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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弘一边说着,心中更是暗自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他当初就说那家伙不是个好东西,没想到对方竟然一直怀恨在心,特意选在这个时候来他们家铺子里搞破坏。
当时这小子还在的时候,老爷子就已经带着徒弟打那张床了,怪不得故意挑这个时候跑来破坏,而且他对于木工坊里各处的位置也清楚得很,手脚灵活,所以才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岑霜听他说的这个人,也觉得和自己所看出的内容很是相近。
但她没有直接下结论,并没有开口说什么话。
然后她便看见申弘满脸了然的样子,紧接着匆匆向她道谢之后,便离开了。
估计就是想立刻去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想,看看是不是那个混蛋家伙做的。
岑霜也没在意,同祖父说了一声之后,便带着那些礼物回去了,正好给南星看看它喜不喜欢。
至于申家的事嘛,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能有结果了。
——
而这段时间岑良也确实很是上心地为方师兄找找房子。
如今城中能买的房子不多,很多都是暂时搬不出去的,要过一段时间才成,另一些房子则是不太符合他的要求,过于老旧或者是房间太少了些。
再富贵些的宅子自然也有,肯定不缺,但是岑良想着,这毕竟是要给方家母子住的,他们只有两人,势单力薄,人太少了,住得显眼了也不太好。
如此一番挑选下来之后,最后最合适,布局适宜,地段不错的房子,竟就是岑良最先考虑的那白家的房子。
只是虽然这房子什么都好,但是白家却唯独有一桩不好的,便是价钱太高了些。
他们家那个赌鬼儿子见有人想买他家的房子,狮子大开口似的报价,把人全都吓跑了,好像不把人剥下一层皮来不肯罢休一样。
这价格方玉成其实也不是很介意,但是岑良却不乐意在别人面前当这个冤大头,而且这虽然不是自己要买房子,但却是自己替人出面想要买,这种情况下真要买了,别人还不背地里说他傻吗?
因此,这件事情只能先暂时搁置着,岑良准备再让人找找,有没有更合适的房子,或者是能说服白家用一个合理的价格买下来。
见他如此上心的样子,方玉成倒也没说什么,反正他还要在这里留一段时间,暂且不着急。
要是实在不行的话,那退而求其次,买下两间面积不大的宅子,两边打通就是了。
宅子的事情还没有着落,李家那边却有进展了。
这一日,岑霜突然听说李家派人去告了官,言说府里有下人想要谋害自家少爷,这事一下子闹得沸沸扬扬的,许多人都盯着看热闹呢。
她自然也很是好奇,毕竟先前那个松月想要害李少爷的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了吗?为什么今日又突然提起这件事,还将人送去了衙门。
到处打探,消息灵通的南星很快就将自己得来的消息全都告知给了她。
原来李家竟然是将那个松月和先前守门的门人全都找来,都送到了衙门,说这婢女想要在少爷喝的药里动手脚,而那个门人则是暗中诱拐少爷夜晚出门,想要将人溺死。
这些事被他们家中查出来之后,家中主家自然是大为光火,但律法却不能私下处置奴仆,便将人送来了衙门。
岑霜听得一脸感兴趣的样子,“哦,原来先前李少爷溺水的事情,真的和那个门人有关啊?”
“也是,大晚上有人偷偷出门的话,他那儿肯定能听到动静的。”
南星如今正趴在那个木球上面继续说着,像是一摊柔软的猫皮,这个木球最近确实成了它喜欢的玩具。
“是啊,最有意思的是,这两个人被送去衙门之后,直接承认了自己的过错,并且把那个李弘文也供了出来。”
原本仆害主的消息,就已经很让众人感到惊叹了,被这两人这么一说,城中百姓的兴趣顿时更深了。
这一听就知道,肯定是有些什么恩怨在里面啊,而且这被拉进来的人,还是李老爷的远房侄子,这样的家族秘辛他们最喜欢听了。
这么一出热闹的戏,一下子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大家纷纷打探着这其中的情况,然后说一些自己心里的猜测,感慨两句原来富家老爷也会碰上这样的事儿啊。
这种事一出,身处话题中心的李弘文自然也被大家注意到了,很多人便觉得,这人肯定是想要害死李家少爷,继承李家的家业,毕竟那么多的钱,任谁看了都会心动啊。
另一些曾经接触过李弘文的人,却是觉得他看上去不像是那样的人,这次的事或许是这两个下人故意攀咬他,也说不准呢?
众说纷纭之下,李弘文即便心中忐忑,但是面上还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冷静地撇清了自己和那两人的关系。
即便是松月手中有他的一些贴身物品,他也只是辩解自己先前确实曾和对方有过一段露水姻缘,但是这却并不能证明,就是他指使着松月在药里动手脚的。
而那个门人手中也没有别的证据,只凭他空口说的话,也不能说明是他买通对方做的事。
如此一番辩解下来,衙门的人也确实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这样一来,其他人也难免议论着,说不定这件事,真是那两人故意诬陷他的呢。
李弘文这时的处境虽然好了很多,但是心中还是有些不安,既然这两人能被送到衙门里,而且还直接指认了自己,那是不是说明,李家夫妇已经对自己起了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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