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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帐里,赵烨靠坐在椅子里,脑袋后仰,双目紧闭。
余军师道:“殿下,密令已加急送出,虎贲营向肯统领很快便会收到消息。他会依您吩咐,暗中抓几名陛下身旁的贴身侍卫与宫女。这些日常服侍陛下的,一定有人知情,只用稍加审问,便知真假。等今日天亮时,便能收到回信音。”
一阵沉默后,赵烨缓缓开口:“我此时才想起,上回面圣时,那孩子看着我流眼泪,似是想说什么,可恨我太粗心,竟然没有对此多想……”他忽然睁开眼,眼底布满血丝,“晟虞恐怕已经被他们害了,那是我皇兄仅存的血脉。”
“属下以为,陛下未必已遭毒手。”余军师上前一步:“殿下您一直在找那名叫做覃萃的宫女,她至今下落不明。而这一年来,寇天衡一直在暗中搜寻什么人,如今想来,也许就是在找覃萃和陛下呢?”
赵烨倏地坐直身子,接着慢慢转头看向他:“你是说,那覃娘带着晟虞逃出了宫?寇氏兄妹这才从宫外找了个孩子?”
“属下以为,极有可能。”余军师道。
赵烨神情稍霁,起身在帐内踱了几步,忽又顿住:“可覃萃既带着晟虞逃出了宫,为何不来找我?我虽然四处征战,要找到我却也不难。莫非途中出了什么变故?”
余军师道:“属下之前就查过覃萃底细,她是先前江妃的贴身宫女,也是剑术名家沧浪子的嫡传后人,习得一手好剑法,不会那么轻易出事。属下想,她未曾来找殿下,可能有其他原因。”
这个夜晚,赵烨一直未曾合眼,和余军师在帐中等待。
天蒙蒙亮时,一匹快马冲至营内,赵烨掀帘出门,身后紧跟着余军师。一名士兵滚落下马,单膝跪地,将一封信件呈上:“殿下,虎贲营向肯统领回信。”
赵烨大步上前,一把扯开信封,迅速扫过信上内容。接着抬起头,脸上一片杀气,将信纸揉成一团,攥在了掌心。
“真是假的!!”
片刻后,主帐里已站满了将领。
赵烨端坐于案后,目光扫过帐中诸将:“传令客城大营,命银甲军主力即刻拔营,全速前来会师。另传急令至卢城参军柯自怀、鄞州督军李崇、沉阳关总兵徐莽,速率军赶赴允安。”
“是,末将这就派人去。”
“遵命。”
众将各自领命离开。
“余先生。”
“属下在。”
“着你即刻起草檄文,昭告各州府,如今踞于允安御座之上的,不过是寇家找来的傀儡假帝,真龙天子已被本王寻获护持。本王将要去允安,诛杀那祸乱超纲,窃国篡权的寇氏兄妹,正我大允正统。檄文所至之处,命各州兵马皆需响应。”
“属下得令。”
帐外,两名副将匆匆去往各自营帐,嘴里低声交谈。
“殿下说真龙天子已被找着了,人在哪儿啊?我怎么没见着?莫非是住在东边帐里的小孩儿?可那是小龙郎啊,咱们在卢城就见过的。”
“既然殿下说找着了,那便是找着了。咱们只管整军备战,打去允安就是了。”
“说得也是。”
东边大帐里只住着秦拓他们四人。今日白天,外头热闹得紧,脚步声呼喝声没断过,可他们却只能待在帐篷里,哪儿也去不得。
云眠和冬蓬被关在帐篷内,旺盛的精力无处宣泄,一会儿扭打成一团,哭哭啼啼告状,一会儿又和好了,亲亲热热挨在一起。
秦拓躺在毛皮垫子上,闭着眼,耳朵里塞着两团布,一副天塌下来也与我无关的架势。莘成荫悄悄钻出帐篷,在附近角落里扎了个根,装成一棵普通的树,总算图了个耳根清净。
这一日好不容易熬到尽头,熬到两个小的终于入睡,但银甲军大军又在此时抵达,峡谷方向传来隆隆马蹄声,营地内霎时喧嚣沸腾。
云眠刚哼完小龙歌,在秦拓怀里沉沉睡去,却又睁开迷蒙睡眼,口齿不清地问:“他们,他们在做什么呀?”
“在背书呢,夫子带着全军在夜读,闷得很,没你什么事,你快睡。”秦拓赶紧道。
“哦……”云眠应了声。
可他刚重新合上眼,帐篷外又是一阵马蹄声和呼喝声。云眠立即又睁眼,从秦拓怀里支起脑袋。冬蓬也被吵醒,揉着眼睛坐起了身。
莘成荫听见了秦拓的胡扯,也跟着哄骗:“那是没背书的正在挨夫子罚,被拴在马后面满地拖,一身血糊糊的,可瘆人。你们快睡,不然等下夫子冲进来,把你们也抓去背书。”
秦拓暗道糟了,果然云眠和冬蓬听得眼睛一亮,满脸兴奋,都来了精神。
两个小孩对视一眼,都咧嘴笑起来:“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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