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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眠正笑着,突然眼前人影一闪,紧跟着腰间一紧,一股力量将他猛地带倒。
天旋地转间,他后背重重砸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嗖!
一支羽箭擦过他身侧,钉入土中。
云眠惊魂未定,抬眼正对上风舒近在咫尺的脸。他下意识要挣脱,却被对方的手臂更紧地箍住。
风舒抱着他就地半滚,长剑划出,铮一声响,第二支冷箭被劈落在地。
冬蓬刚将李启敏用鞭子卷起,扔给旁边的士兵,见云眠险些中箭,立即扭头,一眼便瞧见左侧数十步外,几名敌军弓手正仓皇打马,企图趁乱逃窜。
她立即一夹马腹,怒气冲冲地追了上去。
云眠喘着气,被紧紧箍在风舒怀里,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下传来的沉稳心跳,以及环在自己腰间那条手臂传来的力量。
他仰躺在地,近距离地看着风舒,风舒也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里,仿佛带着些什么,又彷佛什么都没有。
云眠突然又有些恍惚。
明明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却在这样的对视中,让他无端感觉到熟悉,连着心跳都有些加快了速度。
云眠怔怔看着上方的人,风舒却已经松开他,径直站起身,对着纵马赶来的莘成荫道:“没事。”
“云眠,你可有受伤?”莘成荫冲着云眠大喊。
云眠也已回过神,翻身跃起,掩饰般地拍了拍身上的土,快速回道:“我没事。”
他觉得自己方才有些失态,悄悄看了眼风舒,见他已经骑上了马,神色如常,仿佛什么也没有察觉。他心下稍安,暗暗松了口气,也走向自己的白马,纵身跃上马背。
被围困多日的雍州终于迎来了大捷,虽已是深夜,城内却灯火通明。百姓们都涌上街头,迎接凯旋的将士,整座城市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
云眠骑着马,和冬蓬并骑走在队伍前方。道旁百姓不断将浆水和吃食递来,冬蓬来者不拒,一碗接一碗地喝,最后打了个饱嗝,连连摆手:“婶子,实在喝不下了,真喝不下了。”
云眠目光扫过路旁,一名含羞带怯的少女撞上他的视线,突然朝他掷来一物。他下意识接住,低头,看见是个做工精细的香囊。
云眠微微一怔,正要唤住人,那少女却已转身,提着裙角飞快地跑远。
他拿着那枚香囊,尚未回神,却又有几个香囊从不同方向朝他抛来。
云眠心知这皆是姑娘们的心意,接了反倒徒惹遐思,便在香囊即将飞到的瞬间,眼明手快地接住,又一一原路掷回。
姑娘们接过扔出的香囊,含嗔跺脚,他便在马上微笑着拱手致歉。
唯独最初那枚香囊,已寻不着主人的身影,他捏着这枚香囊略一迟疑,终究还是揣进了袖子里。
旁边的冬蓬朝他挤眉弄眼,他笑了笑,骑着马继续往前。偶一回头,他瞧见风舒就骑马在自己右后方,顿时想到他方才救了自己,自己却还未曾道谢。
云眠心中犹豫,想着是否该在此刻道谢,但风舒始终目视前方,并没有看他一眼,他便只得将话暂且咽下。
莘成荫虽然模样不及云眠,但也是难得一见的俊秀公子,也有那胆大的姑娘朝他投掷香囊。冬蓬先前还在取笑云眠,此时再也笑不出来了,打马去到莘成荫身旁,对着周围人群虎视眈眈,但有物件抛向莘成荫,赶紧挥鞭,尽数挡下。
终于回到了刺史府,此时也无什么事,大家便分别回各自房中休息。
云眠这个小院在东边,离正门最远,却也最为清静。邻旁还有个小院,空置着没有住人。
他简单地洗浴一番,正要上床睡觉,听到旁边院子有脚步声和那老仆的声音,估计是有新客人住了进去。
他并未多想隔壁院子住进的是谁,只从包袱里取出自己的小被子,抱在怀里躺下身,闭上了眼。
“小龙的鳞片闪呀闪……”
刚哼了一句,便听见一缕箫声响起,如寒泉漱石,缥缈空远,幽幽传入耳中。
他静静地听了片刻,反正了无睡意,索性穿上衣衫下了床。
云眠推门走入院中,那箫声顿时变得清晰。他循声望去,隔着一道矮花墙,看见隔壁院子里,一人懒散仰在树下的椅中,双腿交叠翘在石凳上,手中一管长箫抵在唇边。
虽然那人的脸被掩映在树影里,但凭着那一身青衫,那宽阔的肩背和长腿,云眠一眼便认出,他正是风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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