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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坐到妆台前,秋月手脚麻利地为她描眉画黛,再涂上脂粉。
此刻,她穿着一件蓝紫色对襟衫,搭配一条嫩黄色齐胸襦裙,裙摆上绣着大朵大朵盛放的海棠花,两条粉紫相间的披帛挂在肩膀和臂弯处,显得雅致又明艳。乌黑如瀑的长发挽了个元宝髻,两支镶嵌着红宝石的蝴蝶金钗,各插在发髻两边,脑袋微动蝴蝶就随着振翅飞舞。
几缕碎发垂在光洁的额前,更添几分娇慵,分明是一个明媚鲜妍的美人。
她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子,用一种刻意放缓的温软语调,轻声念道:“‘春色恼人眠不得,月移花影上栏杆。’唉,春日迟迟,竟有些倦怠了。”
俨然一个伤春悲秋,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深闺小姐。
瞬间,镜中人气质大变,从那个挥斥方遒的风流俊公子,彻底变成了气度端庄大家闺秀,一双含情目温柔似水,气质高雅,见之忘俗,连她自己都差点信了。
就在她刚松了口气,外面忽然传来了丫鬟的通传声:“姑娘,夫人来了。”
严令蘅心头猛地一沉,刚舒缓的身体再次紧绷,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她强自镇定,迅速给两个大丫鬟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稳住,自己则理了理发髻,脸上瞬间挂起恰到好处的乖巧笑容,迎向门口。
“娘,您不是去上香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严令蘅声音娇软,上前亲热地挽住亲娘的手臂。
来人正是严夫人——许清。
许清年近四旬,保养得宜,眉目间依稀可见当年名动京华的绝色,只是气质比年轻时,更显沉稳内敛,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通透。
她一身藕荷色家常锦缎裙衫,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插着简单的碧玉簪,气质温婉沉静。
“嗯,半路遇到点事,就提前回来了。”许清拍了拍女儿的手,目光状似无意地在屋内扫过,最后落在严令蘅脸上,微微一笑:“阿蘅今日气色倒好。方才在做什么?”
严令蘅眨眨眼,一脸无辜,“看看书,赏赏花,秋月刚还说要给我熬碧粳粥呢。”
她试图转移话题,“娘,您坐。”
许清顺着她的力道坐下,端起秋月奉上的茶,轻轻撇着浮沫,语气依旧温和:“是吗?可我方才过来时,怎么恍惚瞧见,有个小丫头慌慌张张地往角门处跑,怀里好像还抱着个东西?”
严令蘅心里警铃大作,面上却故作惊讶:“有吗?许是哪个不懂事的小丫头贪玩吧,春花你回头好好查查。”
“是,姑娘。”春花连忙应承下来。
许清放下茶盏,目光平静地看着她:“阿蘅,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娘?”
严令蘅立刻摇头,眼神清澈又真诚,“娘,知女莫若母,我这小泥猴儿可逃不出您这尊如来佛的手掌心,哪有本事瞒着您啊!”
她说得诚恳,就差赌咒发誓了,还顺带着给亲娘戴上了高帽,捧了一把,希望能糊弄过去
许清微微倾身,目光落在严令蘅梳妆台旁边,一个不起眼的紫檀木绣墩底下,语气带着一丝探究,“那里怎么会有只男人的鞋子?”
严令蘅顺着母亲的视线看去,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那只她女扮男装穿的,没来得及藏好的云头履,一只鞋尖正从绣墩底下露了出来,根本无从抵赖。
她脑子飞速运转,正想着如何圆谎。
“不可能!”一道急切的否认声响起,正是负责收拾屋子的二等丫鬟翠竹。
“奴婢明明都藏好了,就塞在——”她的语气十分笃定,视线下意识地看向绣墩儿,话只说了一半就猛地住口。
“夫人饶命,姑娘饶命,奴婢不知——”看见铁证如山之后,翠竹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抖如筛糠。
她明白此事辩无可辩,只能求饶,心中懊恼自己做事出了纰漏,给姑娘惹了大麻烦。
严令蘅心里哀嚎一声,知道彻底露馅了。
完蛋犊子,什么叫猪队友,这就是啊。
她无奈地看向母亲,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许清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翠竹,又看了看一脸“我认栽”表情的女儿,瞬间变得严肃起来,一本正经地道:“你可知错?”
严令蘅悄悄抬眼,对上了那双冷静的杏眸,原本的慈爱浑然不见,只有兴师问罪的态度,看得她头皮发麻。
“女儿知错。”她立刻摆正了态度,积极认错,裙摆一撩就要往下跪。
一旁站着的柳妈妈立刻扶住她,可不敢让这小祖宗跪,明显是母女俩在过招呢,小打小闹而已,哪能到下跪这一步。此刻要是不拦着些,待会儿她们这些伺候的人可都得吃挂落。
“错在哪儿了?”许清追问。
“女儿不该在干了坏事儿之后,没藏好尾巴,让人捉住了把柄。幸好这次是您,但若是下次落在旁人的手里,女儿的清誉就毁了。”严令蘅像是背课文一样,把标准答案说了出来,只不过语气略显敷衍,一看就知道不服不忿呢。
“你既知道,就该做好。从小到大被我捉住多少次了,也教过你多少次了,但下回还是再犯。”
许清的话音刚落,严令蘅就忍不住反驳道:“才没有,女儿上回——”
说到这里,她立刻把话咽了回去。好险好险,她差点也犯蠢了,主要是亲娘对她太了解了,天天放饵钓鱼,简直防不胜防。
“这次是意外。”她不敢再明确举例子反驳,只能嘴硬地表达。
在旁边跪着的翠竹,已经吓得汗流浃背,这次纯粹是她惹出来的祸事,要不是她没藏好那只鞋,也不至于让姑娘露馅,还被夫人给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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