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奶奶棒?
白宝宝表面看着毫不在意,小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噢想起来了,是早上我带出门准备跟宝宝一人一根的。”妄久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小崽子,某个幼崽表面还在生胖气,脚步却不知不觉的慢了下来。
他暗笑一声,接着故作遗憾的叹气:“但是现在宝宝不想理我,那我还是自己一个人吃吧!”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一个小团子就飞扑过来:“补阔以!”
白宝宝爪爪精准的抱住粑粑大腿,小脑袋抬高,肉嘟嘟的脸蛋软乎乎的,一脸义正言辞:“粑粑里嗦过,窝们要学废分享!”
妄久捏着奶酪棒左右晃晃,逗白宝宝:“宝宝的口水流出来啦!”
小崽子的目光跟着奶酪棒移动,听到粑粑的话,白宝宝连忙用爪爪擦了擦嘴角,同时吸溜口水:“才妹有!宝宝不馋!”
“噢?”妄久坏心眼的收回奶酪棒:“既然宝宝不馋,那我就自己吃两根吧!”
“补行!”小馋猫急的口水哗啦啦流:“奶奶棒不能次多,牙牙会痛!”
眼看着再逗小崽子的口水就要流成河了,妄久这才笑眯眯的把奶酪棒掏了出来:“一个奶酪棒换一个亲亲,不过分吧?”
拿到奶奶棒的小崽子笑弯了眼,毫不犹豫的给了粑粑一个带着口水的亲亲。
人类幼崽的胖气来得快也去的快,一颗小小的奶酪棒还没吃完呢,就又亲亲热热的粘着粑粑开始撒娇。
虽然两人都穿了防水的背带服,但是在泥巴里又是扔泥球又是跑来跑去,再全面的防水服也难逃泥水,更别说他们穿的还只是防水的背带裤。
水田距离史教练的家不近,妄久感受着水鞋里叽哇的泥浆声音,估摸着小崽子的情况比他只坏不好。
怕湿着衣服走回去容易感冒,他带着小崽子在水田边的村民家借了个厕所,打算冲个澡再回去。
白宝宝不是第一次跟粑粑一起洗澡,但是一起洗泥巴澡还是第一次。
头顶的淋浴头哇啦啦的淋着热水,透明的水淋过头顶,顺着身体流到地面时候就变成了黄色的泥浆水。
妄久拎着花洒给白宝宝冲头发,看着小崽子长长不少的头发,寻思改天得带他去趟理发店。
他在这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事情,没注意到手里的花洒偏了位置。
冲在脑袋上的热水突然移开了,白宝宝黑亮亮的大眼睛眨了眨,挪着小jiojio追了上去,好不容易追上了花洒,热乎乎的水还没冲掉几块泥巴,花洒就又偏了位置。
小崽子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水,熟练的跟着花洒移动。
等妄久回过神来,就发现原本站在他面前的小崽子不知道啥时候站在了三米开外。
他哎了一声,抓起旁边的沐浴球追上小崽子:“不认真的洗澡的宝宝是臭宝宝噢!”
追着花洒跑了一圏的白宝宝被粑粑的沐浴球搓了一脑袋泡沫,刚要开口小脸蛋又被粑粑的大掌搓了个正着,本就不标准的奶音被硬生生挤的变了个调:“宝、宝系翔、香宝宝!才补系臭、臭宝宝!”
浴室的水声太大,妄久没有听清,但不妨碍他敷衍三连:“行行好好你说的对!”
被认证香宝宝的小崽子满意了,挺着圆滚滚的小肚皮任由粑粑捏扁搓圆。
等两人都洗完澡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走之前妄久特意带着白宝宝去了趟前厅,打算感谢一下借浴室给他们的村民。
前厅里原本借浴室给他们的大娘不在,只有大娘的女儿抱着电脑在操作着什么。
在得知妄久的来意之后,王佩云自然说不客气,又发现妄久似乎对她的电脑感兴趣,就大大方方的将电脑屏幕展示出来:“我开了个小网店,平时没事挣点零花钱。”
妄久来了点兴趣:“网店?”
他想起了他那开业至今还没卖出一单的“做鸭”副业,深觉自己找到了另一条卖鸭的好途径。
王佩云看出他有兴趣,于是把电脑打开,还坦然的招呼摄影师来拍。
妄久有些迟疑:“没关系吗?”
他怕对方电脑有隐私不方便拍摄。
王佩云一边点着鼠标教他开店的操作,一边头也不抬的回:“没事,我还要感谢你们帮我免费打广告呢!”
说着她对着镜头一笑:“我的店名叫【佩小姐服饰】,专卖女装,欢迎大家光临啊!”
妄久看着对方无比自然的对着摄影机打广告,某一刻突然顿悟:
——瞧瞧人家这生意头脑!难怪他的鸭卖不出去!
王佩云女士不仅有生意头脑,还是个热情好客的大好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在西游记的故事中,有这样一个地方,名叫福陵山云栈洞,著名的猪八戒,就是在这里接受了菩萨的点化,然后去往高老庄入赘,等待取经人的...
闻言,墨琉璃的脸色缓和了几分,只是攥着他的手一时没有松开。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
...
小鹿是大学刚毕业的一枚新人,性格温顺不起眼,可她偏偏暗恋上公司里最起眼的人,于是蝼蚁也励志起来。前期女贴男,后期男追女。1v1排雷非双处男主有个白月光前女友作者的处女文,文笔差,为肉而肉新文人间↓↓↓httpswww...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专题推荐生辰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开外挂后,小农女她变凤凰了陈宝香张知序结局番外完整文本是作者白鹭成双又一力作,张知序是个什么人呢。旁人说他出身豪门世家,生来就享祖上几百年积攒的财富和荣耀,住着最好的宅子,受着最精细的侍奉,挑剔到肉不是现宰不吃,衣不是雪锦不穿,地不是汉白玉不踏。可他也背负着张家所有人的期望和沉重的责任。早晨诗书礼易春秋,晌午明经明法明算,下午历法药经鉴赏天工造器,晚上古琴棋艺工笔画甚至是赌术。一天十二个时辰,他有十个时辰都在学这些。张知序样样都学得很好,是那种夫子都自愧无所多教的好。但他还是觉得无趣,日复一日的课无趣,满脸笑容的奴仆们无趣,端着架子的贵人们无趣,就连自己这条命,也真是无趣极了。做出和程槐立同归于尽的决定,是他最开心自由的时刻了。然而现在一睁眼,他居然没死。不但没死,还寄生在了一个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