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月门派访学,太奕楼的那位王缜公子生病没来,只有萧瑟和操千曲……我是真怕她俩,一见我就要比试,不比剑,净比些我不会的。输了硬要给我编头发,插些钗钗环环,又晃又重,压得我脖子疼。二师兄见了还不阻止,就知道看我笑话。”
养了一年多,断尾巴体型长大了不少,光用尾巴就能将李鹤衣整个圈起来,青黑的鳞片细密又坚硬,全然看不出原先的荏弱瘦削。
但它通常会将鱼尾藏在水下,只曲臂趴伏在岸边,听李鹤衣抱怨完,说:“杀了。”
李鹤衣没听清,疑问:“什么?”
“你不高兴。”断尾巴偏着头看他,半眯起竖瞳,“她俩,二师兄,都杀了。”
它语气轻飘飘的,好似不是在说杀人,而是处置不合口味的饭菜。
李鹤衣听得哑然失语,解释道:“我没有不高兴…而且不是我不高兴就得让别人死,魔修都没你这么猖狂的……”
但他又不知道怎么让妖怪理解人伦纲常,只得警告:“总之,下次不许再说这种话,更不能杀人。若是你哪天主动杀了人,我这辈子都不会理你了。”
断尾巴的眼睛立刻睁圆了,应了声,似乎颇为失望。
李鹤衣也不知道他在失望些什么。
再过了一段时间,李鹤衣脚步匆匆地跑进弱水之渊。鲛人刚从水里探出上身,就蓦然被他抱了个满杯,顿时呆住了。
“断尾巴!”
李鹤衣靥边笑出酒窝,双颊泛红,眼睛亮得像两点星子。
“今日内门评比,我赢过大师兄了!”
李鹤衣鲜少有这么兴奋难抑的时候,连修为超过刘刹时都没这么激动过。原因无他,周作尘剑法已臻化境,境界比他足足高了两段,是公认的月师之下昆仑第一人。从小到大,李鹤衣就没从周作尘手里讨过好处,这可是十多年来的头一回。
虽说只是险胜,但也是实实在在的赢了。
没人想到他会赢,胜负一出,无极天上下安静许久,连杵在擂台外的几位峰主都傻了眼,素来能说会道的刘刹也成了哑巴。
最后还是周作尘平静地开口认输,收剑入鞘,众人才终于缓过神。
一回想起那个滑稽的场面,李鹤衣就忍不住想笑。
不过打败周作尘后,他一时间失去了目标。好在下届仙门大比在即,李鹤衣再三央求,众峰主才总算准许他去参加。
其实一开始刘刹不肯放人,但周作尘说:“阿暻长大了,该出去见见世面了。”
刘刹:“…你确定是他见世面?”
周作尘:“都一样。”
刘刹这才不得不松口。
仙门大比很顺利,李鹤衣不出意外地夺得了头筹,斩获一众男修女修的芳心,送来的珍奇异宝几乎能堆满整个雪舍,十分壮观。
大多数被刘刹退了回去,李鹤衣只留了一枚碧玉梅花结剑穗——萧瑟送的,是向他请教剑技的回礼。
李鹤衣将梅花剑穗与从前周作尘送的盘鹤玉佩比较了下,觉得难以抉择。
于是问断尾巴:“你觉得我戴哪个更好?”
仙门大比持续一个多月,他这段时间一直没来弱水之渊,断尾巴日日守坐在岸边,都快盼成石头鱼了。好不容易等到人回来,结果李鹤衣身上满是生人的灵气,手里拿着旁人送的破东西,竟还让它选。
断尾巴一声不吭,抓住剑穗和玉佩就往水里摔。
李鹤衣赶忙阻止:“干什么,这个不能扔!”
断尾巴冷冷道:“都丑。你不许戴。”
李鹤衣将剑穗和玉佩抢救了回来,仔细收好,对它无可奈何:“这是别人特意送我的谢礼,怎么说也是一番心意,我还不能戴了?哪有你这么霸道的鱼啊。”
听了这话,断尾巴更气了,直拍尾巴朝他泼水。
最后李鹤衣实在拗不过,认栽妥协道:“好了好了,我都不戴就是了。”想了想,又说:“之前你留了颗红珍珠,我戴那个,总可以了吧?”
断尾巴闻言愣住了,游到他跟前,低声问:“…真的?”
“那当然。”李鹤衣心想这有什么真不真的,不就是戴颗珍珠吗,忖道:“不过得先找个手艺好的匠人……昆仑内肯定不行,若是让师兄发现这珠子,肯定要追究,还得去外面找。”
他想得太入神,因此没看见断尾巴正神采奕奕地望着他,面颊和耳尖都红了,好似得到了什么极为重要的承诺。
李鹤衣感觉袂角被扯了下,随后听见断尾巴道:“阿暻,我们去瀛海。”
李鹤衣一怔。
鲛人是瀛海一带的妖怪,断尾巴这话的意思,是邀他一同回故乡?
换作以前,那是半分可能也没有。但如今他已经被允准出山了,连仙门大比都能参加,想来云游历练应当也不成问题。并且最近昆仑的灵脉隐隐出现了匮乏之象,有峰主正筹谋着另寻宝地,借此时机,他应当能将断尾巴偷偷带出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朝事变,褚箫儿从万人敬羡的六公主沦为阶下囚。父皇病重,兄妹反目,从小敬重的母亲把她拒之门外,她被自己的家人亲手从云端上拉下,摔进泥潭里,千夫所指,万人唾骂,连死都是一杯毒酒匆匆了结,死的狼狈又不堪。再一睁眼,褚箫儿回到了十二岁的时候,看着健全的父皇和尚未结仇的哥哥,上辈子的仇恨还未清算,她就算死也要拉着所有人一起...
陆家庄园。温黎被狠狠地推倒,狼狈至极。佣人们也都聚了过来。陆薄州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上方响起所有人都听着,从今天起,谁都可以使唤温黎。下周是婉婉生日,你把庄园里里外外打扫干净,否则我要你好看!地砖冰冷刺骨,温黎痛入骨髓。她看着被陆薄州牢牢护在怀里的唐婉婉,心脏仿佛碎成了几瓣儿,苦笑道陆薄州,你真的爱上了唐婉婉吗?你没资格质问我这句话!陆薄州寒眸一沉,薄唇泛起充满冷意的讽刺,温黎,你忘了三年前我求你不要分手,留在我身边陪我度过低谷,你却一脚踢开我的画面吗?温黎脸色一白,心酸地摇头不,当时我是薄州,时间快来不及了。唐婉婉温柔的声音打断了温黎的话。她微笑着看着温黎,眼中夹杂着得意与挑衅,阿黎,我...
什么?!情歌天王没有谈过恋爱?谁信啊!什么?!是真的?什么?!他还是个纯爱战神?!暗恋十年?一场直播采访,把网友们对万俟朝的印象击碎了又重组,再击碎又重组不是,说好的暗恋十年呢?怎么一夜之间又在一起了?对方到底是谁啊?把堂堂情歌天王整得跟个傻子一样!从此,苦情歌变成甜甜蜜蜜小情歌了,他甚至没有创作瓶颈!!!光听...
霁霄真人神威分山劈海,通天彻地,人称‘寒山第一剑’。同道敬重他,弟子仰慕他,邪修畏惧他。若不是有个不学无术,不成大器,薄情寡义的道侣,他几乎是个完人了。孟雪里修行天赋平平,没有清贵出尘的气质,也不曾修炼蛊惑人心的功法,只是一个普通的美人。修行界不缺美人,普通近乎于庸俗。霁霄竟然喜欢这样庸俗的孟雪里,可见修道不会使人脱离低级趣味,他确实审美堪忧。直到霁霄真人意外陨落,孟雪里年纪轻轻守了寡。宗门变故,仇家上门,然后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推推不动??!又名升仙发财死道侣死道侣不死贫道死道侣是不可能死道侣的闷骚假死攻X外软内刚受...
研言,这个贱女人不过在故意气你,她知道自己活不了了才这样,我现在就杀了她,苏铭逸拉住发疯的妹妹。你没听见吗?她说霍行之求她给!你没听见吗!,苏研言甩开苏铭逸的手,眼神狠戾气,尖叫着将手里的浓硫酸洒在我面前。我快速躲开来,幸而只是烧到了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