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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雪梅来到的时候,程瞎子正带着墨镜坐在门口听评书,收音机摆在小木几上,手边晾了一杯浓茶。
韩雪梅正赶上温酒斩华雄那一回结束,收音机里响着“且听下回分解”。
她把小马扎撑开,坐在程瞎子对面,言辞分外恳切:“程大仙,我儿子昨天掉河里,醒来的时候说自己撞见了阎王爷,我这总放心不下,劳烦您给看看?”
说着,韩雪梅把一张写了魏柏名字的红纸交到了程瞎子手里。
程瞎子接过来,将红纸搁在手里,正反摩挲了一遍,撵着一小撮山羊胡悠悠然道:“叫魏柏?”
“是是,是叫魏柏。”韩雪梅面露喜色,心道程大仙果然是半个神仙。
王瞎子沉吟一声,满脸高深莫测:“孩子是不是没有爹?”
“没……”韩雪梅心里咯噔一下。
魏正德出事时,魏柏才在她肚子里不足三个月。当时同韩雪梅交好的人私底下劝她把孩子打掉再嫁。说来韩雪梅当时也就二十三四岁的年纪,人长得也端庄大方,多的是男人排着队上门。韩雪梅不是没动过流产的念想,可到末了,她也只是指着魏正德的照片,狠狠骂一句狗娘养的短命鬼!
“那就对了,孩子没爹,命数不完整啊,”程瞎子语气沉重了起来,“大灾小病可还在后头等着呢。”
韩雪梅脸色瞬间变得惶恐,忙问:“求您给想想办法吧,有没有啥破解的法子?”
“给孩子认个干爹吧,把命里缺的这格子补上,有人护着,灾祸自然吓跑了,不然你儿子这个夏天可过不去,就算是勉强过去了,以后逢着夏天也难说。”
韩雪梅些微松了一口气:“这个不难,回去我摆一桌酒菜,请人吃个饭,能成。”
“不不不,”程瞎子摇摇头,“认干爹也是有讲究的,认不对人可是白费功夫。”
“啥讲究?”韩雪梅又忐忑了起来。
程瞎子没说话,从口袋里摸出来一个皲裂的乌龟壳,神神叨叨地,他将龟壳捂在手心里摇晃了几下,之后把里面的几枚铜钱倒在一旁的小几上,排成一排,伸手煞有介事地摸索了一会,又将几个铜钱一一捡了回去。
“夏天。”程瞎子捻着胡子说。
韩雪梅不解:“啥意思?”
“劫数在夏天,给孩子认的干爹大名里须得有个“夏”字。”
“夏?咱这哪有姓“夏”的人家?”韩雪梅正犯愁,忽然两手一拍,灵光便闪了出来,“救我儿子的人名字里就带“夏”,叫傅知夏!”
“欸,”程瞎子点点头,“那就更好了,这是缘分,命该如此。”
“那还有旁的要忌讳的么?”
“旁的倒没有,就是认了干爹以后得回来还愿。”
“晓得,晓得,”韩雪梅面带喜色,“这我晓得,三斤牛肉,两斤白酒,一百块香油钱,我懂规矩。”
韩雪梅从程瞎子那里回来时,魏柏仍在睡着,哈喇子流了半张脸,整个人四仰八叉地在床上躺成了一个大字,上身的白色背心睡得翻到肚脐眼上。
“魏柏。”韩雪梅“砰”一下推开门,魏柏眯着眼睛翻了个身,屁股正对着韩雪梅,完全不是要起床的样子。
韩雪梅坐在床沿上,“啪”一巴掌拍在了魏柏的穿着平角裤衩的屁股上,命令道:“快起来。”
“妈……”魏柏捂着屁股坐起来,“我都多大了,你怎么还老打我屁股?”
“再过五十年我也一样能打你屁股,”韩雪梅催促道,“快起来,收拾收拾,今天给你认个干爹。”
“干什么爹啊……”魏柏慢了半拍才清醒过来,“认干爹?!”
朱育民站在学校的梧桐树底下,点了根烟,抽了两口才不确定地递了一根给傅知夏。
他留意到傅知夏两指夹烟时熟稔的动作,略有些惊诧:“没成想你也是会抽烟的人啊。”
“偶尔抽一抽,”傅知夏抬头看见头顶垂下来的绳子,连结的另一端,隐藏在夏季疯狂生长的肥大枝叶里,“这绳子是干什么用的?”
“不懂了吧,”朱育民咬着烟屁股起身,抬胳膊抓住绳头使劲晃了两晃,“铛铛铛”的声音随即响彻整个校园,“上下课打铃就靠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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