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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令蘅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平稳有力的心跳,和透过衣衫传来的体温。
风在耳边呼啸,秋日的原野在眼前飞速倒退。
裴知鹤将她稳稳护在怀中,嗅着她发间淡淡的清香,连日苦读的疲惫,仿佛都被这疾风和她身上的暖意涤荡一空。
有些秘密,无需言明,却已在心照不宣的亲近中,化为了更深的羁绊。
片刻后,察觉到男人越贴越紧,暧昧微妙的氛围在攀升。
“裴知鹤,”她蹙眉低斥,“松些力道,你是要勒断我的肋骨不成?”
身后传来委委屈屈的声音:“阿蘅知道的,我自幼体弱,这般疾驰实在心慌……”
温热的鼻息故意拂过她耳垂。
严令蘅翻了个白眼,猛地一夹马腹,催得乌云驹速度再提一筹。
她心道,让冷风好好吹散身后这恼人的灼热。
凛冽的秋风扑面而来,刮得人脸颊生疼,她却觉那贴在后腰的灼热存在感愈发鲜明,随着马背颠簸磨得人头皮发麻。
“你……”她耳根通红地扭身,“别顶着我,拿远些!”
裴知鹤喉间溢出低笑,臂弯却收得更紧:“马背颠簸,为夫实在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就剁了,”她羞恼地甩动缰绳,“正好送进宫当太监总管!”
身后人顿时哀嚎:“县主好狠的心,竟要亲夫当阉狗?”
忽而又压低嗓音贴在她耳畔,“阿蘅昨夜抱着我的时候,可不是这般说的。”
乌云驹恰在此时跃过溪涧,颠簸中严令蘅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霞光透过枝桠,照见三公子得逞的笑眼,亮得惊心。
暮色四合,庄门前灯笼摇曳。二人策马而归,鬓发散乱,衣衫沾尘,额间带着细汗,颇有些狼狈,严令蘅的袖口还蹭上一道青绿的草汁。
刚踏进庄子院门,大丫鬟秋月便急步迎上,低声道:“夫人来了。”
话音未落,陈岚已从廊下转出。她目光在二人身上细细扫过,最终定格在严令蘅袖口的草渍上,眉头微蹙。
“娘怎么突然来了?”严令蘅翻身下马,语气带着关切地询问。
她察觉陈岚的视线,下意识将袖子往后藏了藏,“儿媳先去更衣,稍后陪娘说话。”
待她的身影消失在月洞门后,裴知鹤整了整微皱的衣襟,温声问:“母亲一路劳顿,可要先用些茶点?”
陈岚却不接话,将他拉到廊柱阴影处,压低声音:“年轻人贪欢也要有个分寸,荒郊野岭的,纵着性子胡来,万一伤了阿蘅如何是好?”
她眼风扫过他衣领的褶皱,话也说得有些不利索了,“马背硌人,岂是、岂是行事的地方?”
裴知鹤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亲娘完全想岔了,以为他们二人是耐不住情热,跑出去幕天席地了。
他顿时哭笑不得,耳根微热,连忙解释道:“娘,想到哪里去了。方才真是去骑马,只因我挑的马太过温顺,阿蘅嫌跑不快,这才同乘一骑,纵马疾驰了一番,难免沾染了些尘土草汁。绝非您想的那般!”
陈岚将信将疑地打量他衣摆的泥点,忽然瞥见他颈侧一道新鲜红痕,像是被指甲刮出的浅痕。
她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从袖中取出个小瓷瓶塞进他手里:“这是上回太医开的舒筋膏,记得给阿蘅揉揉腰。”
裴知鹤捏着瓷瓶僵在原地,这浑身有嘴都说不清了,最后他让丫鬟们招呼亲娘,自己也赶紧去换衣裳了,免得再被发现什么“罪证”,更是无法解释。
温泉庄子前厅,两人换好干净衣裳出来时,陈岚正慢条斯理地拨着茶沫,仿佛只是来串个门。
严令蘅忍不住好奇,问道:“娘,您这次过来,是有什么要紧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来之前,跟你们爹打了一架,心里不痛快,出来散散心。”
陈岚放下茶盏,用帕子擦了擦嘴角,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
裴知鹤执壶的手微微一顿,严令蘅也睁大了眼,异口同声地惊呼:“打架?所为何事?”
陈岚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与愠怒:“能有什么事?还不是你们那位好二叔,一家子要回京了。老太爷和老夫人欢喜得跟什么似的,日日在你爹耳边念叨,说老二当初外放的时候,你爹碍于仕途名声,没给他图谋一个好去处,在穷山恶水处吃糠咽菜好几年,如今回京,定要好好补偿安置。”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越发讥诮起来:“裴相最重他那张‘兄友弟恭’的脸面,被念叨得没法子,昨儿回来便吩咐我,立刻将府里位置最好、最宽敞的‘锦秋院’收拾出来,给你们二叔一家住。这原是应当的,毕竟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住得好些也是长房的气度。”
话锋一转,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可紧接着,他便说,让我盘算一下京郊那几处收益最好的田庄和铺面,划出些来,交给二房去打理,说是给他们‘安身立命’的根基。”
陈岚越说越气,指尖点着桌面:“我当即就问了,收拾院落是情理之中,但这让渡产业,是何道理?长房辛苦打理的这些产业,说是裴家的,可十之八九都是你父亲这些年一手置办起来的!老太爷和老夫人心疼小儿子,想贴补,大可拿出他们自己的体己私房,凭什么动用公中的产业。今日若开了这个口子,分给二房一份,那我们长房是不是也该名正言顺地划走相应的一份作为私产?否则将来真有一日分家,这笔糊涂账又该如何清算?”
“那裴鸿儒一听,立刻勃然大怒,说什么‘家和万事兴’,‘家产丰厚,分润些给亲兄弟有何不可’,指责我斤斤计较,没有当家主母的容人雅量!”她显然气狠了,直接连名带姓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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