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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今天之前有人这么跟季星渊说,季星渊一定不屑一顾。
季星渊是个alpha,是季家的掌权者,他天生就和傅峻这样的beta不处于同一个世界,傅峻从来都没有资格做他的竞争对手。要是让格兰瑟姆知道他居然要和傅峻这样的beta同台竞争,而且他很有可能竞争不过,格兰瑟姆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嘲笑他。
他当然可以直接命令祁飞鸾跟自己走,但那有什么意义呢,那样实际上他就输掉了这场竞争,成为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失败者。
可如果不用命令,让祁飞鸾做出选择的话,处于劣势的实际上是他。
他和傅峻站在天平两端,而祁飞鸾的心就是唯一的那枚砝码,它落在哪边,哪边就拥有一切。
如果是以前,季星渊可以盲目自信自己牢牢抓着那枚砝码。
但现在,那枚砝码有自己的意志,它到底会选择曾经贴近它的傅峻,还是选择曾经伤害它的季星渊呢?
傅峻伸手摘下自己脸上架的银丝眼镜,折叠好后放入西装的直内口袋,他侧目看向季星渊,失去遮掩的锐利目光如同雪亮的刀锋。
“季先生,飞鸾已经答应了我今晚的邀请,横插一脚未免不太合适。”
“alpha的行事准则里可没有什么先来后到,”季星渊并没有和傅峻对视,“如果真有什么先来后到的话,横插一脚的明明是你。”
语气中带着毫不遮掩的傲慢和轻蔑,傅峻很清楚,季星渊从来没把他放在眼中。哪怕是现在,只要季星渊想,他也可以再一次轻易把自己流放到远离地球的行星上,可以再一次轻易地中断自己和祁飞鸾之间的联系。
但尽管如此,季星渊还是和他一样站在并肩站在这里,等待祁飞鸾做出选择。
傅峻没有被激怒,而是道:“我们两个说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飞鸾……”
季星渊和傅峻的目光都定格在祁飞鸾的身上,两人都等待着他做出选择。
而祁飞鸾其实早就已经想好了,他对傅峻说:“傅峻,抱歉,订餐的钱我之后会转给你。”
一句话,有人飞上天际,有人坠落深渊。
季星渊的心情瞬间飞扬,他风度翩翩地侧身,像个绅士一样弯腰伸手,道:“阿鸾,那我们走吧。”
祁飞鸾没有再看傅峻,他跟着季星渊离开,坐进季星渊的车里。
祁飞鸾很清楚他和傅峻之间不可能再继续了,当年的他还有改换生活轨道的勇气和心力,现在他的却早就不再相信自己还可以过别的生活了。
之前他就想要拒绝,只是傅峻实在太体贴,祁父还让他试一试,但季星渊出现在他面前,彻底打碎了他那点微薄的相信。
如果说之前他还对季星渊说想要“重新开始”的话有一点触动和心软的话,那现在又一次什么都没有了。
季星渊说什么自己可以克制、会改变,但今天在他答应了傅峻的邀约、露出一点点想要离开他掌控的意思时,季星渊又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
季星渊说的那一切,都是基于自己在他的掌控之中。
在祁飞鸾看来,就好像一位奴隶主意识到自己对待奴隶太过于严苛了,对奴隶承诺自己以后会做个好主人,但奴隶主却不愿意抹除奴隶身上的烙印。
太可笑了。
坐在车上,祁飞鸾望向车窗外,夕阳渐渐落下,天边燃烧的火云也缓缓熄灭,夜色如一块黑纱缓缓遮住天空。
他毕竟曾经那么爱季星渊,每次他都会给自己一些不切实际的期望,每次他都会动摇或心软,然后一次次失望、一次次心死。
他有时真的在想,为什么他不能真的是物品或者工具呢,像那些ai机器人一样,他就真的永远不会动摇、永远不会再有什么期待。
……
云塔是首府的地标性建筑物之一,哪怕在高楼大厦遍地的首府,云塔也是能排进前三的摩天建筑。
在这个时代,地铁已经难以满足超大城市的交通需求,因此在城市半空搭建了云轨。云轨上运行着磁悬浮列车,纵横交错的轨道构成x了城市立体交通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
云轨除去公共部分外,还有一部分轨道为私人所有,一些高级场所都有直达的专属云轨线路,云塔同样有这样一条直达线路。
想要前往云塔的贵宾可以搭乘直达列车,在列车缓缓上行的过程中欣赏穿越在城市半空的美景,不想达成云轨直达列车的也可以搭乘云塔的豪华电梯。
云塔塔顶的餐厅需要至少提前半个月预定,但这对季星渊来说却不算什么,哪怕他是临时起意也可以包下全场和直达列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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