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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炼狱杏寿郎对站在塌陷木屋前的炭治郎等人开口,他们抱着稚嫩的孩子,眼睛里带着未散的茫然与惊慌。几个从睡梦里惊醒的小孩子懵懵懂懂,呆呆地抓着母亲或兄姐的衣服,软糯地问着“妈妈,我们的家怎么啦?”
家怎么了?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由面露苦笑。
在这个年代,活下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没了丈夫的女人,没了父亲的孩子,如今甚至没了安身之所,未来又该何去何从呢?
弥豆子将茫然的视线投向母亲,随即很快转了过来。她意识到自己的视线会带给对方过多的压力,窝在她臂弯里的弟弟似乎也觉察到姐姐的心情,乖巧地沉默下来。
“鬼杀队会帮你们安置的。”
男性的声音沉稳有力,几人转过头。炼狱就站在那里,赤色的发在空中飞舞着。他像是一个承诺,一个约定,一个凯立在那里的盾牌。炭治郎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冰冷的胸腔中悄然燃起新的火焰。
“我……”
他张了张嘴,有什么东西在朦胧地发芽,鼓动着他做出选择。少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母亲与弟妹,她们也看着他。纤细的身躯,温暖的怀抱,怀着担忧的眼眸。承担起他的童年,也担负起沉重的责任。
那是他的亲人,他的家,他的生命。是他无法割舍的血肉,他为之奋斗的根源。倘若有一日身死,他也必然死在守护她们的路上。
赤发的少年重重地向炼狱鞠了一躬,声音沙哑。
“……拜托了,非常感谢,实在是太感谢您了。”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明白,纯粹的信念生根发芽。倒是旁边的名侦探开始不耐烦起来,用脚尖点着地面,催促般地嘟囔道:“快点啦——我还要等着吃点心呢!”
“哈哈哈、那就回去吧!”
炼狱说着,他转头望向山间深重的夜幕。幽暗的丛林中亮着星星点点的光火,那是收拾战场的鬼杀队成员们所点的灯。无垠的月色清澈透明,想必黎明很快就会到来了吧。
鬼杀队的后续工作由同来的柱负责,他将炭治郎与他的家人们带回了安全的地方。这是鬼杀队驻扎的村落,因此对于安置工作准备得相当妥当。一起结束后就到了后半夜,白卓坐在屋子前的院子里,嘴里咬着炼狱在街头买给自己的杏仁点心。就算没有扭头都感知到炼狱走出了门,头也不回地含糊提议。
“把他们带回去比较好哦。”
他尖锐的视线犹如看透了未来,给予炼狱强烈的预感。让男人不禁开口:“你看到了什么?”
“这种显而易见的询问简直无聊透了,虽然大家都是离开我就什么都做不到的笨蛋,不过名侦探又不是免费服务的慈善机构。有什么问题就去直接询问本人好了,不要什么事情都来问我!”
“说得没错呢,抱歉!因为你很聪明,所以一不小心就想要提问了!”
炼狱杏寿郎毫不在意地笑着,名侦探以同样的理直气壮接受了他的夸奖。细微的光芒从少年身上散发出来,逐渐升到了天际的银河。
“这就要走了吗?我可还没带你回去吃蝶屋的点心呢。”
早已有了预感的炼狱询问道。
“任务完成的话当然要回去了,这里可是连游戏机都没有,不要说〈我们还能再见吗〉那种奇怪又煽情的话,我讨厌大人的应酬。”
杏仁的软饼被啊呜咬掉一大半,少年的脸颊鼓鼓的,削弱了其本身过于张扬的个性。清澈瞳孔中倒映出满天璀璨繁星与寂静的村落。点点灯火幽微,带着令人安心的暖意,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所以这样就好!”他用下定义般的口吻说道。“我不喜欢复杂的东西。”
“那就再见吧。”
炼狱注视着他,对待朋友般微笑起来。
“再见咯,猫头鹰先生!”
最后一口软饼也被吃掉了。
散落的光点缓缓升起,萤火虫般四散飞舞,将少年的身影彻底模糊。犹如回归天空一样。柔和的光芒下,炼狱侧过头:“喂!躲了那么久,差不多该出来了吧?”
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心虚的炭治郎从篱笆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他咳嗽两声,弱弱地低下了头道歉:“对不起,炼狱先生!我不小心听到了你们的谈话……”
“没关系,乱步也发现你了,他没在意的。”炼狱摸了摸他的脑袋,毛茸茸的头发触感很好。“怎么跑出来了?是睡不着吗?”
“不,我,那个……”
炭治郎沉默了下,有些嗫嚅地回答。
“炼狱先生,我能够成为像您一样的人,用自己的力量保护家人吗……?”
“去吧,炭治郎。趁着那位大人还没走,你不是有想问他的问题吗?”母亲的脸浮现在他的脑海中,抚摸着他头发的手如面前的剑士一样温暖。“不用担心我们,因为炭治郎是为了我们而努力的,所以大家都会为炭治郎努力的。”
——无论何时,他都是在被深爱着的。
生活在他身边的人有着温暖而明亮的心,所以炭治郎也想要回报他们。想要守护他人,想要帮助他人。少年向炼狱再次深深鞠了一躬,铿锵有力地大喊道:“炼狱先生!请告诉我怎么才能变成和您一样可靠的人!”
“你有坚定的信念。”高大的剑士愣了愣,随即为对方由衷地感到高兴与担心。“但是想要保护他人,注定有牺牲和付出,现在的柱马上就要应对接下来无惨的行动了,不适合带学生。如果你决定好了。我可以为你推荐一位优秀的老师,他是上一任水柱,有很厉害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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