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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依旧明媚,小院依旧是那个小院,灶房里还飘散着食物的香气,但那个坐在屋檐下安静看书的身影,那个会在危急时刻挺身而出的身影,那个让她心湖泛起涟漪的身影,已经不在了。
他来得突然,走得也仓促,像一阵风,吹皱了她平静的生活,然后又悄然离去,只留下满院的阳光和她心头难以言说的失落与怅惘。
她蹲下身,慢慢地将散落在地上的葱花捡起来,心里却是一片茫然。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终于摆脱了潜在的麻烦,还是该为这突如其来的离别感到难过。或许,两者都有吧。
只是,心里那个角落,确确实实地空了一块。那个叫阿宸的男人,在她生命里留下的痕迹,比她想象中要深得多。
林晚照在院子里站了很久,直到腿脚有些发麻,脸上的泪痕也被晨风吹干,留下淡淡的紧绷感。她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浓重的鼻音,走过去,将石桌上的那个钱袋拿了起来。
入手沉甸甸的,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里面硬币的轮廓和分量。这绝不是一笔小数目,对于她这样靠着小本生意勉强糊口的人来说,甚至算得上一笔小小的财富。
她捏紧了钱袋,指尖用力,几乎要将那布料攥破。心里那股被轻视的委屈和愤怒再次涌了上来。他以为这样就能两清了吗?用钱来偿还她的照料,甚至…偿还他奋不顾身救她的那一下?这简直是对她,也是对他自己的侮辱。
她几乎想立刻追出去,把这钱袋狠狠砸回他身上。但巷口早已空无一人,她甚至不知道他往哪个方向去了。追,又能去哪里追?
最终,她泄了气般地松开了手。她不能用这钱。用了,就好像真的承认了他们之间只是一场短暂的、可以用金钱衡量的交易。她将钱袋随手扔进了自己屋里的一个旧木箱底层,压在几件不常穿的旧衣服下面,眼不见心不烦。
生活还要继续。
她用力抹了把脸,重新走到食盒边,继续刚才未完成的打包工作。只是手指有些僵硬,心不在焉。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院子里那张空着的竹椅,飘向那扇紧闭的、如今已是人去楼空的房门。
那里曾经坐着一个人。一个会安静看书的人,一个烧火会把自己弄成花脸猫的人,一个会在危急关头不顾自身安危救她的人。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有点疼。
她挑起担子,比平时晚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出门。脚步有些沉重,连带着扁担两端的食盒也似乎格外压秤。巷子里的街坊邻居看到她,照常打着招呼,她也一一笑着回应,只是那笑容有些勉强,眼神里少了往日的神采。
来到熟悉的街口,支好摊子。周围依旧是熙熙攘攘的人流,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闹声不绝于耳。往日里让她感到踏实和充满活力的市井喧嚣,今天听在耳里,却有种隔世的遥远感。
她低着头,默默地摆放着食物,招呼着客人。动作依旧麻利,但话却少了很多。
“咦,林姑娘,今天怎么看着没精神?”一个相熟的茶摊老板娘端着茶壶过来,关切地问。
林晚照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昨晚没睡好。”
“哦…”老板娘点点头,目光往她身后习惯性地瞟了瞟,似乎在找什么人,随即又状似随意地问,“今天没见你家那位宸公子出来走动啊?”
林晚照的心猛地一缩,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落。她稳了稳心神,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他…家里有事,已经走了。”
“走了?”老板娘有些惊讶,“这么快?伤好了?”
“嗯,好利索了。”林晚照垂下眼帘,不再多言。
消息很快就在附近几个摊位间传开了。住在林家养伤的那位神秘英俊公子离开了。大家不免有些好奇和议论,但见林晚照明显不想多谈的样子,也就没有再追问。
只有隔壁的王大妈,在傍晚收摊时,凑了过来,压低声音:“晚照啊,那宸公子真的走了?怎么走的这么急?是不是…”她欲言又止,眼神里充满了八卦的探寻。
“王大妈,”林晚照打断她,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他就是个路过的客人,伤好了自然就走了。没什么是不是的。”
王大妈见她脸色不好,悻悻地“哦”了一声,没再继续追问,只是临走时还是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可惜了,多俊俏的一个后生…”
林晚照没理会她,默默地收拾好东西,挑着担子往回走。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步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没有着落。
回到小院,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夕阳的余晖洒在院墙上,也照着那张空荡荡的竹椅。往日这个时候,他或许会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卷书,或者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忙碌。而现在,只有寂静。
这寂静,比任何喧嚣都更让人感到…空旷。
她放下担子,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去灶房准备晚饭,而是走到那扇属于阿宸的房门前,轻轻推开。
里面收拾得很干净,床铺整整齐齐,几乎看不出有人住过的痕迹。仿佛他从未存在过。只有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淡的、属于他身上的、若有若无的清冽气息。
林晚照站在门口,呆呆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晚饭,她只简单地煮了一碗面。一个人吃饭,连碗筷碰撞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吃着吃着,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他吃阳春面时那认真又带着几分生疏优雅的样子。
心里那股酸涩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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