪地吸噬他体内的鲜血,甚至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他的耳边可以清楚地听到蛊虫嗡鸣的叫声。
种下的蛊虫加剧了心口的伤势,让他本就不堪重负的身体愈发的脆弱不堪。
没上朝的这几日里,他总是昏昏沉沉,往往好不容易睡过去,又被体内蛊虫吸取气血导致的剧痛而惊醒,汤药一碗一碗地灌下去,却如石沉大海一般毫无作用。
在体内剧痛复发之时,他无数次地庆幸自己没有给季鱼种下这子蛊,否则遭受这种酷刑的便是季鱼。
季鱼当初对他说,蛊虫种入体内时会让人生不如死,可那时自己鬼迷心窍,被疯狂偏执的占有欲蒙蔽了双眼,只想着如何留下季鱼,将她的恐惧抛至一边。
自己居然敢口口声声说爱她。
太可笑了,这样的爱。
所以最后他将子蛊种在自己身上自作自受时,竟有一种被凌虐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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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陈知义将母蛊送过来之后,季鱼又在昭林殿中等了五日,仍然没等到燕洄的人将子蛊送过来。
她摩挲着手中温润冰凉的玉牌,时不时将目光投向那个关得好好的装着母蛊的小木盒。
倏地,她摩挲玉牌的手指停了一下,另一只手轻轻放在小木盒上,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条小缝。
木盒里那只小小的已经脱了壳的母蛊,安静地趴伏在盒中的一角,季鱼这两天反反复复看了很多遍,快要把这只母蛊看出花来了。
那只子蛊一日不送来,她的心就一日悬在半空惴惴不安。
“竹心,”她关上盒子,又将手中的玉牌攥紧了些转头看向身后的竹心,“你有打听到这几日御书房还在找那只蛊虫吗?”
竹心摇头:“我问过在御书房当差的宫人了,他们好像只找了两三日,便没有再找过了。”
“另外,我听他们说陛下已经罢朝五日了,这几日都没有进过御书房,也不知是出什么事了。”
季鱼唰的一下站起来,差点带到桌上放着的木盒,她心有余悸地将木盒收好,这才问道:“那他这几日在哪儿?乾元殿吗?”
竹心点头:“好像是的,姑娘您要过去吗?”
“去。”
不管子蛊有没有找到,她都必须要去一趟乾元殿,去看看燕洄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同时将自己的态度摆来,让他尽快交出子蛊。
可当她到乾元殿时,却意外发觉这儿的气氛简直是不同寻常的凝重,每个来往的宫人们都步履匆匆面色极差。
站在门口的小太监看见她过来先是脸色一变,随后赶紧迎上去正要说些什么,里面就传来一声惊呼。
接着,一个宫女端着一大盆血红色的水面色仓惶地从内殿疾步走出,却正巧与季鱼撞了个正着。
水正对着季鱼迎面泼了上来,哪怕身后的竹心眼疾手快拉了一把,可混杂着血腥气的液体还是猛地泼到了她身上,泼得她半身都是。
浓烈到令人难以忽视的血腥气霎时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难闻的铁锈味前仆后继地钻进她的鼻尖,原本干净的素色衣裙也瞬间被染上血色。
沾染着血腥味的衣裙湿答答的紧紧粘在她的皮肤上,让她青天白日里深深有种被蛇皮包裹全身的阴冷感。
季鱼僵在原地,大脑空白一片,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那宫女看见盆中的水都被泼向了季鱼,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住地磕着响头,因为过于害怕连身体都抖如筛糠。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求娘娘,不,求姑娘饶奴婢一命。”
竹心率先反应过来,赶紧从袖中掏出帕子,先将季鱼裸露在外仍坠着血水的肌肤擦干净,一边对着季鱼道:“姑娘,你没事吧?我们要不先回去吧,换件衣裳再过来。”
在场的宫人大惊失色都围着季鱼,没有人注意仍在不远处磕头的那个闯了祸的宫女。
季鱼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她随手拿了一片不知是谁递上来的巾帕在自己擦了擦身上,随后摆摆手对围着她的宫人道:“别围着我了,都散了吧,我没事,被泼了些血水而已。”
她好说歹说才将围着她的宫人给驱散,看见那个泼了她满身的宫女仍在磕着响头,赶紧弯下身将那宫女扶起来,果然看见她的额头已经被磕破皮了:“好了好了,你也别磕了,赶紧去包扎一下,我不怪你。”
殿内的燕洄听到了外头的动静,一边发出惊天动地的咳嗽,一边焦急地询问一直在他身边守着的陈知义:“我怎么听见……是小鱼的声音……咳咳……你,你去看看外面是怎么回事。”
陈知义快步走出来,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被泼了满身血水的季鱼,当即脸色大变,厉声喝斥那宫女让她赶紧退下领罚,随后才转向季鱼,满脸惶恐道:“季姑娘怎么过来了?您这身都湿透了,赶紧先跟老奴下去换一身衣裳吧,有什么事咱们等会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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