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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气平常,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你!”裴鸿儒被她这态度气得够呛,“你既然知道,方才为何不拦着我,就眼睁睁看着我白跑一趟?”
陈岚闻言,似笑非笑地睨着他:“我若拦了,你岂不是真要当我孙子了?咱夫妻二人可就差了辈分,妾身担不起这罪过。”
“你、你简直——”裴鸿儒指着她,手指都有些发颤,痛心疾首道,“陈岚,你看看你现在成何体统。张口闭口便是‘孙子’、‘放屁’这等粗鄙之语,你的诗书礼仪呢?你的温良恭俭呢?书都读到何处去了?自从那严氏进门后,你简直是越发不可理喻!”
“读到狗肚子里去了。”陈岚轻飘飘接话,顺手将茶渣泼进痰盂,动作行云流水,“横竖相爷常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我这般,不正合了你的意?”
裴鸿儒被这话噎得喉结滚动,面皮由青转红,活像吞了只苍蝇一般。他张了张嘴,最终却只重重哼出一口浊气,拂袖砸进了太师椅里。
窗外蝉鸣聒噪,更衬得屋内死寂。这位舌战群儒的当朝宰相,终究在夫人一句市井俚语前,一败涂地。
而此刻,早已乘车离京的小夫妻二人,正并肩坐在摇晃的车厢里。
严令蘅掀开车帘一角,回望渐远的城门,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你猜,公爹此刻是否已经发现,我们给他留了一座空城?”
裴知鹤握住她的手,无奈一笑,“那是必然的,他执掌相府多年,还未曾有人这般戏耍他。这下,可是把他得罪狠了。”
“怕什么?”严令蘅挑眉,“等我们从庄子回去,他的火气也该消得差不多了。俗话说得好,宰相肚里能撑船,他要是还气,那我们就狠狠笑话他。再说,还有娘在呢。”
这“避其锋芒”的一招,用得可谓是恰到好处。
庄子上的主屋虽不及相府轩敞,却也别致清幽。严令蘅一踏进来,便挽起袖子,开始布置起来。
“快,把这屋里的帐子都换了,用宫里赏赐的月影纱挂上。”
“熏香点我常用的那个冷梅香,这庄子里有股子土腥气,得遮一遮。”
“地上这青砖太素,把那卷西域来的缠枝莲绒毯铺上。”
她整个人仿佛瞬间注入了活力,眉眼间尽是当家主母的利落风采。下人们依言忙碌起来,很快,原本质朴的屋子便焕然一新。
裴知鹤在书房里潜心温书半日,直到腹中饥饿,才搁下笔墨走出来。当他踏入正房时,不由得顿住了脚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诧。
眼前景象,与松涛院那份刻意维持的“清雅简朴”截然不同,倒是和严令蘅的闺房气息一脉相承,温暖,明艳,奢华。
他抬眼,只见严令蘅正站在窗边,调整着花瓶里插着的几支新采的野花,侧脸在柔和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宁静满足。
裴知鹤的唇角不禁漾开一抹笑意,缓步走近,从身后轻轻环住她,下巴抵住发顶,低声道:“不过小住几日,何必如此大动干戈?辛苦你了。”
严令蘅闻言转过头,撇了撇嘴,带着几分终于得以宣泄的抱怨:“辛苦?我这是痛快,你知不知道,自从嫁进你们裴家,我就没睡过一天踏实的觉!”
她挣脱他的怀抱,语气半是嗔怪半是调侃:“你们相府处处讲究个‘风骨’,要雅致,要从简。可天底下哪有无缘无故的雅致,那些上好的徽墨、宣纸,紫檀木的笔挂,哪一样不是真金白银堆出来的?偏要摆出一副视金钱如粪土的清高模样,我看着都累得慌。”
她越说越觉得好笑,哼了一声:“要我说,都是穷讲究,越高雅的东西才越贵。还是这样好,我喜欢什么就用什么,自在!”
“是,委屈我们县主了。往日是在相府,诸多不便,让你受约束了。如今在这庄子上,你就是唯一的主子,想如何便如何,我都依你。”
严令蘅抬头看他,见他答应得如此痛快,心里那点怨气也瞬间烟消云散。她故意挑眉问:“真的都依我?”
“自然,”裴知鹤颔首,语气郑重,“便是你想把这庄子都铺上金砖,我也想法子给你弄来。”
“害,你不早说?我早就想这么干了,可惜府上没有金矿,不够用的。”严令蘅被他逗笑,轻轻捶了他一下,“走,用膳去,我让他们准备了河鲜和野菜,可比府里那些精细玩意儿有滋味多了。”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手挽手走向膳厅。
暮色四合,温泉池子的水汽氤氲着升腾起来,混着玫瑰和酒香,闻着就让人晕乎乎的。
严令蘅舒坦地靠在池边,正眯着眼享受,男人凑了过来,略显沉闷地开口:“阿蘅,说来你可能不信。在相府那地方,我活了二十多年,其实也没有真正痛快过。”
严令蘅侧过头,借着月光看他。
氤氲的水汽,把男人平时端着的眉眼,熏得柔和了些,倒透出罕见的委屈。
她心里一软,伸手撩了撩水花溅他:“哎,可怜的小仙鹤,我怎么可能不信?说吧,你今日想怎么痛快?本县主带你遨游这广阔的天地间。”
后山的几口温泉池,全是露天而建,周围树木假山围绕。如今一抬头,就能看见繁星漫天的夜空,别有一番趣味。
可惜她的怅惘之情,还没能持续多久,腰肢就被男人搂住了,一把带进了他的怀里,水花哗啦溅起老高。
四目相对下,她看到裴知鹤亮得惊人的眼睛,像是终于等到这句话,期待满满。
“不知县主有没有读过不正经的书?书中皆会有些放浪形骸之词,比如‘以天为被,以地为席,胡天胡地,好不快活’,而今日这般正是好地方,可不要辜负了此番良辰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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