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黄山宏站在黑风关上,看着关外的那一处斜斜的陡坡,和那窄得如鸡肠子一般的入口,不由得深深的叹息一声:如此天险,难怪久攻不下。若说真正能算得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那当此莫属。
黄山宏到了黑风关,也算是真正的踏上了德鲁比的国土。大将军黄山龙刚率队已经住扎在卧龙邦府城了。而他却是带着三万人马,并押运着巨量的粮食,尾随着大部队,缓缓而行。今天终于到了黑风关。
黄山宏生性谨慎,能力又强,所以才被大将军委以重任。这巨量的粮草,就是这一次二十万大军的希望。因为德鲁比没有粮食。而他们得到的情报是,参与各国,都开始了撤军行动。如果他们能保持粮道畅通的话,那整个德鲁比就是他们日呼拉尔帝国的了。
这一次行动,军队没有问题,随军金丹也没有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粮食。所以黄山龙刚才派黄山宏来护送粮草,并再三叮嘱,这批粮草不得有失。
若是他人,都会嗤之以鼻。这德鲁比遭遇到了一场罕见的旱灾,连森林、野草都干死了。整个德鲁比的人都不知道跑到哪去了?不要说人,就连野兽都跑得没了影子。但是黄山宏却不这样认为,在他心中,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所以他的斥候从来没有闲下来的时候,由于押运粮草行动缓慢,所以到了德鲁比后,他的要求就是方圆五百里范围,不能漏掉任何一件可疑的事情。
还没有进入黑风关,三千斥候便在黑风关里里外外的翻了个个。甚至是好几遍的翻找,直到确认安全,没有丝毫可疑的地方后,这才放心的进入了黑风关。
但是黄山宏还是亲自查看了黑风关的每一个地方,最后才登高展望,感叹黑风关之险。最后才下令所有粮草进入黑风关。
入夜之后,黄山宏再度爬上城墙,绕城巡视一圈。然后下令三个千人队负责城防。
三千人驻守在城墙之上,虽是夜色,却也是星光灿烂,繁星点点。一个个都是瞅着天上星空,一颗一颗的数着天上的星星。怎么这星星煞是好看,越看越精彩,还有流星,闪动着火红的尾巴,向这边遥遥飞来。
“流星,看流星。”
“快,看流星。”
“飞过来了,飞过来了。”
“是三颗,三颗流星。”
“从来没见过,一次出现三颗流星的。”
“不对,那不是流星。”
“快去报黄山长官,这是火箭,是三支火箭。”
“对,有敌情,快,快去报告。”
可就在众人还未行动之际,三颗流星遥遥的升上高空后,却突然闪出一大蓬的星火,接着便传来三声“啪”“啪”“啪”的巨大响声。三颗流星瞬间爆开了,在半空之中闪出三朵绚丽的烟花。
而与此同时,黑风关内各个角落都闪现出一串一串的火花,与天空中的爆炸的流星相辉映。
“那是什么?你们看,那是什么?”
这时候黄山宏也赶到了城墙之上,任何时候,只要一出现情况,他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出现在现场。
“怎么回事?”黄山宏问道。
“报告,刚才天上出现了三支火箭,升上天空后爆炸开来。”一个人立即报告了刚才的情况。
黄山宏又指着黑风关内各自闪现的一串一串的星火,问道:“那是什么?”
“不知道。”众人摸了摸脑袋,不明所以。只觉得那一串串星火还煞是好看。
星火一串一串的黑夜中分外明亮,感觉比天上的星星还要明亮几分。
突然,城内一处角落火光一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秦瑞华意外来到了一个异世界。他来到了一个叫做丰国的国家,还是一名师长。没想到第一天元帅就让他率军出击,正当他不知所措的时候。系统突然出现,奖励了一个新手礼包,有一个完整精锐的步兵团。在一次的战争当中,秦瑞华的部队一战定乾坤。...
鬼灭角色很多,微群像关系,主角和无惨互动较少。本文意在给正反两派圆满结局,OOC预警,细节经不起推敲。鬼灭时间线顺序,还有一些人物的设定喜爱细节大致不偏,参考过公式书。文案我是规则之都,生命规则掌权人的徒弟,这是我第三次穿越了,一开始以为这只是个普通世界,谁能想既然有如此神奇的力量,这里似乎是二维世界?对...
一个女中学生和老爸斗法及历险的故事。女儿踢了老爸一脚。老爸干嘛,干嘛要殴打我,殴打长辈是不对的!女儿谁叫你整天抽烟了。我踢你是试探一下你的身...
绝美小白师,和她的骄傲兽夫,软萌小母狮,,聪明,机灵,重感情,小白狮驭夫有道,高甜来袭,男主身心干净,亲们!重要的事说三遍,和别人的兽世不一样。雌性稀少珍贵,小白狮超能生崽,生的崽崽,各个是天才。...
婚后一年,苏郁躺在别墅卧室冰冷的大床反复自问当初为什么要跟邵谨臣结婚?同样问题,他对外人从来都是敷衍的一句宁海邵家,攀上就是赚到。殊不知那苦涩笑意的背后,却藏着他对邵谨臣深植于心长达七年的暗恋。邵谨臣身边朋友私下议论,说苏郁像极他们认识的某个人,苏郁彼时茫然。直到一天,在男人书房发现那张情侣深海潜水的亲密照,看着画中那张眉眼与自己有着几分神似的脸…背后真相,终于浮出水面。梦,早该醒了。苏郁没有当面提离婚,趁男人国外出差,将戒指与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放在了桌上。巴黎秀展前夕,邵家以赞助商的名义承租一座中世纪古堡,用作秀场。同行投来羡慕眼神,问设计师苏郁你和邵总认识?苏郁大方承认,目光坦然认识,前夫。话音刚落,却被人当即扼住手腕。男人于人前强装着镇定,人潮散去,却在灯光昏暗的休息室里,将苏郁圈在墙角。沉声唤他的名字,强势中带着几不可察的慌张,问道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限,你当法定的离婚冷静期,是摆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