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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说,在所有的“乌托邦”社会里,都会出现地下反抗军。
但人们无从反抗。
加百列和乐夏从未建造一个醒目的宫殿,宣布“从此以后我们是你们的主人(靶心)”。
——这事得怪乐夏。
他愿意把时间花在提高两人的生活品质上,但绝不愿意大喇喇的造出个宫殿。
在他看来,“宫殿”不代表“生活品质”,“宫殿”只代表“更多的清洁工作”。
——何况,人们认为,“反抗”也会产生“犯罪”。
人们清楚知道,“犯罪的人逃不掉突然出现的‘无形’制裁”
——最后,他们只能简化的将这个现象称之为“恐惧”。
在无法索敌的虚空中,人们只能茫然且更加规矩的生活。
在“罪人”完全被黑暗的力量清理后,法庭解体了,警局解体了,司法机构不复存在,超英联盟同样解体了。
电视上每天不间断的播报着《生存手册》,如同每天都在增加的规则怪谈:
“第一,不可起恶念,恶念会招致毁灭
“第二,要行事公正,偏私是‘贪婪’和‘傲慢’的温床
“第三,要情绪稳定……”
人们很快发现:
为了不让自己产生“罪恶的行为”,还是各据一方,各活各的比较安全。
在这荒谬的宁静夜晚里,加百列第一次生病了。
他胸口上的洞早已凝结、被血疤覆盖,他生病完全是因为天气骤然变化,人类的身体竟抵抗不了大自然的季节交替。
风寒迅速战胜了他,他裹着被子,双臂环着坐在床上的乐夏,脸埋在乐夏的大腿上。
“命令我好起来。”加百列说,声音因生病而沙哑,带着闷闷的鼻音,“你拿着我的心脏,只要一句话,我就能康复,否则我会死掉。”
“你不会死,”乐夏失笑,“只是风寒,你感冒了。呼吸难受,喉咙疼痛……这些都是正常的。”
加百列追问:“但你有办法一秒恢复我的状态,为什么不这么做呢?我怀疑你是故意的。”
黑发少年用手指绕着他的金发,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好像在明知故问:“什么故意的?”
加百列的声音低下去:“你故意让我难受,故意照顾我,这样我就越来越依赖你,就像我们养的那只猫……”
乐夏接话道:“或者,我只觉得这就是人类的‘一点小问题’,不需要动用神圣的力量,你可以靠自己康复。”
加百列抬起一只手压着他的胸膛,没用多少力,但乐夏顺势倒在床上,看着他笑:“怎么了?”
“我要把感冒传染给你,这样你就知道我有多难受。”加百列吓唬道。
自从他变成人后,幼稚的举动只多不少,乐夏总是被逗乐:“你有没有想过,我本来就是人,我也生过病,我完全知道?”
加百列蔫了,他的手摸到乐夏的腰侧,那里还卡着命运之矛——这武器大概只有一把短刃那么长,现在更像个纹身的一部分。
“疼吗?”加百列突然问。
乐夏的手摸上他胸口的血疤,反问:“你这里现在还疼吗?”
加百列承认:“阴雨天会疼。寒冷的时候也会。”
“我也一样。”乐夏扬起嘴角,“难怪我们都不喜欢天冷。”
加百列不满的问:“但是你为什么在笑?”
乐夏试图严肃起来,可是很难。
他只好告诉加百列:“一想到我们把自己搞得破破烂烂,疼痛不已,就为了制造如今这样一个从未有过的奇怪世界,我很难不觉得好笑。”
加百列只是看着他:“既然你知道会疼痛,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乐夏耸肩:“你想看这个新世界,我正好能做到。不过说起来,到现在为止,你都没告诉我,你喜不喜欢现在这个世界?”
“我……”迟疑片刻,加百列疑惑的问,“如果我现在回答‘没有感觉’,你会不会很生我的气?”
乐夏笑了:“也许你忙着想借口拿回你的心脏,不想操心人类的事了。”
加百列立刻否认:“不对,我还是会想的……但是只能想一个人的事。”
乐夏好奇:“一个人的?”
沉默片刻,加百列坦言:“你的。”
“……因为心脏吗?”乐夏不由得猜测,“你放心,我迟早会还给你的。”
加百列支撑着身体弹起来:“还给我?为什么?”
——因为“八年之期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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