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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虞琛拍了这么多年的戏,形形色色的布景都见过不少。眼前这幅景象不过是最不起眼的那种。
在国内各大影视基地里,起码能找出几十个差不多的房间来。
但它们却都不像现在他所处的场景一样,给人一种难以忽略的真实感。
就好像……真的有人在这样的地方,真真切切地生活了半生。
谢虞琛努力压下心底翻起的惊涛骇浪,从被子里抽出手举到眼前。
骨节分明的手指随着他脑中的指令攥紧又松开,食指上还有一枚翠绿色的戒指。
嗯,是自己的手没错。
这枚戒指还是他所扮演的角色,一个心机深沉的谋士的装扮。他在片场里出事突然,身上的衣着都是剧里人物的模样。
在剧本里,这枚戒指将来会有大用,是引出自己所扮演的那个角色背后身份的重要物件,现在却和他一起,来到了这个陌生的世界。
再三确认后,即使谢虞琛很不想承认,但这的的确确是一个事实——
他,谢虞琛,穿越了。
而且还是小说里最不常见的那一种,身穿。
身体是自己原装的固然很好,但他该怎么解释自己的身份和来历呢?
还不等谢虞琛回忆一遍不同朝代对待黑户的各种手段,门外就传来了动静。
推门而入的是一个粗布短打的男人,如果那个看起来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要不堪重负□□着倒下的两块破木板也能被称作“门”的话。
进来的男人脊背有些佝偻,肩膀上有着大块的补丁,大概率是常年背负着远重于身体承受范围的重物导致的。
面色蜡黄,应当是营养不良和缺乏各种营养物质的缘故。明明年纪不大,却已经是一副饱经风霜的模样。
谢虞琛抬头瞥了一眼,便对来人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他稍微放松了些,如果真起了冲突,眼前这个男人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谢虞琛动了动身子,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似乎已好了大半,才撑着硬邦邦的床板坐起身来。
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就穿越到这里,身上的伤又是怎么好的。
谢虞琛暗自思忖,总觉得不论是哪里都透露出几分怪异。
看见挣扎着要坐起来的谢虞琛,那男人先是立马探出双手,好像要伸手扶他似的,但下一秒又缩了回去,仿佛很害怕眼前的人。
他将脑袋一低,低声道:“小人……小人见过大巫。”
什么?大巫?
谢虞琛本来已经绷紧了肌肉,只等着若是男人有一点异样,他便能起身反击。但听到这话却是愣在了原处。
这人叫他什么?大巫又是什么身份?
谢虞琛心绪翻涌,面上却没流露出半分。他低头打量着伏在地上的男人,看他面上的恭敬和畏惧不似作伪,几番思量后,便决定先将计就计,等弄清楚眼下的情况再做打算。
不过半瞬的时间,跪在地上的男人便听到一个年轻而沉稳的声音:“你先起来说话。”
男人小心翼翼地挪到了屋子的一边,谢虞琛看了他一眼,面不改色地继续问道:“这是什么地方?”
“回大巫的话……”
男人下意识就要下跪,在谢虞琛投来一个不悦的目光后,他才讪讪地在打着补丁的衣摆上擦了擦手,站着回道:“这儿是蓬柳村。”
像是怕面前的人不知道蓬柳村是何地一样,男人又小心翼翼地补充了一大段。
尽管对于谢虞琛来说,这些信息基本没什么用。因为男人嘴里的那些地名没一个是他认识的。
唯一有价值信息的便是这里距离最近的县城也有百十里路,是个消息闭塞的地方,即使不知从哪冒出一个陌生人,这样的消息也不容易传到外面去。
“你为什么觉得……我是大巫?”谢虞琛转着手里的扳指,斟酌着开口。
他这个问题相当刁钻,既没有明摆着承认自己就是所谓的“大巫”,但却给人一种在故意隐瞒身份的感觉。反正任由男人怎么理解都可以。
果然,男人只是愣了一下便结结巴巴回答道:“小人那日进山砍柴,看到您晕倒在树边,身上有伤,便把您带了回来。”
“小人曾听人说,大巫出生便有天神庇佑,通万物,知鬼神,玉面银发……”
剩下的话谢虞琛没有太在意,所谓“神迹”不过是为了树立自己的权威一种的手段罢了。他木着脸顺了顺垂在肩膀上的头发,终于明白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在穿越前扮演的角色,也就是那个谋士,就是天生的一头银发,只不过与男人说的什么是天神的庇佑不同,那一头异于常人的头发,给他带来的只有无尽的苦难和悲剧。
因为他周身上下的装扮,才让人误以为他是什么大巫。
谢虞琛心里无奈地笑了笑,心道自己的运气还算不错,这么小的概率也能让他给碰上。
还要多谢剧组的造型师技术过人,头上的假发经历了这么一番折腾也没有露出丁点破绽。
“除你之外,可有其他人知道我在此处?”谢虞琛又问道。
这句话几乎默认了自己所谓“大巫”的身份。
从男人的态度来看,所谓的大巫显然是个位高权重的人,现下他贸然认下这个身份,估计将来少不了会有麻烦。
但他一个人生地不熟的黑户,若是不这样做,恐怕连今天都活不过去。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谢虞琛暗自苦笑。
男人低着头,惴惴不安地答道:“小人带大巫回来时,天色已经不早了,再加上小人的住处偏僻,应当也没有人看到。后来您便一直在屋里养伤,小人并没有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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