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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事
侦探解开第二枚扣子。
锁骨展露小半,向两侧平直延伸,几缕散发垂落,巧妙地勾出下方那道微带弧度的阴影线。
星琪张张嘴,缭绕不散的酒气忽地浓郁,与玉兰香和檀香一同化作无形巨手,紧紧扼住喉咙,让她发不出声音,不自觉与侦探拉开距离。
侦探压下
一侧眉头,表情略显苦恼,“真要我自己解?”
星琪:“……”
走向不太对啊。
侦探解开了第三枚扣子,有意无意地向后仰,离开锥形灯光笼罩的范围,看不出有没有脸红。
倒是锁骨下的风光愈发敞亮。
星琪提起睡袍翻领捂住眼睛,心虚地想:侦探是不是……看出了什么?
“手放下。”
星琪老老实实手背后,僵硬的后颈捧着用时方恨水太多的脑袋,不太能理解侦探的指示,只好尽可能非礼勿视。
“星琪。”侦探抿抿唇,在阴影中无声舒展开神色,“我想,想了很久。”
最早是在某个冬夜。
那晚最低气温零下六度,寒冷直接作用在皮肤表层,间接作用在呼吸道。
经过长期训练,避免在特定环境下暴露,她早已学会封闭感官,隔绝冷和热对生理和心理的影响。
但陆笙的旧居不是极端环境,不需要忍气吞声,所以她就咳了声,清除咽喉不适。
没想到兔子居然想也不想把御寒的羽绒服让给她。
她忽然体会到寒冷的感觉,浸入骨髓,每寸皮肤都在痛,得要一个人的体温方能和缓。
原来以前不冷,是没人在乎。
她解开了第四颗纽扣,稍稍前倾,“你不想?”
对面那双眼睛天生带着三分勾魂摄魄的笑意,此时半眯不眯,像是在笑,又像是传递千万种主人说不出的、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情绪。
星琪心一软,四肢不争气地拟形无骨棉花兔柳,在温水似的视线中化成糖水,“我……呃,课是跳着上的,偏科。”
她结结巴巴地解释说只学了如何诱人面红耳赤以及单方面釜底抽薪的杀手锏,暂未涉及到锁骨以下。
侦探一手扣在她后腰,虚虚地撑住她,一手抄起茶几上的酒杯,挑了挑眉,“酒。”
星琪记得位置,反手够到酒瓶,不料瓶身居然在手上滑了下,一半是瓶身没有标签,一半是汗湿,回头看了下,“没标签哎,自酿的?”
侦探颔首,“没错。”
星琪指腹抵在瓶口,笑嘻嘻问:“现在算是助兴了吗?”
“是啊。”侦探加深了笑意,“情趣。”
呼吸一滞,星琪恍惚回到刚成为侦探助手的那段时间。
夏侦探神鬼莫测,一句话她得跑断腿,一个眼神便能洞察她内心,无数次教她体验字面意思的“心惊胆战”。
但她为自己能效犬马之劳而欣慰,后来时不时的糖果称得上实质性的甜头,还有……
再加上一个笑容,那可太好了——胆战没有,只剩下心脏如小鹿乱跳。
她自动给复苏的稀薄记忆加上一层滤镜,笃定无论心跳加速的原因有多少种,惊吓绝不在其中。
即便刚听的睡前故事中有不可深思的恐怖成分,但也和侦探无关。
开玩笑,她怎么会怕侦探呢?
她的侦探香甜不腻。
所以她此刻的口干舌燥一定不是因为惊吓,只是单纯的渴。
星琪酒瓶递给侦探,却伸出二指捏住杯颈,配合侦探的“情趣”长出假模假样的怂人胆,“我也要。”
侦探顺从地给她倒了半指高,她嫌不够解渴,索性拿回酒瓶,就着瓶口猛灌一气。
酒挺爽口,不过大约是自酿酒,有些她尝不出的原材料。
侦探放松地斜倚沙发靠背,任兔子用瓶身做挡,此地无银三百两地瞄一眼,再瞄一眼。
柔光笼罩着她的侧脸,勾画出较往常柔和的轮廓,松散的领口几乎把风光全然外放,眼睫投下的阴影却掩盖了她眼底更厚重的阴霾。
她用程式化的语言讲述一个从小摒绝七情六欲的夏珘,一台时刻为理想化目标高速运转的机器。
讲述的过程很平淡,只在末尾泄了点追悔莫及。
而且是为了我。星琪心想。
她忽然看不清对面的人。她眨了几次眼,仍然模糊。
但在一片鼓噪不祥的模糊中,侦探慢慢地生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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