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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标记,”卫亭夏语气加重,“太危险了。”
他自认为把话说得很明白,可燕信风不听,还是从腺体上舔了一口。
湿润的触感让卫亭夏瞬间汗毛倒立,伸腿想踹却正好被人勾住腿弯,抬得更高了。
他深吸一口气::“你要是敢咬,我打烂你的头。”
“还有呢,要不要给我一刀?”燕信风问。
他终于在这个时候抬起头,眼神暗沉沉地在卫亭夏眉眼间徘徊,不像恼怒,更像是单纯地叙述。
“这个倒不至于,”卫亭夏随意道,“这是更高层次的惩罚。”
他想到什么说什么,完全不避讳两人之前的龌龊龃龉,可燕信风的眼神却变了。
卫亭夏注意到了,抬手蹭过燕信风的眉毛,问道:“你生气了?”
“没有。”
燕信风否认,然后凑上前去,又在卫亭夏湿润红肿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已结合的ao之间是有一定程度上的心灵感应的,卫亭夏能感觉到,燕信风确实没有生气。
那就更奇怪了,干嘛要突然提起之前的事?卫亭夏很困惑,刚想问却被吻住,燕信风的信息素气味勾得他头晕,不自觉就陷了进去。
等雨歇云散,再度清醒过来,已经是几小时后的事。
卫亭夏趴在床上打哈欠,打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事,指挥燕信风打开光脑。
一则放大加粗的新闻消息弹跳进两人视线中。
【郊区废弃大楼突发爆炸,紧急救援疏散近百人。】
新闻配图是滚滚浓烟向上升起,救援人员来来往往,一个受害者都没出现。
卫亭夏坐起身,喝了口水,接通通讯。
通讯那边是个沙哑熟悉的男声:“救出来237人,绝大多数陷入昏迷,还有一些精神不太正常,65以上的人都是beta。”
卫亭夏挂断电话,看着燕信风调整光脑。
“……其他地方一定还有。”他道。
燕信风点点头,没有出声。
新闻闪烁其词,没有提到实验,也没有提到受困者,本身就是一种态度偏向。
“官方记载中没有提起过各地的beta失踪案件,”卫亭夏翻越0188提供的资料,越翻眉头皱得越紧,“偶尔有一些民间声音,但很快被压下去了。”
“军队呢?”燕信风问,“军队里的alpha怎么样了?”
如果民间都没有记载,那军方更不可能有。但光想想蓝钉号,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卫殊确实厉害,聪明也够狠心,但他还不至于把手伸这么长,全帝国唯一能做到这步的人只有一个。
卫亭夏隔着被褥将光脑扔进燕信风怀里,道:“你一直在查蓝钉号的事,还查到什么?”
“小批量的军方人士失踪,不多,每次可能就两三个,很容易被定性为战场失踪或者叛逃,还有一部分是退役后才消失的,也不多。”
但是小股小股的河流汇聚起来,同样变成一个触目惊心的数字。
燕信风在追查途中,心里始终有一个问题,首都星要这么多的alpha干什么?
现在他觉得自己可能明白了。
……
房间里灯光柔柔,落在身旁人身上时,像一层带着圣洁光辉的纱衣,让人联想起婚礼誓约和不背叛的誓言。
燕信风曾试图将每个在这样灯光下的卫亭夏都记在心中,因此每一次都看得格外认真,目光仿佛带着重量。
他们两个的相处绝对算不上非常和谐,总是会有争吵碰撞,爱欲过后的几个小时往往是彼此最心平气和的时候,燕信风也会在这时有什么说什么,从一些争吵恼怒中摸索到片刻的温柔体贴。
可今天晚上,有句话卡在燕信风喉咙里,让他说不出话,如鲠在喉。
在首都星的人看来,卫亭夏是alpha。
一个皇子,从出生的那一秒钟开始,便经历着无数窥探审视的目光,研究院负担着他的身体状况检查和分化鉴定,研究员把职业生涯压在一次又一次的分析上,怎么就判断失误,把一个oga认定成alpha?
又或者说,卫亭夏本就该是alpha,是中间出现了问题。才让他成为了oga。
而这个问题,同样也是导卫亭夏下逃离首都星三年,颠沛流离、隐姓埋名的源头。
……
燕信风一直以为自己是个胆子大的人,现在看来,一旦涉及挚爱,再勇敢的人也会在某一刹那成为懦夫。
“小夏。”
他低低唤了一声,挪到床头,不顾卫亭夏奇怪的眼神,把他揽进怀里。
卫亭夏稍微动了动:“怎么了?”
“没事,”燕信风伸长手臂。掌心扣在卫亭夏的小腹上,“我抱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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