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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也看了一眼排班,字迹非常小,但他却看得很清楚。
上面清楚着写着工牌号,和对应上班时间。
我刚想点头,却猛地注意到什么。
——这张表格上只有工牌号,并没有员工的名字。
而在和同事的对话中,今天也没有念过我的名字。
我微愣,回过头正对上他弯起的嘴角。
看见我看他,他只露出更大的、人畜无害的微笑。
梨田绘
是她的名字。
像白色的开在树上一小朵一小朵的梨花一样吗?怎么看都觉得很形象。
办公室里,五条悟看着放在桌上的预考实习生名单,目光聚焦在排行第二的昵称上。
排名第一的是咒术师,第三也是。准确来说,除开她之外的所有面试预选名单里,只有她是非咒术师。
虽然是非咒术师,但是看上去非常的刻苦。有好几次在便利店打工的时候,柜台左侧还放着有关民俗的书吧。
是以为咒术归属于民俗那一类的意思吗,那很可爱了。
“非咒术师也可以报考咒术师的实习生?”
五条悟抬头,看向好友:“嘛,只是实习生而已啰,学校怎么分配的,就只能怎么上啦。而且她的理论分很高呢,说不定家里有人是咒术师。”
夏油杰弯下腰,凑近了那张纸,单手摩挲着下颚:“嗯……理论的确很高,但是面试只有理论的一半。”
五条悟摊手:“人家说不定就是一个内向腼腆的小女孩啰。”
“悟认识她?”
夏油杰直起身:“让普通人过于接触非自身之外的事物可不是一件好事。”
五条悟正要开口,被一声咳嗽打断。桌面的纸张被翻过去,盖住了她的名字。
坐在桌前的夜蛾正道看了他们一眼,刚才还懒散谈论的两名青年立刻双手贴裤缝,挺起背部。
“叫你们来不是看这个的。二楼的玻璃怎么回事?”
夜蛾正道向后靠在座椅上,椅面旋转,面向他们:“玻璃碎了就算了——谁让你们把整个窗户都移走的?”
空气停顿了两秒,紧接着五条悟就看见身侧的好友缓缓举起的手指,对向他。
五条悟:“……欸?”
五条悟原本以为短时间内不会被发现,结果不但被发现了,还勒令他们重新去买一块玻璃装上。
屋外的阳光很不错,初春的天气还带着暖意,云层大幅度的从头顶飘过。
“好麻烦的欸——”
五条悟抱怨,抬手挡了一下阳光:“还要去买玻璃,拿一张保鲜膜充当玻璃好了。”
“那样夜蛾老师会更加生气的吧。”
好友回头,看见他还站在原地半弯着腰,手臂下垂够着地面:“走吧,我帮你量尺寸。”
“杰帮我去买玻璃好啦!”
“别想。”
“嘛……”
五条悟思索片刻,同意了。
“好吧,那我自己去买。”
好友环抱起双臂:“你居然今天出奇的干脆。”
“嘻”,五条悟伸出一根手指:“因为我等会要去见一个人哦!刚好买玻璃的路上可以看见她。”
夏油杰抓住了关键词:“她?”
“咦?我有用女生的她吗?明明是无性别的它好不好。”
五条悟不再谈论这个话题,只是推着好友的后背,朝二楼走去。
“好啦好啦,先量尺寸好了,不要管究竟是她还是它了。”
二楼靠最后的一间教室,左侧的窗户明显空缺了一块,但其实如果不仔细看根本也看不出来。
二人站在残缺的玻璃前,夏油杰已经拿着软尺,另一头递给他。
“为什么会被发现啊……本来搬走破碎的玻璃就是为了不显得那么引人注意,早知道就不搬走了。”
夏油杰低头看数目:“13,那边是087。”
他收起卷尺,无奈了一声:“还不是那天你扣球的力度太大了。我都说了羽毛球不要用那么大力吧。”
“早知道就和杰对换位置了。”
五条悟嘟囔,靠近观察了一下玻璃的材质后,和杰告别,离开了高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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