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取下助听器的夏老师并没有听到右侧王医生的学术讲解,她前倾上半身,凑近墙壁,侧脸带着不加掩饰的兴奋。
丁三东五那名新学员被吓傻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直愣愣地望着仍在医疗椅上抽搐的女孩。
半晌,跳起来声嘶力竭地喊:“你神经病啊!!”
机器显示屏变暗变黑,夏老师不自觉地舔了下唇角,“结束了?”
失聪的人没办法根据听觉反馈调整声音,因而声调听上去颇为别扭。
王医生谨慎回答:“ect的作用时间最好不能超过五秒。”
没意识到右侧有人回答的夏老师偏向左侧,略显不满地问孙襄理:“就这样了?”
意犹未尽的遗憾溢于言表,瞳孔放大数倍——通常是肾上腺素激飚的表征。
而这话说完,她急促地喘了口气,瞳孔缓缓、缓缓地收缩。
孙襄理一边重复王医生的回答,一边和王医生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果然如此”的结论。
副校长请来的这位外教,第一天就显出膏粱子弟的事儿逼本质,点名要这要那。
头两天没理她,第三天校长亲自嘱咐要满足她的所有要求。
和那坚信教育改变灵魂的理想主义副校不同,校长长袖善舞,交际甚广,特别会拉赞助。
校长强调“所有要求”,当然得区别对待。
王医生认为自己打心眼里理解夏老师,像她这般身家的人遭遇后天不可逆性失聪,而万能金钱却无法改变现状,极易导致心理扭曲,内心的缺憾须得经由借助刺激短暂抚平——比如亲眼目睹他人的痛苦。
“ect对缓解反社会人格的激越行为效果明显,就像这位杨月莹同学。”王医生转到夏老师左侧,重新解说,“她本人积极配合治疗。”
不积极配合的人会主动电击自己吗?
否则恐怕不是治疗,是受虐狂吧。
“没劲儿。”喘匀气息,夏老师指指手忙脚乱除去杨助教束缚的新学员,松开最后一道绑带,她也被电击了似的又跳出老远,“她呢,上么?”
“夏老师误会了,我们是正规治疗,这位同学是被杨月莹找来以防万一的。”孙襄理拿出手机,“我给您听段语音吧。”
——“襄理,我今天对新学员太严厉了,我觉得我可能犯病了,我一会儿去治疗室,您能否请王医生……啊不用了,我知道怎么操作,我找个同学跟我去。对不起,我老是给你们添麻烦。”
王医生呵呵一笑,“我们也是担心小姑娘出意外,特地赶来。”
黑夜沉沉,风停树静,这一张张酒精催化的红色面孔张口“正规治疗”,闭口“担心学生”,可表情是餍足的神魂颠倒。
杨助教终于不再抽动,笔记本从口中滑脱,她抬了抬手,仿佛招星琪过去。
星琪试了一下没站起来,连滚带爬挪到医疗椅旁,这才迟钝地意识到,杨助教并不是有事吩咐,抖动仍是电击的余功。
她半睁的眼皮犹可见底下白多黑少。
“变态!”
恶狠狠把板寸给杨助教的评价吼出来,见她急促地呼了两口气,星琪一阵莫名的放松,索性敞开了怀继续骂。
“你他妈的真是变态!神经病!”
……
两人回到宿舍楼,舍管翻着白眼,吱嘎吱嘎地关上铁门。
助教宿舍在一楼东,尽管杨助教让她回去,但星琪执拗地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洗脸、刷牙,开着门冲澡——杨助教不避嫌,只能星琪非礼勿视地捂上眼睛——穿上睡衣,从抽屉里拿出笔记本和笔,坐在床边温吞吞地说道:“落日堂邢琪同学,晚归,扣2分。”
星琪扬手抢过笔记本,“你有病吗?”
杨助教喉咙动了动,“辱骂助教,落日堂扣20分。”
星琪不知是该笑还是该骂了,翻开笔记本,哗哗翻了几页,“你……”
她骤地停下,翻回刚掠过去的某一页,笔记本内页右上角并不是日期,而是人名。
杨助教忽然丢开笔冲进洗手间,大力甩门。
里面传出阵阵干呕声,星琪不陌生,前天板寸从丁三东五回来也是这反应。
后遗症吗?
星琪摁着后脑突突跳动的伤口,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
这一天过得委实跌宕起伏,直到此刻,所有的力气都被笔记本上的内容抽干净,身心俱疲。
笔记本不厚,六十页,每一页正反面的右上角都写着人名。
大多页码只有一次或两次记录,但潘水同有17次,杨小米有32次,时间跨度长达五个月。
除了名字和具体到分钟的时间点,笔记内没有多余解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因缘际会之下穿越到异世界的霓虹的原柊,本以为重回年轻可以带着自己的金手指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迈上人生巅峰,结果开局险些被饿死,渡过危机后原柊这才发现这个世界远不像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平静。只是这一次原柊表示自己才是在大气层的那个人。未来日记中,...
琼楼高可攀,大道行将安。执我手中剑,锋刃指苍天!夏旸朝,历经两百余年的太平岁月,却因皇宫的独苗,引起无数的暗潮汹涌一个偏远渔村的少年,本想安稳太平度日,阴差阳错,陷入了江湖与庙堂的纷争...
作为班长的岛牧涉,某一天,因为其正义感和耿直的性格,被同班的女生三人组欺凌了。在性方面比男生更早熟的女生们制造的欺凌不断升级,这样下去是要在教室开后宫吗?(性的意义上)攻略身为欺凌者的女生,取回健全的教室吧!...
上辈子,赵承彦的营长未婚妻杜欣然和他的表哥周俊哲结婚了。而他沦为了全村笑柄,最后惨遭车祸身亡。重活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