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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信风手上带着常年握枪和执行任务留下的薄茧,按摩时又从来不收着力道,非得按到筋骨深处发酸发胀才罢休。
卫亭夏皱着眉,脚趾都不自觉地蜷了蜷,抬手推了他胳膊一把:“轻点!”
“太轻了没效果,”燕信风头也没抬,拇指稳稳抵住穴位,“忍着点。”
卫亭夏实在不懂为什么非得忍受,但燕信风在生活中鲜少如此固执,卫亭夏拿他没办法,只能绷着肩膀,别过脸去默默忍耐。
等两只脚连同小腿上几个关键穴位都被彻底按揉过,卫亭夏后背上浮起一层薄汗,额发也有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那碗喝了一半的热红酒被搁在茶几上,袅袅热气已经变得稀薄。
燕信风起身去关上窗户,阻隔了夜风。
再转身回来,他的目光落在那半碗红酒上,以为卫亭夏不喝了,本着不能浪费的心,燕信风端起来喝了一口。
“酒不是这么喝的。”
燕信风愣了一下。
不是这么喝,那还能怎么喝?
他心里转过这个念头,带着点探究和虚心求教的心态,顺从地走近过去,在沙发边俯下身。
“那该怎么喝?”他低声问,语气很认真。
卫亭夏没说话,只是又勾了勾手指。
燕信风顺从地再次压低身体,以为会听到什么关于品酒的独门秘诀,可下一秒,迎接他的却是一个带着酒香与甜意的吻。
那点甜暖的气息瞬间在唇齿间化开,成了这秋夜里最柔软的一抹热意。
燕信风本能地回应,加深了这个吻。
手掌扣住卫亭夏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微湿的发根。所有的思虑、探究,都在这个绵长而深入的亲吻里暂时蒸发。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有些乱。
卫亭夏懒懒地陷在沙发靠枕里,眼尾熏开一层薄红,在暖光下格外生动。他就那样望着燕信风,眸光湿润,唇色潋滟。
不知道是这氛围太蛊惑,还是被吻得有些失神,燕信风脑子一空,话便脱口而出,
“嫁给我吧。”
说完,他自己先怔住了。
这完全不在计划内,太突然,太草率——
可没等他慌乱地找补,卫亭夏已经抬起眼:“现在求婚?戒指呢?”
他的语调中存在某种意味,让燕信风下意识打了个激灵。
“有……有戒指!”
他从沙发上弹起来:“你等我一下!”
他把卫亭夏往沙发里按了按,转身冲上了楼。
书房抽屉深处,躺着那个他亲手打磨了无数个夜晚的丝绒小盒。
燕信风抓起盒子,又三步并作两步冲下楼梯,气息微喘地跪回到沙发前的地毯上。
完全不是他计划中的求婚,可卫亭夏望过来的眼神却很认真,因为婚姻的本质不在于仪式,也不在于乱七八糟的创意,而在于彼此是否坚定。
燕信风很久之前就合格了。
打开盒盖,两枚素净的银戒静静躺在深色绒布上,没有任何镶嵌,只有流畅的弧度和哑光般温润的色泽。
“我知道……这个不贵重,也不是什么名家设计,”燕信风的声音有些发紧,他半跪在那里,仰头看着卫亭夏,指节因为用力握着盒子而微微泛白,“但我爱你,卫亭夏,我最爱你,我做梦都想跟你结婚……你、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卫亭夏的目光落在戒指上,在那里停顿了很久。
久到眼里有水光一掠而过,在灯光下闪动,卫亭夏伸出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其中一枚冰凉的银圈。
接着,他抬起眼,看向燕信风:“我愿意。”
话音未落,他向前倾身,整个人撞进燕信风怀里。
“我愿意。”
卫亭夏愿意和燕信风结婚。
往事
“姓名。”
“卫亭夏。”
“年龄。”
“二十七岁。”
“分化属性为?如果没有分化,请直接回答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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