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方才在那浅浅的睡梦中,他看到了一个很平常的景象。
那是一个傍晚,他大人的灵魂蜷缩进了一个小小的身体里,费力的抬起头,只能瞧见黑压压的天空。院子里,妈妈坐在一个小板凳上,身前还有一个大洗衣盆,他的爸爸穿着一身不算干净的工作服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只烤鸭。
很简单温馨的一个场面,是齐湛脑海中仅剩的几个零碎片段。齐湛算了算,觉得那应该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再次梦见,他心里已经没什么感触。
下车后齐湛没有心情左顾右盼,跟着周应淮进去后就找了个位子坐下,并让周应淮点菜。
周应淮不知道齐湛的口味,也不清楚他爱吃什么,只点了店里几个招牌菜。看着面前的菜式,齐湛伸出筷子夹了一块肉。
这个店看着不算大,前来吃饭的人却是络绎不绝,不一会儿就挤满了人。齐湛看了眼手表,确实到了午饭的时间。
齐湛吃东西并不挑剔,一顿饭吃完两人也无处可去,他便邀请周应淮去他家坐坐。
周应淮深感疑惑,他一直以为齐湛和秦燃住在一起。
齐湛看了眼僵立在原地的周应淮,又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面部表情,笑道:“你该不会以为我一直住在那天那个别墅里吧?”
说完不等周应淮开口,齐湛又补了一句:“那是秦燃的,我只是偶尔过去。”
在齐湛的指挥下,周应淮把车停在楼下。他在进门后简单扫了一眼,齐湛的家算不上大,但胜在整洁。一些形状各异的装饰品都整齐的摆放起来,十分的吸睛,凡是肉眼能看到的地方,都是纤尘不染,整洁到没有几分活人气,好在沙发上搭了两件衣服,让周应淮找到了人类居住的痕迹。
齐湛把衣服扔进洗衣机,开了窗,而后十分自然的在周应淮身边坐下。
周应淮想要开口打破这份寂静,却不知道该聊些什么。吃饱喝足又开了将近一个半小时的车,他眼皮直打架,困倦疲惫更是让他大脑停止了思考。
他只感觉眼皮一沉,无知无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就见齐湛坐在他对面翻着书看。齐湛认真的时候表情显得极为严肃,抿着唇一本正经的盯着手上的书,翻页的时候目光略略向上移动了点,随即继续看,刚读完一句,他便动作一顿,反应过来似的,把目光转到周应淮身上,问:“醒了?”
周应淮点点头,坐起身,把身上盖着的毛毯叠起来,说:“谢谢。”
齐湛放下书,朝着他微微一笑,阳光打在身上,为他镀了一层金光,从周应淮这个角度望过去有些晃眼。
齐湛微微一笑:“还好睡着了,不然你这个状态,真担心开车回家会出事。”
周应淮也跟着笑。
齐湛家里几乎是没什么人来的,他翻箱倒柜找了半天也翻不出一个杯子来,气的他从客厅转悠到了厨房,又从厨房走进卧室,最后只在卧室里找到茶叶。
周应淮没觉得口渴,他走过去想要劝齐湛别白费力气了,他过一会儿就要走了,结果刚走进卧室,就看到齐湛对着桌上的茶叶面露难色。
齐湛看到周应淮,心里过意不去,只好尴尬的挠挠头,强行挤出一个笑。
周应淮低声笑了,走过去,刚好看到茶叶后面的一张照片。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年幼的齐湛被母亲抱在怀里,看着还不到五岁。
非常温馨的照片,和这个家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齐湛拿起照片,说:“这是我爸妈,好看吧。”
这话不是询问,周应淮凑过去认真看了:“好看。”
齐湛拍了拍床,周应淮跟着他坐下。
齐湛放轻了声音,有些怀念的说:“可惜他们都死了。”
周应淮意外的看着齐湛,心里有些同情他,除了同情,似乎还有一点别的情愫在慢慢溢出来,只是周应淮对于这类情感一向是一知半解的。
齐湛觉得眼睛有点干涩,他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周应淮就安安静静坐在一边。
齐湛没有接着说下去,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前面的一句话都这么枯燥,后面的故事又能有趣到哪里呢。把自己的家事长篇大论的说给别人听,不是齐湛的风格,再者,他也的确想不起来还有什么值得说的。
周应淮犹豫片刻,安慰似的伸出手,轻拍了拍齐湛的手。
齐湛把照片放起来。把家翻了个底朝天的他彻底打消了找杯子的念头,坐下来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周应淮闲聊。
周应淮起身告辞的时候,齐湛的手机嗡嗡响动。
那头的秦燃用一种烦闷至极的语气说下个月就是老头生日了,让齐湛别忘了过来。
齐湛有些失神的望着前方,在秦燃近乎咆哮的骂声中,齐湛很轻的嗯了一声。
齐湛把周应淮送到楼下,而后转身上楼。
那个背影在视野里变得越来越小,周应淮不知不觉的盯着看了许久,直到齐湛上楼,周应淮才开车离开。
窗外月光明亮,夜间带着凉意的风刮进来,吹得窗帘跟着晃动了几下。
周应淮枕着胳膊躺在床上。
现在他还没有和秦燃彻底撕破脸,可也差不多了。秦燃对他是有那么点兴趣,只是那不能称之为喜欢和爱,只能算作征服。这是秦燃的一贯作风了,他喜欢跟人你情我愿的上床,不喜欢强迫别人,他嫌扫兴。
只是周应淮于他而言实在不同,小时候的那些情谊还在,周应淮眉眼也长开了,一双桃花眼看人显得分外深情,秦燃已经想过无数次,这人被他压在身下,该是怎样的柔情似水,只是现实狠狠抽了秦燃一巴掌,周应淮这个不识时务的,看他的眼神恨不得杀人,眼睛有多大就瞪多大,秦燃只觉瘆得慌,完全没了上床的欲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