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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洄将目光收了回来,重新拿起朱笔,搂着季鱼继续批折子。
这样实在效率太低,他将头埋入季鱼颈间,吸了一口气,索性放下了朱笔,将季鱼的外袍脱了下来。
余下的宫人们立刻懂眼色地退了出去,外袍跌落在地面上,季鱼如洋葱一般被一层层剥开,随着最后一层里衣的系带被打开,她闷哼一声,搂着燕洄的脖子双眼失焦。
“痛吗?”燕洄将季鱼死死扣住,屋内春色渐浓,两人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让他连双目都开始变得赤红,“痛就叫出来好不好?你说一声,我便慢点。”
季鱼始终紧紧咬住牙关,那日在镇国寺咬出的伤口堪堪愈合,唇上便又被咬出个伤口来。
她的沉默让燕洄愈发疯狂,燕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也越来越粗暴,暴戾与酸痛充斥他的胸腔,在最后一刻,他带着季鱼身子往前探去,让季鱼的后背抵着冰凉的书案边缘,一手搂着季鱼的背,一手重重将桌上的东西都推了出去。
推得书房中劈啪作响。
但无人敢在此时进来。
室内分外的安静。
疯狂逐渐消弭,燕洄的理智回笼,轻轻地去拍季鱼的背:“不怕不怕,朕不是故意的,小鱼不怕。”
季鱼没什么反应,窝在他怀中平复着呼吸。
直到云雨初歇,季鱼也没有说一句话。
季鱼仰头看着书房顶上的繁复的雕纹,恍惚间,她透过朦胧的泪水,好似将这些纹饰看成了正在疯狂滋长蔓延的密不透风的藤网,将她困于其中。
酸楚与疼痛如潮水席卷她的全身,她如软骨头一般贴在燕洄的胸前,血腥味弥漫在她唇齿之间。
燕洄捏起季鱼的下巴,看着她又被咬破的唇瓣,眉梢微沉。
“怎么又咬破了?”
他压下心中戾气,从袖中抽出帕子去擦拭。
“下次别咬自己了,”他道,“咬朕也行。”
季鱼抬眸看他一眼,又撇过脸去。
心中冷笑。
她怎么敢。
燕洄被她轻飘飘的一眼看得心头火起,但又拿她没有办法。
“你已在昭林殿呆了多时,想出去走走吗?朕带你出去走走。”
季鱼眼眸倏地亮起,燕洄心中刚升起一丝愉悦,她眼中神采就又暗淡了下去。
她摇摇头,示意不用了。
出了昭林殿又有何用?
不照样时刻得陪在燕洄身边?
燕洄升起的愉悦被一双大手猛地掐灭。
“为何不愿?你不是总想出去走走吗?”
“还是你所谓的出去走走只是为了……”
说到此处,燕洄便住了口,他讥讽地笑了一声:“既不愿出去便别出去了。”
季鱼顺着他的意思点头。
燕洄心中窝火,他冷笑道:“这时候倒知道点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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