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放开我,娘子,这个人,这个拐子要把我偷走了,娘子,快来打他。”他挣不脱,便哭喊着向秦拓求救。
秦拓紧闭双眼,却止不住两行热泪滚落。他双手紧紧攥住地上的雪,死死咬住牙关,控制着自己不冲上前将人夺回,也不让半声哽咽冲出喉咙。
“娘子!娘子!”云眠不知从何处爆发出惊人的力气,竟从那弟子怀里挣脱,踉跄着扑向秦拓。
两名弟子急忙上前按住他,他便像一只发疯的小兽,愤怒地在地上扑腾,抓挠面前的人,扭头去看秦拓,用尽全身力气朝他喊:“娘子快来接我,带我走,我不在这儿了。”
他发现秦拓竟然没有动作,那愤怒便变成了恐慌,哭着哀求:“我以后一定听话了,你别不要我……”
他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声音断断续续却异常尖锐:“我不生病了,我会很乖,求你别不要我,别不要我啊……”
云眠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两名弟子竟然按不住他,他拼尽全力的挣扎,让两名成年人都显得狼狈不堪。
“求求你别不要我,别丢了我……”云眠的哭喊已近嘶哑,如同受伤幼兽的悲鸣。
秦拓始终紧闭的双目猛然睁开,眼底布满血丝,嘶声吼道:“别碰他!!”
两名弟子将云眠松开,秦拓撑起身站起,一步步朝着云眠走了过去。
他将那哭得浑身发抖的孩子从雪地里抱了起来,放在旁边的一块大石上,轻轻拂去他身上的积雪,抬起袖子,轻柔地擦掉他的眼泪,最后用手指作梳,一下一下,将他凌乱的头发捋顺。
云眠仰头看着他,新的眼泪不断涌出,身子仍在发着抖,嘴唇有些发白。
秦拓蹲在他身前,用拇指揩去那流出的泪水,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要听话,随他们去无上神宫,好好把病治好。”
“我不,我不治病,我就要跟你在一起。”云眠猛地朝前扑出,胳膊环住秦拓的脖颈,将脸埋进了对方肩窝。
秦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终是缓慢而坚定地将那双小手从自己颈间拉开:“你乖一点,若是不治病的话,会死的。”
“死了就好了。”云眠突然激动起来,“我不想乖,我不听话,我不想听话。”
“那你要怎样才肯跟着他们走?”秦拓沉下了脸。
“怎样都不走。”云眠抽泣着道,“他们就算把我偷走了,我也会悄悄跑的,我肯定会偷跑的,我肯定会找到你的。”
他虽然还流着泪,却倔强地仰着脸,神情里全是执拗。
秦拓凝视着他毫无血色的脸,还有那因虚弱而急促起伏的小小胸膛,终是狠下心肠,低低唤了声:“云眠。”
“嗯。”
“不要这样看着我……”
秦拓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再倾前身,和他额头相抵。
“云眠,你可知,你是灵,我是魔。”他声音沙哑,字字如刃,既刺向云眠,更多的却是刺向自己,“你的父亲,杀了我的父亲。你是我杀父仇人之子,叫我如何能留你在身边?”
云眠的抽泣声突然停下,只是呆呆望着秦拓。
“你就算偷跑来找我,我也不会要你。”
秦拓说完这句,便站起身,头也不回地朝着右边走。
云眠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张着嘴,茫然了一瞬后,慌忙从石头上滑下来,跑着追上前,小手紧紧抓住秦拓的裤腿:“娘子。”
秦拓脚下一顿,接着挣开他的手,继续往前。
云眠又跟着追了两步,脚下忽地一滑,摔在了地上。他往前爬了两步,终究耗尽了所有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拓越走越远,不曾回头,也不曾片刻停下。
秦拓只大步往前走着,风将云眠的哭声送进耳里,像猫一般细弱,断断续续,似钝刀一下下割着他的心脏。
泪水模糊了视线,他死死咬住下唇,咬得尝到了血腥味。可心脏的疼痛却愈发剧烈,彷佛下一刻便要爆裂开来,他不得不张开嘴,大口喘着气,试图缓解那撕裂的疼痛。
云眠的哭声越来越微弱,小小的身子无力地趴在雪地中,滚烫的泪水却不断淌下,将脸颊旁的积雪融出一个个小凹坑。
胤真灵尊缓步上前,俯身将他抱起,走向停在不远处的马车。
蓟玄和周骁则带着那群魔,朝着秦拓的方向走去。
狐狸白影看看胤真灵尊,又望向秦拓,在原地焦躁地转了个圈,最终还是朝着秦拓的方向追了上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九尾狐男主×丹修药人女主占有欲极强的醋缸,还有点小作的狐狸和聪明温柔善良有度的药人他为妖王之子却身中奇毒,她作为仅存于世的药人的血可以压制他的毒性。小狐狸为了活命算计她,将她逼到与自己签订契约,每月献上脖子给他供血压制毒发。然而越到后面,他越舍不得咬她了。你吸血就吸血,别乱亲了。他从一开始的嘴硬傲娇,到后面主动...
...
直到耗尽最后一丝仙力,锦瑟才收手。她离开的时候,三生石上,原本和玄晟两个字并列的锦瑟二字变得模糊不清。...
初见时,苏沅是人质,程砚带队营救。被枪抵着头的她眼中有无数情绪,却唯独没有恐惧。他被她身上的反差所吸引,步步为营,想要靠近她。搬家蹭饭制造偶遇,将所有的招式发挥得淋漓尽致。他一直以为自己是猎人,殊不知自己早已心甘情愿成为猎物。程砚。我在。程砚。我在。每一声呼唤,他都会给她回应。苏沅略带哭腔,冲...
这时,迟景淮脱下了白大褂,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为什么把我拉黑了?呃姜语悠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肯定是误操作了,我检查一下手机。姜语悠找到个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