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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还能感受到这人身上散发的魔气,便语气和缓地拱手问道:“不知尊驾是哪位故人?找乌某有何指教?”
那人缓缓转身,却是一张颇为平庸的面容:面色蜡黄,方脸阔嘴,鼻孔粗犷,鼻梁虽高挺,中间却鼓着一团驼峰,让本就难看的脸,更显出几分崎岖来。
唯有一双眼睛很有神采,堪堪镇住了场面。
“乌影主,在下风舒,此前一直在北境辅佐暗枢营的苏伐那影主,是为帐下承影使。上月北境一战侥幸立功,蒙魔尊当众夸赞了几句,不想竟惹来苏伐那忌惮。如今暗枢营已无我立锥之地,故特来投奔,愿为乌影主尽忠效力。”
乌逞与苏伐那历来不和,也听说过他手下有位承影使很是有些本事。此刻闻言,眼中便是一亮。
风舒又从怀中取出一面黑木牌,乌黑木底上有着火焰燃烧的纹路,正是魔军的身份牌。
“好好好。”乌逞抚掌大笑,大步上前,一把攥住风舒的手,“风兄,你来得正是时候。咱们魔本来就少,你看外面那些,十之八九都是傀儡,真正的同族不过十余人。此刻有你来助我,真是乌某之幸也。”
乌逞心下欢喜,当即便吩咐摆酒,要和风舒畅饮详谈。
席间,乌逞问起北境局势与魔界各方动向,风舒皆应答如流,言语间还不经意透出了几桩秘辛。
几轮问答下来,乌逞心头那点疑虑便也烟消云散。更让他惊喜的是,风舒谈及一些事情时,见解独到,每每切中要害,让他无比心折,只高兴自己竟然能招揽到此等人才。
酒过三巡,当乌逞问及他与苏伐那的旧事时,风舒轻嗤一声,语带不屑:“他终究是傀儡之身,即便得魔君几分器重,又能如何?”
这话可谓说到了乌逞的心坎里,他连日来的憋闷被勾起,不禁也抱怨道:“谁说不是?魔尊命我来助北允军,偏生只给我个左影主的名头,反倒派了个傀儡做右影主。我竟要听从傀儡调遣,真是奇耻大辱。”
风舒有些惊讶:“竟有此事?在下先前只知乌影主在此主持大局,却不知还有一位。”他想了想,“既然如此,我是否应当前去拜见?”
乌逞却摆手,语焉不详地搪塞道:“罢了,褚师郸性子孤僻,不喜见生人。”
风舒笑笑,也就不再提。
接下来两日,风舒便留在营中,终日陪着乌逞射猎宴饮,谈天说地,相处得颇为投契。
第三日饭后,他信步闲逛,不觉行至营地右侧。
前方是一座大帐,守卫森严,帐前肃立着数名魔兵,周身煞气凛然,寻常人界士兵皆远远避开,不敢靠近。
风舒神色自若,径直向前走去,但还未接近大帐,便被两名魔兵横刀拦住。
“此乃褚师影主大帐,闲杂人等,不得近前。”魔兵能感觉到他的魔气,态度还算恭敬。
风舒从容含笑:“在下风舒,特来拜见褚师影主,还望通传。”
那魔兵一揖,却依旧挡着路不让:“褚师影主有令,一律不见外客,还请尊使见谅。”
风舒闻言,也不坚持,目光似不经意地掠过那营帐,随即淡然一笑,转身离去。
片刻后,风舒随乌逞策马立于高坡,遥望着远处的雍州城。二人正交谈间,忽见一北允士兵疾驰而来,滚鞍下马急报:“乌大人,有人闯进垭口了,我们守在黑风垭口的人手全被杀了。”
乌逞急问:“对方多少人马?可是南允军?”
“只有三人。”那士兵惊慌地回道,“像是无上神宫的人,他们强行突破我军防线,正朝着雍州城方向过来。”
“无上神宫……”乌逞咬牙,接着一勒缰绳,朝着自己亲卫喝道,“速去禀报李统领,命他整军备战,五营四营随我先行。”
如今北允骑兵与魔兵混编在一起,闻言立即上马,跟着乌逞朝着垭口方向而去。
风舒双眼微眯,略一沉吟,也挥鞭跟了上去。
……
夕阳西沉,三匹快马在山坳间飞奔,日头将三道投在地面的身影拉得忽短忽长。
连日的奔波并未让云眠带上倦色,反而在看见前方那座隘口时,他那双眼里亮起两簇跳动的火苗。
前方是一处必经的隘口,两侧山崖陡立,唯有一条窄道通行。隘口之上插着两面战旗,一面是黑底绣着红色烈焰的魔军旗帜,另一面则是北允军的战旗,数名北允士兵正立在关隘墙头上。
“来者何人?速速停下!”隘口上传来厉声喝问。
三人非但未停下,反而催马直冲而去。
北允队长见状,当即厉声下令:“放箭!”
霎时间弓弦嗡鸣,一片黑压压的箭矢从隘口上方倾泻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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