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音刚落,便听房外响起一声又惊又喜的声音:“秦拓?”
秦拓立即顿住。
他脑中飞快地过了下,想起了这道声音是那名树人少年。
“莘成荫?”
缠在秦拓手腕上的树藤收回,门口出现了一名树人,树干上浮现出的五官眉目清秀。
莘成荫俯下树冠跨进门槛,将一根枝条探向左侧。
吱嘎一声响,枝条推开了墙上的一扇窗户,光亮顷刻撒入屋内。
密集的雨帘中,几名黑衣人静立在远处房顶,正看着这座土坯房。
听见房里传出器物碎裂的闷响,夹杂着几声叱喝,一名黑衣人迟疑地问道:“那里头动静不小,怕是缠斗得激烈,我们真的不用去帮忙吗?”
另一名黑衣人摇摇头:“不用,听着热闹,却没有杀意。倘若殿下察觉到我们一直跟着他,只会惹他不喜。”
几人便没有再说什么,只站在屋顶上,继续默默观望。
云眠正抱着那毛茸茸的黑团在地上翻滚,屋内突然亮了起来,接着听见秦拓和另一人的声音:“你俩别打了。”
“你两个快停下。”
云眠眯了眯眼,终于看清和自己厮打的竟是一只圆滚滚的熊崽。
熊丫儿?
云眠一时愣住,不自觉松开了揪着熊耳朵的小手。
熊丫儿正打得上头,虽然听见了莘成荫的声音,但见云眠突然停手,赶紧抓住机会,挥着两只前爪左右开弓。
啪啪两声响,两熊掌结实地拍在了云眠脸蛋上。
“冬蓬,那是祖爷。”莘成荫再次喝道,并探出枝条,准备将她爪子套住。
熊丫儿举着两只前爪没有动,黑豆眼瞪得溜圆。待看清云眠的面容后,那眼里的凶光散去,慢慢爬起身来。
云眠也爬了起来,若无其事地拍拍身上的灰,又看向秦拓,笑道:“打错了,哈哈,都不知道哎。”
但他强装的笑容终究没有维持住,嘴巴瘪了瘪,眼里迅速蓄起一层水光,泪珠滚落的同时,哇一声大哭起来。
秦拓走上前,将他抱起,他便趴在秦拓肩上,一边委屈地哭,一边告状。
“我没打了,她还在打我,她打了我两巴掌……哇……”
秦拓将云眠抱去屋外敞亮处,抬起他的脸检查了一遍。见他虽然脸蛋儿被扇红,还有两道抓痕,但好在不严重,没有破皮。
“……我都没打了,她还打了我两巴掌……呜呜……”云眠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秦拓抱着他哄,在屋檐下来回走,见他还在哭,便在他耳边低声道:“她打你时又没把你认出来。你现在哭得这么响,要是传了出去,你孙孙们都说祖祖被熊丫儿打哭了,那你脸面往哪儿搁?”
云眠的嚎啕顿时闷了下去,只不住抽噎。
秦拓拍拍他的后背:“常言道,好龙不和熊斗,你这当祖宗的,难道还和小辈致气?和熊孩子一般见识?”
“我,我才不想和她斗,我,我可是小龙郎。”
秦拓抬手去擦他脸上的泪:“正是,堂堂小龙郎,流血不流泪。”
“我不想当她祖祖了,打都不能打。”云眠嘟囔。
“行,那让她给你当姑奶奶,日后打架便能气死她。”
终于把云眠哄得不哭了,秦拓抱着他回屋。只见莘成荫正俯身在熊丫儿耳边低语,那熊崽把两只前爪背在身后,紧紧抿着嘴,圆乎乎的熊脸上写满了不服。
熊丫儿听见脚步声,转头看了过来。云眠也正斜眼瞧她,两个都各自别过脸,哼了一声。
“你俩一直在这儿?从荣城过来的?”秦拓环顾屋内。
莘成荫抖了抖枝叶:“这里太阴冷了,去我们落脚的地方再说。”
整座村荒无人烟,村人想必不是死了就是逃了饥荒。村尾有座院落虽然陈旧,但还算完好,屋内桌凳俱全。
四人进入院子,在檐下的长凳上坐下。莘成荫仍保持着树人形态,树干却能灵活弯曲,稳稳落座。
莘成荫讲述了之前的经历,荣城外的那场混战中,他与熊丫儿被冲散。既然家主说过要去北边,便索性带着熊丫儿一路北上,兜兜转转,就到了这荒村。
“我和冬蓬这模样,肯定不能让人看见,所以专挑那偏僻的路。可再小心,还是被几人给撞见了。”莘成荫道。
那几人一直跟着他们,想将他们捉去卖钱。无奈之下,他俩只得装神弄鬼,将那几人吓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而姜然现在才明白她叫自己来吃饭,实则是为了炫耀。果不其然,林菀又问姜然。...
她转身面向陆凛言,说出来的话悠长而耐人寻味。阿言,看来你的女朋友很期待你能在今年内实现她的心愿,你可要抓紧,万一成了,可要记得请我喝喜酒。...
...
八月一日。去往同学聚会的路上,孔舒被自己暗恋过三年的申向衍杀了。但她又活了。可又被申向衍杀了。她意识到自己陷入一种诡异的处境,但仍在第一时间找到了申向衍,并对其破口大骂申向衍,你当年拒绝我表白就算了,现在还想要我的命?!申向衍淡定回道这是个误会,你听我解释。...
急诊医生VS民航机长双洁先婚后爱日常向群像甜文。姐姐不孕,就将她送到姐夫预订的客房去,想让蓝潆帮生个孩子,结果送错了房间。阴错阳差误入顾云驰套房的蓝潆,被他的朋友误会成是他那些爱慕者中的一员。顾云驰不悦如果你想借机缠上我,让我负责,那是不可能的。蓝潆如释重负太好了,我也不想负责。后来,蓝潆带队...
一次故宫之行,让景娴穿越到了nn的世界,成了还珠里的反派皇后那拉景娴。老天虽然很不厚道,但景娴并不想自生自灭,而是决定抱住太后大腿,搞好群众基础,亲亲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