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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听,你说,什么事?”
“我能有什么事啊,”魏柏说,“就是想你了,这算事儿吗?”
这话平日里魏柏没少对他说,可往日傅知夏心里没想那么多,今天是越品越不对劲,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我现在在操场,干爹,你知道吗?潘小武又在跑步,瘦了快二十斤了,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拼,每天累成狗,还把自己标榜得多伟大,我打赌最后那个女生不会喜欢他,他偏不信,蠢得不行。”魏柏笑笑:“不过我也比他好不了多少,像个小偷,只敢暗搓搓。”
“魏柏……”傅知夏深呼一口气,心口好像压了块石头,“你能跟我说说你喜欢的是什么样的人吗?”
傅知夏以为魏柏会说些什么具体或者抽象但可感的东西,诸如长相、脾气、秉性,但魏柏停了几秒,抬起头,像才在认真思考,之后回答说:“像星星,他是我的星星。”
傅知夏忽又哑然了。
隔了一会儿,才开口:“魏柏,你有没有想过,你认为的这颗星星可能就是颗电灯泡,你就是盯得久了,盲目了。”
“他是灯泡,那我就是灯罩里的小飞虫。”
傅知夏揉揉太阳穴:“算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别玩太晚,明天还要上课。”
“可你今天还没跟我说晚安。”
“……“傅知夏有点卡壳,”晚安。”
挂掉电话,打开灯,房间一瞬间被光线填满。
桌上的红玫瑰越发醒目了,傅知夏看着就心慌,连忙掀开床单,把花瓶摆到床底下,躺了一会,根本静不下心,好像玫瑰花在床底下戳他似的。
“这个混蛋!”傅知夏又把花从床底捧出来,关进衣柜。
可笑的是,这几朵花无处不在,几乎填满了房间的边边角角,一时间竟挤得傅知夏无处容身。
他一闭眼就好像看到无数个魏柏捧着花打四面八方过来。
向来一觉睡到天亮的傅知夏竟然失眠了,一连几天下来,眼底黑眼圈几乎能媲美大熊猫。
小学放假前有场抽考,要送学生去镇上考试,时间赶在周末这天,傅知夏跟几个老师一块去陪考,他本来就没怎么休息好,加上这几天格外忙,就把魏柏回家的时间给忘了。
魏柏平日没什么事向来老早就往家跑,不约打球,不约唱k、不泡网吧,本来齐飞约他打球,但他一口回绝:“不去。”
谁料回家的公交上,他被齐飞骚扰了一路,手机一直嗡嗡响,魏柏粗略看了一眼,又是各种色情淫秽,有上次的经验,他这回懒得回复。
可齐飞一直哭爹喊娘地央求,好像自己是个孤独透顶的人,太缺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欣赏这些艺术品了。
齐飞甚至发誓说:这回不好看,我戒撸一个月!此条为证。
回到家,魏柏没见着傅知夏,一个人等得太无聊才想起来齐飞的消息,回复:一个月呢,你可真舍得发毒誓。
齐飞:到家了?
魏柏:嗯。
齐飞:你看看嘛,不骗你,皮肤特白,叫得特带劲,我花不少钱买的呢,一起品鉴嘛,可以交流观后感。
魏柏没搭理他。
隔了一会儿齐飞又来一条:胸口有痣,跟你位置差不多,这也不好奇?
魏柏还是没搭理,扔了手机,靠着床头躺了一会儿,心里开始蠢蠢欲动,没忍住最后还是插上了耳机,拉好窗帘,关上门。
他对这些不是一点不了解,大体是知道男人跟男人可以做,用哪里做,但想想也觉得不会有多美好。
说白了就是只耳闻,没目睹。
所以当看见视频里的男人趴在床上,背对着镜头,塌下腰,撅着白白嫩嫩的屁股被几根手指搞得不住呻吟时,魏柏还是瞪大眼睛咽了咽唾沫。
相比女人,魏柏显然对男人更感兴趣。
他看见白白的男人脱离手指,转过身,正对着镜头,扶着下面,扭着腰放松,喉咙里哼着稀碎的音节,很满足的样子,缓缓坐上去,整个过程缓慢又清晰,细枝末节都被呈现出来。
用魏柏远不如齐飞丰富的知识储备来看,这姿势叫骑乘,魏柏知道。那颗痣一直在魏柏眼前上下来回晃,惹得魏柏整个人都烧起来。
太慢了,被骑着的男人翻身把那人抱起来,走了两步,抓住腰,将人悬空抵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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