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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忆容看过去,黑衣人上面标着【打工人】。
周围不明所以的人也都在笑,今日他们一群人并未穿着天虚山门派服饰,因此没人认出他们。
“这请帖不会也是偷来了吧。”一个尖嘴猴腮的吊眼男子捏着嗓子:“还是哪个不懂规矩的小门小派,偷了你家大人的请帖出来想见见世面。”
笑声逐渐放肆,陈忆容等人脸上淡淡,这倒惹恼了这名男子。
“滚开吧。”他推搡着想要插队到前面,却怎么也挪不动人,大吼:“不要挡道,爷赶时间。”
“别这么着急送死啊。”陈忆容把请帖随便扔到楼下,又开嘲讽:“居然只能带一个人进去,这主办方也忒小气了。”
“你好大的胆。”黑衣男子目光犀利,厉身呵斥:“来人,把他们轰出去。”
吊眼男子嘴角邪笑,跟着他来的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啪!”陈忆容拿出寸光用力放在桌上,黑衣男子目光一顿。
有人认出来了,“是天虚山沈掌门的寸光,难道她是首徒陈忆容。“
吊眼男子嘴硬道:“谁知道真的假的,模仿沈掌门的假货多了去了,今天在集市上就有一家,做得那叫个真……”
“蹭啷——”
吊眼男子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冷风贴脸拂过,鬓边一缕黑发被削了下来。
他慌忙捂住左脸,向后连连倒退,结结巴巴:“你……你……”
陈忆容看也不看他,不过一个【二世祖】,一看就是被掏空了身体的虚货。
人群还未反应过来,陈忆容又把寸光插入剑鞘,仰头用看着黑衣男子:“怎么,你要不要验验是不是真货。”
黑衣男子态度大变,马上换上恭敬地笑容迎了一群人进去,他们走后人群中人对【二世祖】一干人等指指点点,笑骂他有眼无珠。
“你为什么不把那黑衣人也削了,他也是个狗眼看人低的。”金翎愤愤不平。
陈忆容好声好气:“打工人不为难打工人,这是道上的规矩。”
其余四人:什么是打工人?
上了顶楼,正中间有一处高台,四面环绕着大大小小的隔间。隔间之间均用上好的万年木做屏风,配以彩云纱装饰,又有拳头大的东珠点缀其间,奢华非凡,反倒衬得陈忆容一行人略微朴素。
有穿衣讲究的侍者领五人走到高台靠右侧的一处隔间,里面不大不小,刚好容纳五个人。
“先说好,我什么都不买。”金翎找了个靠角落,“我什么都看不见。”
陈忆容一言难尽,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一边挥霍在天虚山内建大院子,一边出门还在路上去挖野菜吃的。
“快看,那不是戚夫人吗,风姿一如当年啊。”
戚心怡目不斜视,前呼后拥走到正对高台的大隔间内,款款落座后放下了半透明隔纱,挡住来来往往好奇的视线。
不久后,隔间坐满了人,交头接耳声想起,传到了陈忆容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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