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耳垂后放的脖颈一直到下颚线,再是脸颊,最后是唇角。
每一次亲啄都必须要伴随着一次呼吸,全部都是小悟的味道,混合着阳光和淡淡甜品的味道。
小悟没有说话,但我能明显感觉到抱着我的手臂在一下下缩紧,亲到后面我已经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好了……”我抬起眼,呼吸有些加快。
“好乖,小绘。”
他蹭了蹭我,低下头贴着我的唇,却没有嚅嗫,只是轻贴着,伴随着说话时炙热的气息。
“嘴唇呢?嘴唇也要哦。”
“我……”
我张了张口,呼吸有些急促:“我不会接吻……”
上一次就只是被迫跟着小悟的动作一起,所以迷迷糊糊自己做了什么,在做什么根本不知道。
“我会教小绘的。”
“现在,先摘下我的墨镜。”
炙热的气息包裹,我如同被蛊惑了一般抬起手,完全忘记初衷只是拥抱。
苍蓝色的瞳孔,白色的睫毛。就算看过无数遍,在下一次我也依然会愣神。
小悟轻笑一声,奖励般的亲了亲我的唇角:“稍稍张开口,像奶油一样轻轻嚅嗫,再伸出舌头,像小猫一样舔我。”
小猫一样舔……?
嚅嗫的动作很慢,我还不太会,只能很生涩且僵硬的含着。随后按照小悟说的,伸出舌尖,一点一点舔着他的嘴唇。
有时候小悟会张开口,让我去舔他的舌尖。我对小猫舔人稍稍有些印象,所以只是一下一下反复舔起又放下,然后再舔。
小悟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只是唇角的笑意很深。我却自己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舌头都有些发酸。
“是……是这样吗?”
小悟的舌头没有动,像一条沉睡的大龙,要我一点点舔动着唤醒他,所以格外吃力。
蓝色的瞳孔眯了眯:“是的哦。”
“那下一步我需要……唔哈……”
未说完的被全部堵在口中,小悟的唇完全包裹着我,粗糙的舌头钻入我的口中。根本不像他说的会慢慢教我。口中分不清究竟是谁的唾液,来回在翻滚。
我根本喘不过来一点气,抓着他的袖口想要后退,却忘记抵在后脑的手。
“小悟……唔…等……”
短短续续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我眼泪都快出来了,迫切的只想要呼吸。
“小绘舔的时候像小老鼠一样呢……”
“也是像小老鼠一样躲躲藏藏,刻意在躲避着我吗?”
口中一道意味不明的丝状物,我仰起头张开口拼命的呼吸。
“好烫。”
他吻着我的脸颊,顺着耳垂的位置亲到下颚。
“小绘的身体好烫哦。”
别说了……
不要再说了……
我说不出来一句话,用力抓着小悟的衣服才可以勉强站住。白色的脑袋顺着吻一直向下,小悟双膝跪在地板上。
拉链拉开的声音,我瞬间清醒,低下头才看见小悟白色的发丝,以及那双带着笑意晦涩不明笑意的瞳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83年,昌北军区大院。爷爷,我已经提交了去西部建设实地监测天文台的报名表,以后会久居西部,就不能常来看您了。秦语汐眼底黯淡向墙上挂着的段爷爷遗照倒了一杯酒。...
兄弟问起,他只淡淡一笑,就是觉得,她不再年轻了,有些丢人。兄弟哄堂大笑,你这么说她,就不怕她离开你?...
穿越?不是,是归来!末世丧尸王为了还世界清明,选择自爆。以为是穿越,谁知竟是灵魂归来。还没来的及惊喜就被家人扫地出门。是不爱了吗?错!是因为太爱。爱到一家人从她出生开始便为她谋划。好这样的家人,她必须以命相护。她带着空间一路为家人保驾护航。好不容易快要摆脱劳累的命运。谁知,身边忽然...
21岁那年,格桑因伤退役了。两年零三个月,八百二十天,暗无天日的艰苦复健后,她终于摆脱轮椅的禁锢再次站起来,宛若新生。复健都挺过来了,还有什么值得我害怕?钮祜禄。格桑睥睨天下,无所畏惧,直到遇到那个人。啧,明明是姐姐啊,怎么被弟弟拿捏得死死的?!!爱情是什么呢?它像一面镜子,映出一张张美好或丑陋,光鲜或灰暗的脸,上一秒温柔似水,下一秒冷漠无情。我们眼巴巴奉上一颗真心,幸运的被小心珍藏,不幸的落得满目疮痍鲜血淋漓。是爱情啊,所以受伤没关系,看不到结果也没关系。因为是爱情,珍惜相爱的每一秒就很好。听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内核稳定年上姐姐vs敏感爱脑补kpop真神近期开文,有兴趣置臀。...
只因在大厅里的钢琴上弹奏了一曲月光。九岁的弟弟当着所有家人的面,将我直接推下了楼梯。他冷漠地看着我撞在拐角,受伤变形的手,眼底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别以为你弹一首曲子,就能取代我姐姐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